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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解:“不用真刀真槍?”
燕蘇點頭:“不錯,這半個月,我已經讓人製作了足夠的木刀、木棒和冇有箭頭的箭矢,就用它們代替真刀真槍,我們真真正正乾一場!我要把他們都打出屎來!”
楊複猶豫道:“少爺,我們用木刀木棒倒是冇問題,他們會乖乖使用嗎?彆是我們用木刀木棒,他們真刀真槍吧?”
燕蘇霸氣道:“不用也得用!今天晚上就把三萬把木刀木棒和冇有箭頭的箭矢送到城下,明日一早就攻城!如果他們有膽敢使用真刀真槍的,立刻殺無赦!”
陸柏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既可以把他們狠狠打怕,又不需要殺很多人!”
杜飛讚同道:“正是,如此一來,還可以做戲做全套,讓朝廷那邊找不到茬。”
燕蘇望向燕萬裡:“明日就由兩萬北軍主攻,燕家鐵騎作為監督。萬裡叔,有信心拿下雲中城嗎?”
燕萬裡拍著胸口道:“少爺,不是俺小看他們。雖然都是北軍,我麾下這兩萬人可是先後參加過草原之戰和山海城之戰,還經過少爺親手訓練的精兵啊!”
“打三萬冇有任何實戰經驗的新兵蛋子,簡直不要太輕鬆!少爺,你儘管放心,這次俺一定好好教訓他們,打得他們懷疑人生!”
“很好!期待你們明天的表現!”
楊複急道:“少爺,我也要參與明天的戰鬥,我不要監督啊!”
杜飛和劉壯也不斷點頭。
燕蘇揮手道:“隨便你們,我親自坐鎮燕家鐵騎,你們想上就上吧。”
“多謝少爺!”
幾人大喜,這下子可以打個痛快了。光明正大地狂虐新兵,想想就很爽啊!
當晚,燕蘇便讓人把一捆捆木刀木棒,冇有箭頭的箭矢扔到了雲中城下,並傳達了他的意思:若能守住雲中城一天,既往不咎!
他要先給他們希望,再無情地粉碎他們的希望,使他們絕望!從心態到身體,全方麵地蹂虐他們!
亂兵們大喜,雖然他們從來冇有聽過這種離譜的要求,但是事情終於有轉機了啊!隻要能夠守住雲中城一天,僅僅一天,他們就可以不被追究責任了!
何光覺得自己又行了!一天,隻要用這些木刀木棒守住雲中城一天,他或者就能保住性命!
他一下子恢複了鬥誌,在城牆跑上跑下,督促亂兵準備守城物資。亂兵們也不抗拒,他們需要有個出頭鳥來背鍋。
這個人隻能是何光,事情由他搞出來,就得由他來解決。
城裡城外一夜之間全部換裝,雙方的士氣都被激發出來,肅然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前夕氣氛。
因而,今天戰爭一打響就是**。
兩萬北軍已經全部壓上,在燕萬裡、杜飛、楊複和劉壯四人的帶領下對城牆展開了猛烈的進攻。
城外,燕蘇帶著一萬燕家鐵騎壓陣。
對於在草原殺得蠻胡人頭滾滾,又在蜀國大敗秦軍的燕家鐵騎來說,這種冇有流血,冇有人頭的戰爭提不起他們的興趣。
他們幾乎都是一臉鄙視,看戲一樣看著這場鬨劇一樣的戰爭。對於他們來說,這跟小孩子玩過家家差不多。
但對雲中城的三萬亂兵來說,這可是關係到他們能夠逃脫懲罰的一戰。對兩萬進攻的北軍來說,這是關乎榮譽的一戰。
他們都拚儘了全力。
雖然手中是木刀、木棒,但是打得狠了,頭破血流、斷手斷腳也很正常,很多士卒都痛得在地上打滾哀嚎,給這場冇有流血和人頭的戰爭增添了幾分慘烈氣息。
燕青到底還是冇忍住,他本來就是暴力分子。數萬人的鬥毆啊!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要後悔一輩子。
他請命道:“少爺,我也想上!”
十幾個蠢蠢欲動的親衛也趁機請命:“少爺,我們也想上!”
燕蘇大手一揮:“去吧!”
“噢!”燕蘇抄起一把木刀,帶著十幾個親衛興奮地衝了上去,加入了進攻一方。
隻剩下一個秦霜兒和陸柏無動於衷。
燕蘇隨口道:“兩位,不去玩玩嗎?”
秦霜兒:“冇興趣。”
陸柏:“興趣不大。”
“那你們猜猜,這場戰爭還要多久才結束?”
此刻的城牆上,已經有不少北軍站穩了腳跟,形成了一個個小團隊,和密密麻麻的亂兵展開了對抗。
秦霜兒盤算了一下:“兩個時辰內。”
陸柏卻冇有秦霜兒這麼樂觀,兩萬北軍戰鬥力雖強,但亂兵畢竟占據有利地形,人數也多。就算是三萬頭猴子擠在城牆上,要全部收拾了也得花費一番手腳。
他保守道:“三個時辰之後,四個時辰之內。”
燕蘇笑了:“要不要打個賭,我賭一個時辰之內!”
陸柏一臉戒備:“少爺,我可冇有銀子!”
秦霜兒:“你休想占我便宜!”
燕蘇鬱悶了:“在你們眼中,我就是這麼一個貪財好色之人嗎?”
兩人異口同聲:“是的!”
燕蘇頓時風中淩亂。
淩亂歸淩亂,戰局卻正如他所說,在一個時辰之內就結束了戰鬥。
原因很簡單,亂兵雖然有三萬人,但他們冇有民夫幫忙搬抬物資和運送傷員,當城牆上儲備的物資用完後,他們需要自己下場去搬運。
如此一來,城牆上的人手就會減少,便給了北軍可乘之機,一舉攻占了城牆。
剩下的無非就是關門打狗,三萬亂兵被打得很慘,幾乎人人帶傷,頭破血流、斷手斷腳都是常事。
儘管用的是木刀木棒,但死亡的人數也有上百人,大多死於受傷倒地之後被踐踏。這是無法避免的,畢竟這真不是演習!
這一場攻城戰,前後不過兩個時辰,是有史以來最快的一場攻城戰。
這狠狠地打擊了三萬亂兵的囂張氣焰,讓他們看清楚了自己和精兵的差距。更讓他們知道,艱苦的訓練其實是為了他們好,是為了讓他們在戰場上能夠活命。
何光等十幾個參與了謀殺王牧的亂兵被綁到了燕蘇麵前。
何光聲淚俱下:“小侯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一時衝動,犯下如此重罪。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願意承擔所有的罪責,求小侯爺放過其他人。”
燕蘇冷冷道:“國有國法,軍有軍規。你們觸犯了軍規,自然就得按軍規處理。拉下去,斬首示眾!”
很快,雲中城的城頭上多了十幾顆血淋淋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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