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國,上午九點半,你帶著婉清和棠棠來一趟穀主任辦公室。”
趙振國一愣:“什麼事兒還得全家出動?”
“好事。”陳繼民語氣裡透著幾分神秘,“來了就知道了,抓緊時間。”
掛了電話,趙振國心裡直犯嘀咕。
穀主任怎麼突然點名要見他們一家三口?難道是想讓媳婦來當說客?可要這樣的話,為什麼要帶上棠棠?
第二天上午九點二十分,他們到了。
陳繼民已經在門口等著,見了麵也不多說,領著他們就往二樓走。
敲開穀主任辦公室的門,穀主任正站在窗邊,見他們進來,笑嗬嗬地迎上來。
“振國同誌,婉清同誌,棠棠,來來來,先坐。”他招呼著三人坐到沙發上,又給每人倒了杯水。
趙振國有些忐忑,剛要開口問,穀主任擺擺手,壓低聲音說: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一件大事。不過,你們先喝點水,休息休息...”
冇一會兒,穀主任的秘書敲門進來,說準備好了。
秘書領著他們上了三樓,走到一扇緊閉的木門前,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推開門。
門內是一間不大的會議室,卻佈置得格外莊重。正麵牆上掛著一麵鮮豔的國旗,兩側垂著深紅色的絨布。
窗明幾淨,陽光透過玻璃灑在鋪著墨綠色桌布的長桌上。
桌前坐著三個人,都是正裝出席,神情肅穆。
坐在正中間的,居然是那位。
見他們進來,老人率先站起身,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趙振國同誌,歡迎歡迎!這位就是宋婉清同誌吧?小棠棠,你好啊。”
他走過來,熱情地和他們一一握手,然後招呼他們坐下。穀主任和陳繼民也分彆落了座。
老人回到自己的座位,清了清嗓子,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今天,我們在這裡舉行一個小型但莊重的儀式。”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趙振國同誌,為國家做出了重大貢獻。這些貢獻,因為工作需要,不能公開宣傳,不能大張旗鼓地表彰。但是,國家記得,人民記得。”
他側身看向穀懷遠。他點點頭,站起身,從桌上捧起一個紅木托盤,上麵覆蓋著紅色的絲絨布。
老人接過托盤,緩步走到趙振國麵前。
“趙振國同誌,現在我代表組織,向你頒發國家級榮譽。”
他揭開絲絨布——
托盤上,是一麵鮮豔的錦旗,金黃色的流蘇垂落,繡著“愛國義舉”四個大字,下方小字寫著“授予趙振國同誌”。
趙振國愣住了,連忙站起身。
老人雙手捧起錦旗,鄭重地遞到他手中。
“這是黨和國家對你貢獻的肯定。”
趙振國雙手接過,指尖微微發顫,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
接著,第二樣東西遞過來,是一份裝裱精美的獎狀,胡桃木鏡框,玻璃麵下是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證書。
趙振國低頭看去,隻見上麵寫著:
龍國榮譽表彰
趙振國同誌:
在國家安全和利益麵臨重大威脅之際,你挺身而出,不畏艱險,不計得失,以非凡的智慧和勇氣,完成了一係列艱钜任務,為國家挽回了巨大損失,維護了國家尊嚴和民族利益。
你的卓越貢獻,功在千秋,永載史冊。
特此授予國家級榮譽,以資鼓勵。
落款處,並列蓋著兩個鮮紅的大印:一個是龍國國務院的國徽印章,另一個是龍黨委員會的圓形印章。兩枚印章在陽光下格外奪目。
第三樣東西遞過來,是一枚金燦燦的獎章,正麵是國徽和**圖案,背麵刻著“國家榮譽”四個字。
老人親手將這枚獎章掛在趙振國的胸前,然後退後一步,鄭重地向他行了一個注目禮。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掌聲,雖然人數不多,卻格外熱烈。
趙振國站在那裡,胸前沉甸甸的,手裡捧著錦旗和獎狀,心裡翻湧著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宋婉清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她的手也有些顫抖,眼眶裡閃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