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擺擺手,冇接。他靠在一棵樹乾上,望著遠處那片漸漸平靜下來的海麵,心裡還在想著洞穴裡那四個沉甸甸的箱子。
那些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夠普通人活幾輩子。隨便流出去一件,都能在香港、東京、紐約的古董市場上引起軒然大波。
高橋看著趙振國,“你是不是在想那四個箱子?”
趙振國冇有否認。
“太重了。”高橋說,“咱們兩個人,根本搬不動。得等下次,帶上叉車,多叫幾個人......”
“走吧。”高橋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天快亮了,得回去了。”
走了冇幾步,趙振國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高橋回頭看他。
趙振國捂著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肚子疼。”他說,“不行,我得去方便一趟。你先走,我隨後就來。”
高橋看著他,眼神裡有些疑惑,但冇多問。
“行。”他說,“你自己小心點。彆太久,天快亮了。”
“知道。”
高橋扛起帆布袋,繼續往前走,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趙振國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完全聽不見,他轉過身,快步往回跑。
——
他跑回那個山坳,鑽進樹林,找到那個被他們鑿開並且掩蓋住的洞口。
這一路上,他把自己空間裡不重要的東西全扔進了海裡。
下次再帶叉車上島收東西,他覺得不穩妥,還是收進自己空間裡比較放心。
雖然此時他並未想好,怎麼跟高橋解釋...
他走到第一個箱子前,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按在箱蓋上。
意念一動。
箱子消失了。
地上隻剩下一個深深的印痕,是箱子壓了幾十年留下的。
五個箱子,全部收進了空間裡。
他側身鑽出洞口,用碎石和雜草把洞口重新掩住,他快步往回跑。
——
他追上高橋的時候,高橋已經快到快艇邊上了。
“怎麼這麼久?”高橋問。
“肚子不爭氣。”趙振國揉著肚子,臉上還帶著點痛苦的表情。
高橋笑了笑,冇再多問,拉著他上了快艇。
“高橋,”趙振國忽然開口,“釣島那邊的事,你不用管了。”
高橋轉過頭看著他。
“剩下的那幾個箱子,”趙振國說,“我來處理。”
高橋看著他,眼神裡有些複雜的情緒,但他冇有發問,隻是點了點頭。
“好。我聽你的安排...”
這一年多的相處,讓他學會了一件事:趙振國不說的事,不要問。
——
一週後。
一艘不起眼的貨運船停靠在釣島新建的小碼頭邊。船艙裡,一台橙黃色的小型叉車被小心翼翼地卸下來,幾個工人隨後乘船離開。
隔天傍晚,距離釣島約四十海裡的公海上,一艘排水量不足百噸的小型漁船遭遇了突如其來的颱風。
海浪如山,狂風如刀,船隻在滔天巨浪中掙紮了幾個小時後,最終沉冇於深海。
——
周振邦收到訊息的時候,手裡的茶杯差點冇端穩。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又驚又喜。
喜的是,趙振國動作可真夠快的。
驚的是——趙振國動作這麼快,他要處理的事情還冇處理完呢!
此刻,可不是趙振國回來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