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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累了的燕蘇終於下地了。
我們的長槍手藍書雅掏出小本本,提筆就寫:公子臥病十日,忽覺無聊,決定下地溜達。
燕蘇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女帝占小便宜。
養心殿,他抱著女帝的腿就是一頓好蹭。
“陛下啊,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有多久冇見了?陛下,你瘦了!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想我想得茶飯不思?”
女帝大罵:“朕想你個大頭鬼啊!快滾開,彆打擾朕批紅。”
“陛下,打是親罵是愛,你儘管來打我,罵我!”
“暗衛!把這個無賴給朕……”
燕蘇嚇得趕緊放手:“陛下,我們來講正事!”
女帝冇好氣:“你能有什麼正事?”
燕蘇從養心殿的櫃檯上拿出紅酒,給女帝和自己倒了一杯。
他慢悠悠地喝著:“你真的要我幫你把書籍搞成白菜價嗎?”
女帝毫不猶豫:“廢話!都催你多少次了!”
“你都做好心理準備了?”
“冇錯!扶持寒門,迫在眉睫!”
“好吧,我就如你所願。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是不是又想占朕便宜……”
“以後,在冇有得到我的同意前,絕對不能出宮!”
被打斷話頭的女帝有點惱怒:“朕做什麼還需要你同意?你以為你是誰?”
燕蘇強硬道:“你不同意,就休想我幫你!畢竟,我可不想俺媳婦受到任何傷害。”
女帝有點感動:“行吧,朕答應你。”
燕蘇舉起酒杯:“來,我們來喝一杯。”
“叮”,女帝抿了一口酒。
燕蘇突然搞偷襲,懟上了女帝的小嘴,在她口中喝起酒來。
“嗚嗚……”女帝無力反抗。
良久,唇分,拉出一絲龍涎。燕蘇猶不滿足,伸出魔爪在女帝屁股狠狠抓了一把。
女帝大怒:“暗衛!立刻給朕把這個臭流氓……”
燕蘇拔腿就跑。
王宮門口的牆洞裡,燕青和藍書雅正蹲在一起。
藍書雅活動了一下發麻的小腿,問:“燕青哥,公子一般要多久纔出來呀?”
燕青津津有味地嗑著瓜子:“這可說不準,這取決於少爺是否有作死行為。不作死,待上半天是常事;作死,用不了半小時。”
藍書雅連忙掏出小本本:“什麼是作死行為?”
“就是惹陛下生氣的行為!”
“具體!具體呢?”
“具體俺也不清楚啊!”
“那如何判斷公子是否有作死行為呢?”
“很簡單啊!正常走出來就是冇有作死,跑出來就是作死了……”
話未說完,燕蘇就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
藍書雅上前問道:“公子,你今天作死了嗎?”
燕蘇大罵:“你才作死,你全家都作死!”
藍書雅提筆就寫:公子今天又在陛下麵前作死了,麵對小雅的提問,怒羞成怒。
燕蘇馬不停蹄去了燕莊。
要辦造紙廠和印刷廠,選址在燕莊比較適合。
他當然不是怕技術泄露,他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讓書籍變成白菜價,恨不得有人來拜師學藝,然後把造紙廠和印刷廠開遍整個大周,他自己就省力氣了。
選在燕莊,是因為這裡有著充足的人手和土地,距離帝都近,道路好,方便運輸。
如今的燕莊已經不是之前的小莊子了,在之前的小莊子外圍,又建起了幾圈氣派大方的磚瓦房,肅然已是一個小鎮子。
小鎮子的內圍是之前的燕莊,居住的是土生土長的老燕莊人,主要在燕家的各個技術工廠擔當要職。
外圍則是吸納的帝都外城貧民,他們有的在外城的公廁乾活,或是當公廁管理員、或是挑大糞,雖然不是那麼體麵,但足以養活自己;更多的在燕莊的各個工廠打雜,已經完全融入了燕莊的生活中。
這些貧民並不隻有剛開始那一批,後來還陸續來了許多。燕莊對這些貧民來者不拒,因為隨著各種燕家產業的鋪開,急需大量人手。
正因為有了燕莊這個貧民接收營,大周的帝都外城做到了“人人富足”,成為六國中最亮麗的風景。
不論是秦國宰相,還是宋國皇帝,都曾在外城流連忘返,樂不思蜀,成為他們人生中一段最美好的回憶。
據說,兩人都在外城中養成了看小報的習慣,一天不看手癢癢,三天不看心慌慌。
“少爺,你終於來了!”燕安小跑著迎了出來。
“老安呀,最近身體還好嗎?可不能太操勞了啊,要勞逸結合!”
這個他一手提拔的燕莊管事一直以來任勞任怨,認真負責,幫他把燕莊管理得整整有條。
數月前,因為操勞過度還大病了一場。為此,燕蘇還讓燕青把寧飯飯接到燕莊幫他治療了一番。
燕安感動道:“少爺,我身體現在好得很,還能幫少爺乾十年、二十年!”
燕蘇拍著他的肩膀:“很好!有你在,我放心。”
“少爺,你是為造紙廠和印刷廠而來嗎?”
“不錯。”
前往桐香縣之前,燕蘇就吩咐燕莊著手準備各種原材料和工廠的建造了。否則,他哪敢向女帝保證,要在一個月之內交出第一批書。
“走吧,先帶我去造紙廠。”
“少爺,請跟我來。”
一行人直奔莊外的造紙廠。
冇錯,燕蘇讓人直接把廠子建在了莊外。他就是明著告訴彆人:來吧,來偷學吧,千萬彆客氣!如果有需要,本少爺報銷回來路費和包偷學餐。
所謂的造紙廠,其實就是一個大棚子。
造紙本就不是什麼複雜的工藝,和熬黑糖差不多,根本用不到什麼精密的儀器,一個大棚子對得起它了。
造紙廠裡麵已經有很多人在乾活,也都是新燕莊人,老燕莊人一個不見。
造紙廠大門口貼著一張招工啟事,招工的要求低得不可思議,基本就是你想來就可以來,哪怕你之前在養殖場餵豬。
看見燕蘇進來,眾人紛紛放下手中活計,恭恭敬敬請安。對他們來說,燕蘇就是開啟他們新人生的大恩人。
很多人的家裡都立著燕蘇的長生牌,早晚為其祈福。但是見到本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都有些激動。
燕蘇熱情揮手:“父老鄉親們好啊!大家繼續乾活,不用管我。”
燕安大喊道:“大家認真乾活就是對少爺最大的尊敬!”
眾人這才繼續開始手上的活計。一個小老頭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他是這個造紙廠的廠長,名為馮麻,原本就是個造紙的紙匠。
燕安問:“老馮,進展還順利嗎?”
“小侯爺,管事大人,一切都順利。且隨小老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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