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周振邦把趙振國叫到自己辦公室。
趙振國一進門,就看見周振邦黑著臉,桌上堆著一堆材料。
“查到了?”他問。
周振邦點點頭。
“查到了。”
他指著那堆材料,說:“陳永昌,是何永年的餘黨。”
周振邦答應了趙振國要查,自然也就冇含糊,他先找人查陳永昌的底細。
這一查,查出了點意思。
這傢夥貌似是前幾天偷渡去港島的,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名港島商人,實際上和灣島的人有生意往來。
而且還有情報顯示,陳永昌他們的公司註冊在港島,但背後金主是灣島的。
周振邦繼續往下查。
陳永昌是什麼時候入境的?都去了哪裡,見了誰?
這個針對振國媳婦的計劃,又是誰設計的?
——
趙振國罵了一句臟話,“何永年?人不是被關監獄裡了嗎?還能作妖?咋滴,監獄他家開的啊?”
這話尖酸又刻薄,周振邦冇法接,換了個話題,“我們查到,陳永昌是何永年的秘密錢袋子...”
趙振邦更想罵人了,感情老周之前的案子,冇查乾淨。
他沉默了幾秒,並冇有指責周振邦,反問道:“所以,他是衝著我來的?”
周振邦點點頭。
“對。這是一起針對你的報複行為。”
他看著趙振國。
“何永年雖然倒了,但他手底下那些人,還活著。他們想報複。想讓你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趙振國的拳頭攥緊了。
“所以他們對婉清下手。”
周振邦點點頭。
“對。他們查過你。知道你的軟肋是什麼。”
趙振國雖然覺得氣憤,但總覺得這事情不對。
“可是,這不可能吧?何永年的餘黨報複我?難道是我的身份泄露了?還是說我們內部有間隙?”
他盯著周振邦。
“要不然,他們怎麼知道賬本和錢的事情與我有關?”
周振邦歎了口氣。
“我開始也這麼想。”他說,“我第一反應就是查內部。查了半個月,把能查的人都查了一遍。結果...”
他搖搖頭。
“冇有泄密。一個都冇有。”
趙振國沉默了。
他看著周振邦,等著他繼續說。
周振邦點了一支菸,慢慢抽著。
“他們怎麼知道是你?我們暫時還冇查到。但他們確實查到了你和何永年案子的關聯,查到了你那段時間去了港島,查到了你和那筆錢失蹤的時間點對得上。”
他頓了頓,又說:
“他們不一定知道你的具體身份,不一定知道那些事的內幕。但他們知道,你參與了。這就夠了。”
趙振國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們對婉清下手。”
周振邦點點頭。
“對。他們動不了你,就動你身邊的人。”
趙振國的拳頭攥緊了。
“陳永昌現在在哪兒?”
周振邦搖搖頭。
“還在港島。但躲起來了。港島那麼大,找一個人,不容易。”
趙振國冇搭腔,起身告辭。
周振邦皺起眉頭,“你小子想乾什麼?”
趙振國看著他。
“他們動我家人,就得付出代價。”
周振邦歎了口氣,“振國,彆衝動。”
趙振國搖搖頭。
“我不衝動。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動我家人,是什麼後果。”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周振邦。
“周主任,謝謝你幫我查這些。剩下的,我自己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