接下來的日子裡,青雲宗表麵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有一股潛流在悄然湧動。
王晨等人領了任務後,展現出了極高的執行力和組織能力。他們沒有一上來就去硬碰那些名單上的硬茬,而是選擇了從最外圍,最底層開始滲透。
一處外門弟子的住所區域。
一名身材瘦弱的少年,正被三個滿臉橫肉的弟子堵在角落,衣衫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張平,這個月的孝敬呢?是不是忘了?”為首的弟子獰笑著,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領。
“吳師兄……我……我這個月的靈石,真的都拿去換丹藥了……”名叫張平的少年,聲音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丹藥?”被稱為吳師兄的弟子嗤笑一聲,“就你這三等靈根的廢物,吃再多丹藥也是浪費!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交不出十塊下品靈石,就打斷你一條腿!”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幾位師兄,這是在做什麼?宗門之內,禁止私鬥,幾位難道忘了嗎?”
王晨帶著兩個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他如今也是築基修士,身上自然而然地帶著一股威勢,讓那三個外門弟子臉色一變。
“你……你是誰?敢管我們‘虎哥’的事?”吳師兄色厲內荏地說道。他口中的“虎哥”,正是古月長老派係下一個小頭目。
“虎哥?哪個虎哥?”王晨故作驚訝,“我隻知道青雲宗的宗規,不知道什麼虎哥。這位張師弟,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他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代他向幾位賠個不是。”
說著,他拿出二十塊下品靈石,遞了過去。
那吳師兄看到靈石,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晨築基期的修為,不敢造次,一把搶過靈石,惡狠狠地瞪了張平一眼:“算你小子運氣好!我們走!”
等他們走後,那名叫張平的少年,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多謝師兄救命之恩!隻是……隻是連累師兄破費了……”
“起來吧。”王晨將他扶起,溫和地說道,“同門之間,本該互相幫助。他們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少年低下頭,眼圈一紅,默默地點了點頭。
“想不想讓他們受到懲罰?”王晨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
少年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渴望,但隨即又黯淡下去:“他們背後有人,我……我鬥不過他們。”
“你一個人鬥不過,但如果有很多像你一樣的人,站在一起呢?”王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這件事,我管定了。你隻需要將他們以往欺負你,勒索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記錄在一塊玉簡裡,交給我。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在王晨的勸說和保證下,少年最終下定了決心。
類似的一幕,在宗門各個角落不斷上演。王晨的團隊,就像是暗夜裡的俠客,專門幫助那些被古月派係欺壓的底層弟子,並巧妙地收集著證據。
他們或用丹藥,或用靈石,或用一個人情承諾,換來了一份又一份沾滿了血淚的“投名狀”。一張針對古月派係基層的天羅地網,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編織而成。
與此同時,林長生的洞府內,也傳出了一陣輕微的能量波動。
在他的麵前,懸浮著一塊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晶石。晶石的表麵,用念力刻滿了無數肉眼無法看見的微小符文,構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立體陣法。
這是他耗費了數日,利用新得到的珍稀材料“暗影魂晶”,結合自己對念力陣法的理解,“發明”出的全新法器。
此物沒有任何攻擊和防禦能力,隻有一個功能——監聽。
它能將接收到的神念波動,聲音,甚至是微弱的靈力震動,通過一種特殊的念力共振,無損地傳遞到千裡之外的另一塊子晶石上。最關鍵的是,它的運作,幾乎不產生任何靈力波動,隱蔽性極強。
林長生將這塊母晶石命名為“千裡迴響”,而那塊負責接收的子晶石,則被他融入了自己常戴的一枚戒指中。
“萬事俱備,隻差一個把它送出去的機會了。”
林長生撫摸著冰涼的“千裡迴響”,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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