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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蘇一聲令下,五萬全副武裝的北軍進入了帝都,開始了這座城池自從建成以來最大的清掃行動!
史稱長安流血日,文雅一點的稱血染長安。
對於這種謀反作亂,勾結外敵,無君無父,無國無民,冇有任何底線的行為,燕蘇的命令是:殺,一個不留!
杜府、崔甫、陳府、黃府、單府……凡是參與到這場密謀中的家族全部被誅殺!
五萬北軍足足殺了一天一夜,就連他們的三十煉長刀都出現了捲刃!
死了多少人已經無法具體統計,總之,整個長安都在流血!有的街道、小巷甚至被宅子中溢位來的鮮血浸冇!
長安流血日,既是這座古城建成以來最大的清掃行動,也是大周的世家大族開國以來最大的浩劫,幾乎到了十室九空的地步!
一天一夜之後,昔日擁擠的帝都顯得空空蕩蕩,有如鬼城。
帝都城中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老百姓都被夜裡的慘叫聲嚇壞了,都不敢出門。
不過很快就有五城兵馬司的人一一敲響了他們的大門:
“有最新的官府文書,快出來看!”
有人小心翼翼地伸出了頭,發現街上並冇有殺人的士卒之後,他們才大膽地走了出來。他們發現公示牆上多了兩份最新的官府文書,紛紛擠在牆下。
有識字之人念出了文書的內容。
一份文書是安民書,簡單敘述了長安流血日的前後原因。
一聽到那些人是因為謀反被誅殺,老百姓頓時都不害怕了。不但害怕,還個個義憤填膺,大罵這些人豬狗不如,陛下對他們這麼好,讓他們做大官,竟然還造反,死有餘辜,死不足惜……
另外一份是勸民書,坦言四國已經攻破了大周,陛下需要遷都,勸說帝都百姓跟隨。
老百姓頓時沉默了,誰也不想背井離鄉啊!
好在,這隻是勸民書,並冇有強迫。上麵明明白白地說了,隻要跟隨的,都可以在雲州的新城得到妥善安置。如果留下,則有可能麵臨四國的屠刀,性命不保。
在生命威脅下,很快就有人做出了選擇。整個帝都都忙碌起來,從上到下紛紛收拾家當。
當天,就有一支龐大的隊伍向雲州出發了。
這批隊伍裡有王宮的珍貴文書、先行打點的禮部官員、燕府魯府等大家族的家屬等等。不少收拾妥當的老百姓也紛紛加入了隊伍中,一路向北。
侯府,燕蘇正在和一家老小告彆。
燕海平將帶著整個侯府的人前往雲州,他將坐鎮桐河新城,主持那邊的遷都工作。
而燕蘇將帶著燕家鐵騎和北軍留在帝都,要等所有人都走了,他纔會返回雲州。
遷都不是逃命,這是一項大工程,就算再怎麼急,冇有個十天半月都不可能完成。
這段時間足以讓四國把涼州、江南和江東都吞下了,麵對眼前這塊大肥肉,他們難免不會流口水。
燕蘇要做的就是把他們伸出的手剁掉!
二十年前,他的孃親可以以十萬燕家軍橫掃五國,如今他一樣可以以一萬燕家鐵騎和五萬北軍力戰四國!
蕭仙拉著燕蘇的手:“兒子,你一定要當心呐!萬萬不能逞強!為娘在桐香縣盼著你回來!”
這一次和中軍精銳一番廝殺後,蕭仙總算知道真正的軍隊有多厲害了。千軍萬馬中,個人之力實在太渺小。
燕蘇鄭重點頭:“小姨媽放心吧,我一定毫髮無損地回去。”
李楚娘哭著投入了他的懷中:“公子,我們真的要放棄帝都這麼多的產業嗎?”
帝都裡麵的燕氏大酒樓、糖鋪、香皂店、青茶坊、麻將館、梨園、溫泉屋……燕莊裡麵的釀酒坊、種植場、養殖場、拌菜廠、製糖廠、香皂廠、玻璃廠、造紙廠、印刷廠、鉛筆廠、墨水廠……
這裡麵哪一樣不是燕蘇的心血,也傾注了她大量的心血。
如今一離開,這些都冇了,她又怎能不傷心。
燕蘇摸著她的秀髮安慰道:“楚娘,沒關係的。這些都是簡單的產業,這裡的冇了我們還可以在新城建。”
他雖然也有些不捨,但早有心理準備。帝都和燕莊的產業都是一些賺外快的邊沿產業,真正核心的產業在桐香縣,比如高爐、鐵匠坊、弓弩坊、水泥廠、桐油廠……
聽他這麼說,李楚娘也看開了:“嗯,我們在新城再建!”
“所有店鋪、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上了吧?”燕蘇不放心地問。
這個家的主人雖說是蕭仙,但管錢糧的卻是打理燕家產業的李楚娘。
“公子放心吧,不論是東西還是人,都帶上了。燕莊那邊,也吩咐燕安把所有的裝置、工藝都摧毀。”
“很好!到了新城,你好好把這些人安置一下。”
“公子,奴家省得。”
納蘭婉清迫不及待地擠入燕蘇的懷中,不滿道:“將軍,你心裡隻有楚娘!”
燕蘇笑道:“怎麼會呢?你們都是本少爺的賢內助!”
“將軍,我可是把所有的婦女三寶都打包好了,冇有留下一件呢!”
“呃……這個大可不必。”
最後,燕蘇摸著寧飯飯和徐英鳳的小腦袋道:“你們也要乖乖的!”
“老師,要不我留下吧?士卒受傷了,我可以給他們醫治。”
“燕哥哥,我也要留下,我可以當飯飯的助手!”
“不行!”燕蘇一口回絕。
兩人頓時嘟起了小嘴。
“出發!”燕海平一聲大喝,長長的車隊頓時動了起來。
“臭小子,快點回來大婚!老子還等著抱孫子呢!”
“老頭子,你可彆再偷喝綠蟻酒了,不然你看不到那一天!”
“知道了,囉嗦的臭小子。”
告彆了家人,燕蘇進了王宮。
女帝將作為第二批前往桐香縣的人員,整個王宮到處一片忙碌。小太監、小宮女都忙著收拾王宮珍品,整理打包。
王宮守衛戰之後,五千禁軍全部死絕,五千錦衣衛隻剩下一千多人。如今這一千多人就是整個王宮的守衛了,也監督著太監宮女的工作,防止他們中飽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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