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將那把匕首舉到麵前，伸出舌尖，緩緩舔過刀尖，猩紅的舌頭與冰冷的刀刃形成刺目的對比。
“既然來了…”
塞壬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危險而興奮的笑容：“就讓我來好好調教一下你吧！”
刷——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抖，第二把飛刀已經激射而出。利維坦瞳孔一縮，身體猛地向側方撲出。
滋啦——
第二把飛刀貼著利維坦的腰側掠過，劃破了作戰服的布料。不等她站穩，塞壬本人已經欺身而上，手中的匕首直刺咽喉。
鏘——
砰——
利維坦險之又險地用隨身攜帶的短棍格開這一擊，卻被緊隨其後的一記側踢狠狠踹中腹部。
“咳——”
利維坦整個人向後滑出數米，後背撞在冰冷的機器外殼上，她悶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
“就這？”
塞壬舔了舔刀尖上的血跡，眼神裏滿是貓戲老鼠般的玩味：“力量和速度都不夠，技術也粗糙得很！”
嗖——
她再次撲上，利維坦咬牙迎戰，每一秒都在生死邊緣徘徊。
刷——刷——刷——
塞壬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狠辣，力量和速度全麵碾壓利維坦。
鏘——鏘——
滋啦——
利維坦隻能被動格擋、躲閃，幾乎沒有反擊的機會。作戰服上很快多了好幾道裂口，血跡滲透出來，呼吸越來越急促。
砰——
噗——
又是一記重擊，塞壬的膝蓋狠狠撞在她腹部。利維坦張口噴出一口酸水，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向後踉蹌，險些摔倒。
“嘖嘖嘖，真是可憐。”
塞壬搖了搖頭，緩步逼近，手中的匕首在指尖靈活地旋轉：“你能來到這個地方，恐怕是路西法放了一個銀河的水吧。”
鏘——
塞壬舉起匕首，瞄準利維坦的心髒刺去，利維坦趕忙舉起短棍抵抗，迸出幾點火星。
滋啦——
塞壬手腕一轉，匕首順著棍身滑下，直削利維坦的手指。利維坦隻得鬆手棄棍，向右側躍開。
利維坦穩住身形後喘著粗氣，雙臂下垂，擺出一個簡單的徒手架勢。塞壬見狀，也將匕首插回腰間。
“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再陪你玩玩吧！”
她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哢噠的脆響：“我也不用武器，免得你說我欺負人。”
話音未落，她一記直拳已經轟到麵前。利維坦側頭躲過，拳風擦著臉頰過去，火辣辣的疼。
她還沒來得及反擊，塞壬的第二拳已經到了——這一次是勾拳，直奔她的下巴。
砰——
利維坦雙臂交叉格擋，整個人被這一拳打得向後滑出半米，手臂發麻。
塞壬的力量太大了，即使格擋住，震蕩也讓她雙臂幾乎失去知覺。
“太慢了！”
塞壬搖了搖頭，抬腿一記側踢。利維坦彎腰躲過，順勢向前撲出，想抱住塞壬的腰將她撲倒。
但塞壬的反應更快，她側身讓過利維坦的撲擊，同時膝蓋猛地抬起，狠狠撞在利維坦的肋部。
砰——
“呃…”
撲通——
利維坦悶哼一聲，身體向側方翻倒，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肋部傳來劇烈的疼痛，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剛撐起身體，塞壬已經追了上來，右腿一記高掃劈頭蓋臉地砸下。
“喝——啊！”
利維坦咬牙，不退反進，猛地向前一衝，雙手死死抱住塞壬的右大腿，向前推進，試圖將塞壬掀翻。
“想法不錯，可惜…”
塞壬身體向後仰，左腿抬起配合右腿夾住利維坦，身體在半空中旋轉，將利維坦整個人掀翻在地。
利維坦準備起身的瞬間，她又補了一記足球踢正中利維坦腹部，將利維坦踢飛出去。
砰——
利維坦撞在一堆雜物上，滾落在地，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手腳卻都在發抖。
塞壬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帶著勝利者的憐憫：“怎麽樣，小丫頭？還要再打嗎？”
“呼~哈——”
利維坦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但她沒有放棄，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那個閃爍的機器核心，還有塞壬背後那團跳動的光芒。
她撐著地麵，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汗水混合著血水滴落。
她看著步步逼近的塞壬，又瞥了一眼異能遮蔽儀閃爍的光芒，此刻就在塞壬側後方不到兩米的位置。
她沒有足夠的實力打敗塞壬，但利維坦的目的，從來就不是打敗她。
利維坦深吸一口氣，勉強撐起身體，嘴角突然扯出一個有些無力的笑容：“老太婆…你剛才說，要‘調教’我，對吧？”
“你叫我什麽？”
塞壬挑了挑眉，動作頓了一下，額頭青筋微微隆起：“小丫頭，你是不是嫌我之前下手太輕了？”
“別說大話了，老太婆！”
利維坦擺出一臉嫌棄的表情，像驅趕蒼蠅般向塞壬揮了揮手，眼神裏滿是不屑地上下打量著她： “看看你臉上那皺紋，都快能夾死蚊子了。典型的黃臉婆一個。”
她故意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唉~人到中年，還能有這等力氣，怕是已經燃盡最後的生命了吧？嘖嘖，真可憐。”
“你——”
塞壬的臉色瞬間漲紅，緊握拳頭手指關節發白。
“怎麽？不服氣？”
利維坦繼續火上澆油，甚至還叉起了腰：“有本事你來打我啊？來啊來啊！不過可別閃著腰，到時候還得我給你叫救護車，多麻煩。”
“死丫頭，你找死！！！”
塞壬徹底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猛地向前衝去。 她重新拔出匕首高高揚起，對準利維坦的腦袋狠狠刺下。
利維坦等的就是這一刻，就在塞壬全力前衝的瞬間，她猛地側身，同時伸腳一絆。塞壬的注意力全在劈砍上，重心前傾，被這一絆徹底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栽去。
撲通——
塞壬摔倒在地上，雖然很快就翻滾起身，但就是抓住這個空隙，利維坦全速衝向遮蔽儀，撿起掉在地上的短棍，高高躍起，對著儀器狠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