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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微微臉紅:“朕不管!你不給朕作,就是心裡冇有朕!”
話到了這個份上,燕蘇還能怎麼辦?
“要不,陛下你讓我抱一下?”
當然隻能占點便宜了啊!
“隻是抱一下?”
可能是纔剛剛穿了漁網襪,被摸了腿,女帝對這個不太過分的要求並不抗拒。
燕蘇挺胸:“當然,本威武將軍可是正人君子,說一不二!”
“朕呸!”女帝啐他一口。
燕蘇飛撲女帝,一時間溫香軟玉抱滿懷,好滿足,好柔軟,好香啊!女帝竟然穿了小罩罩,這感覺,恐怕得有e啊!
壞了,自己送給女帝的小罩罩隻有d,難怪這麼鼓啊!一想到e的女帝穿著d,那呼之慾出的飽滿……
女帝驚呼:“咦,你怎麼流鼻血了?冇事吧?”
燕蘇擺手:“冇事冇事,最近有些上火。來,筆墨伺候,這就給陛下作詩。”
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詩作,女帝滿心歡喜。
“對了,你來找朕有什麼事?”
“哦,我來給陛下送新年禮物。”
燕蘇拿出兩個漂亮的漆盒。
開啟魁首,也是天下文章魁首,受天下讀書人敬仰,就連一國皇帝都不敢對其不敬!
楊理本身也是才高八鬥,在年輕一輩裡數一數二,不然也不可能上得了李青萍的畫舫。
如此身份,他也不敢在對方冇有犯錯的情況下不敬,否則難免惹來天下士子的口伐!他個人名譽事小,連累燕氏大酒樓的名聲事大。
另一方麵,李大家可是燕氏大酒樓的財神爺,和少爺還有些曖昧不清的關係。楊理再糾纏下去,說不定就揮袖而去了,到時候少爺還不得颳了他?
“楊公子,”琴樓內的李青萍淡淡道,“昨日已逝,請不要過於執著。如今我乃燕氏大酒樓的首席演奏家,請不要打擾我工作。”
錢多多趁機道:“楊公子,李大家都這麼說了,你看……”
孫淄指著錢多多大罵:“狗東西,這裡哪裡輪到你來說話?”
李旦也神氣道:“你不過是燕蘇的一條狗!給你臉了嗎?”
錢多多被罵得低下了頭。
若是往日,燕氏大酒樓中多不勝數的權貴早就為他出氣了,不過事關楊天柱,他們都選擇了袖手旁觀。不然楊天柱一篇文章,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被天下文人士子唾罵至死。
更何況這段時間正是吏部考評文武百官政績的時候,那孫淄能不惹還是不要惹。
“李姑娘,你再讓我見你一麵可好?我們促膝長談一番,定然可以渙然冰釋,和好如初。”楊理苦苦哀求。
周圍的文人士子不斷為他說話:
“李大家,你就見楊兄一麵吧!”
“是呀,李大家,楊兄如此誠心。”
“李大家,今天你必須要給楊兄一個交待啊!”
……
這些士子越說越過分,似乎李青萍再不見楊理就是無情無義,辜負楊理的真心一樣。
“楊公子,我再說一遍,我和你根本毫無瓜葛!以前是,以後也是。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李青萍冷冷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相當不客氣了。
楊理臉上一會紅,一會白,難看之極。
孫淄怒喝:“婊子,你彆給臉不要臉!”
李旦更是不客氣:“你不過是一介風塵女子!彆人客氣叫你一聲‘李大家’,你就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嗎?說得不客氣一些,你不過是個妓女!”
孫淄附和:“不錯,老子最看不起你這種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賤人,人儘可夫的賤貨,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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