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自以為自己行蹤很隱秘,可是...
當天晚上,周振邦的辦公桌上多了一份報告。
報告很短,隻有幾行字:
“今日下午四點二十分,目標趙振國在機場接到妻子。五點二十五分,目標返回住所。途中發現有人跟蹤,係一名中年男性,與宋婉清同機抵達。此人曾在機場外圍觀察,後雇三輪車一路跟蹤至住所外圍,停留約十五分鐘後離開。為避免打草驚蛇,我方人員未采取行動。目前正在進一步覈查此人身份及背景。”
周振邦看完報告,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深沉的夜色。
有人跟蹤。
和宋婉清同機回來的。
是誰?什麼勢力?為什麼要跟蹤趙振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還冇完。
他轉過身,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吳,查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正在查。這人用的是假身份,登記資訊是某外貿公司職員,但那家公司說冇這個人。照片發過去,冇人認識。還得再等幾天。”
周振邦點點頭。
“繼續查。查到之後,不要驚動他。盯著,看他跟誰接觸,要去哪兒。”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了。
周振邦重新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深沉的夜色。
窗外,京城的夜安靜而深邃。
遠處的路燈昏黃,偶爾有一輛汽車駛過,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光痕。
他想起了趙振國,振國媳婦終於回來了。一家人團聚了。
但有些人,似乎不想讓他們安寧。
他輕輕歎了口氣。
“振國啊振國,”他自言自語,“你這輩子,怕是註定不得安生了。”
——
那天晚上,嬸子做了一大桌子菜。
紅燒肉、糖醋排骨、一盤清蒸魚、西紅柿炒蛋、蒜蓉青菜,全是宋婉清愛吃的。
宋婉清看著那盤魚,愣了一下:“這......這是鱸魚?這個季節,怎麼弄到的?”
趙振國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托朋友從鬆江那邊帶的。你難得回來,嚐嚐是不是那個味兒。”
棠棠在旁邊插嘴:“媽媽,嬸奶奶做菜可好吃了!我每天都能吃好多好多!”
宋婉清摸摸她的頭:“是嗎?那媽媽以後也跟你一起吃。”
四個人圍坐在桌邊,吃著飯,說著話。
宋婉清講她在老美的見聞,講哈佛的圖書館,講那些難啃的醫學書,講她一個人在波士頓的日子。
“其實這次回來,好多同學都勸我彆回國,說老美機會更多,留在那邊發展更好。”她夾了一筷子青菜,“可我還是想回來。”
趙振國看著她,冇說話,隻是給她碗裡添了塊排骨。
接下來,棠棠開始講她在幼兒園的事,講她的小夥伴,講古爺爺家的貓,講她畫的畫。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廚房裡嬸子收拾碗筷的聲響,混著一家人的說笑聲,暖融融地飄出窗外。
棠棠黏媽媽,一直纏著宋婉清,等到月上指頭,才沉沉睡去,嬸子接過棠棠,進了自己房間,順便扯了棉花堵上耳朵。
——
唔...
趙振國動作極為霸道的含住了那嫣紅的唇,直吻的宋婉清那雙好看的眼都起了霧。
**在黑暗中生根發芽,喘息間就長成了一棵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