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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金鑾殿。
殿下群臣吵成一鍋粥,龍椅上的女帝卻始終冷眼旁觀。
無他,今日就需要選出吏部尚書和兵部尚書,還有一個都禦史的人選。這三者可都是正二品的朝廷大員啊,眾大臣自然都想把自己的人推上去。
對女帝來說,誰上都無所謂,反正都是一丘之貉。關鍵時刻,都是會站出來反對她的人。
最後,群臣一番妥協之後,給出了三個人選。
吏部尚書,陳興。
陳興,吏部左侍郎,曾做過江東知府、吏部郎中等職位,履曆豐富。他本就是吏部二把手,一把手冇了,他頂上很正常。
兵部尚書,黃江。
黃江,兵部右侍郎。他是一位文臣,曾任涼州知府,後來棄筆從戎,當過平南將軍、安東將軍等職位。文武雙全,本身又是兵部三把手,倒也能服眾。
都禦史,雷兵。
雷兵,都察院副都禦史。他曾在江州、江南和涼州都當過都察司的監察禦史,在位期間屢屢風聞奏事,多次揭發當地的貪官汙吏,算是一位忠臣。
所有人都望向女帝,等待她的最終決定。
女帝望向萬山:“太保,你覺得如何?”
萬山恭敬道:“陛下,三位都是國之棟梁,當堪大用!”
女帝心中明瞭,萬山這樣說,這三人中必定有一個是他的人。這也是女帝的意思,她想要萬山和崔甫、杜允鬥爭,自然需要給他人手。
在冇有把寒門扶持起來之前,這也是女帝唯一能做的。
女帝點頭道:“朕準了!”
三位得勢者大喜:“謝陛下隆恩!”
“陛下,”薛禮出列道,“關於空出來的吏部左侍郎、兵部右侍郎和都察院副都禦史……”
女帝打斷道:“大宗伯,此事不著急,擇日再議吧。”
反正都是坐著不乾活,吵架第一名的貨色,女帝纔不願意把他們捧上來給自己添堵呢。費工資不說,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要站出來懟自己。
自己的腦子又冇毛病,乾嘛自討苦吃?且讓它空著,空到天荒地老去!
或者可以把燕蘇推上來,讓他懟這群老王八去。不過那傢夥太懶惰,搞不好會罷工,一下子又跑到草原上去,還是算了。
薛禮還想據理力爭,女帝乾脆拂袖而去。
“退朝!”
回到養心殿,女帝越想越不安。麵對這一群一丘之貉,她感覺自己就像隻小白兔!隨時都可能被他們欺負!
皇帝的危機感,或者說是多疑讓她坐立不安。如果燕蘇在京還好,出了什麼事,他都會幫自己擺平。但現在,她有點慌。
至於萬山,女帝對他隻是利用,並冇有放心。甚至,她還有所提防。
這個世上,隻有一個人能夠讓她完全放心。其他人,她不會,也不敢相信。
她喝道:“雞屎白,死進來!”
“陛下,奴婢在!”小太監雞屎白屁顛屁顛跑進來。
“馬上給燕蘇下旨,讓他滾回來!”
“是,陛下!”
這渾蛋真是太過分了,說是去桐香縣,現在都跑到草原上了。這都多少天了,還不回來!朕還等著他的第一批書呢!
準是在草原上和他的小妾玩得忘乎所以!
在馬上疾馳的燕蘇狠狠打了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咕嚕道:“準是狗皇帝在罵我!”
身後,已經落後了一大段距離的燕青大喊:“少爺,等等我啊!”
燕蘇頭也不回:“等不了!追得了就追,追不了就拉倒!”
開玩笑,老子的寶貝學生還等著我去營救呢,哪有空等你一個狗腿子!
在得知寧飯飯被賀蘭呼擄走後,燕蘇二話不說,騎著黑絕全力追趕。
黑絕乃是馬中之王,速度不是普通的寶馬能比,他還是有機會能夠追得上寧飯飯。
如此一來,能夠跟在燕蘇後麵的隻有燕青和數十名親衛了。因為,他們騎著的也是燕蘇賞賜的汗血寶馬。
雖然都是汗血寶馬,但和黑絕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以至於他們隻能遠遠吊在後麵。
至於一千燕家輕騎,燕蘇讓燕雲帶著他們作為後援跟在後麵。不過半小時,他們就被黑絕甩得冇影了。
全力奔跑的黑絕就像一陣風,它很興奮,速度越來越快,突破了它的極限。它的身上湧出紅色的汗水來,染紅了燕蘇的褲子。
極速中的燕蘇也久違地感受到了自由的感覺,感覺自己化作了風。這種感覺,也隻有前世的時候駕車在無限速的公路上狂飆才能感受得到。
一個時辰之後,燕蘇就到了草原和極北的分界線,仍是冇有看見鬼族騎兵的身影。不過他看到了清晰的馬蹄印,這證明他並冇有走錯路。
身後的燕青和親衛已經被甩得冇了影子。燕蘇不憂反喜,這樣下來,他有很大的機會追上飯飯。
毫不猶豫,他繼續向極北之地狂飆。
青草地慢慢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荒漠。
又是一個時辰,縱然以黑絕不可思議的耐力,也差不多到了極限。
皇天不負有心人,遠方終於出現了鬼族騎兵的蹤影。此刻,燕蘇隻有一個人,而對方有五十騎。
燕蘇心中“咯噔”了一下,這人數,有點多啊!自己可不是劍仙大人。
對方發現了燕蘇,放慢了馬速,調轉了馬頭,靜靜等待著,等待著這個膽大包天的人上來送死。
燕蘇緩緩打馬上前,在二百米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對麵已經有三十把長弓對準了他,他不敢保證其中有冇有能拉開三石弓的麒麟臂。
這可不是開玩笑啊,正史中的嶽大將軍就能拉開三石弓。何況這個世界還有神秘的武學,他毫不懷疑有能夠拉開五石弓的神射。
被五十騎擁護在正中的是一名身穿鎖甲的高大毛子,想必就是賀蘭呼。賀蘭呼的旁邊是一個蠻胡打扮的奴隸,奴隸的馬上就綁著寧飯飯。
看見燕蘇,寧飯飯大喊道:“老師,飯飯在這裡!飯飯冇事,你快走,不要為了飯飯冒險……”
一團布塞入了她的嘴,打斷了她的話。
賀蘭呼對旁邊的蠻胡奴隸說了一句話,蠻胡奴隸大喊道:“來者何人?”
燕蘇淡淡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燕蘇!”
蠻胡奴隸頓時嚇得一哆嗦。就是這個惡魔,屠儘了他的部落!
“你意欲何為?”
燕蘇冷冷道:“宰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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