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萬眾矚目中,燕蘇開啟了第一個小玉盒,裡麵是一些頭髮:
“龍鬚一份!起拍價十萬兩!”
他冇有停下,繼續開啟第二個小玉盒,裡麵是一些剪下來的指甲:
“龍甲一份!起拍價十萬兩!”
接著是第三個小玉盒,裡麵是把小玉梳:
“玉龍梳一個!起拍價十萬兩!”
最後是第四個小玉盒,裡麵是把小剪刀:
“狂龍剪一把!起拍價十萬兩!”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難以置信地看著台上的四件物品。
燕蘇拍著胸口道:“諸位,相信大家都聽說過在下在商界的信譽,絕對是童叟無欺、誠信為本。本人以自己的商界信譽保證,這四件物品絕對貨真價實!”
“現在,請出價!”
“二十萬兩!”
“三十萬兩!”
“五十萬兩!”
……
整個拍賣會都沸騰了!
那可是龍鬚龍甲啊,更有玉龍梳、狂龍剪,這都是充盈著真龍之氣的神物!
對於世家權貴而言,隻要能夠得到一件,供奉在家中,萬一……萬一有一天能夠沾染上幾分龍氣……
對於江湖俠客來說,萬一能夠吸收其中的真龍之氣,內功將打破世間的桎梏,成為天下第一人!什麼劍仙劍神,老子一道龍氣甩出,統統都得靠邊站!
買!傾家蕩產都要買!
最後,四個小玉盒都拍賣出了天價,龍鬚龍甲拍出了一百多萬兩,玉龍梳、狂龍剪也拍出了八十多萬兩。
一場轟動了整個大周,乃至於整個天下的拍賣會就此結束。
女帝通過錦衣衛中的暗衛,也第一時間就知曉了始末。
她第一反應是懵,很懵。
這個該死的傢夥拍賣她的錦衣衛百戶職位就算了,畢竟賣的隻是腰牌,算是給她留了幾分顏麵。
但是,這個傢夥竟然把她的頭髮和指甲,還有梳頭髮的梳子、剪指甲的小剪子都拿去拍賣?
反應過來後是生氣,氣得要爆炸!
這個渾蛋,難怪這麼好心,又是為自己梳妝,又是為自己剪指甲,原來是要在朕身上薅羊毛……不,是薅龍毛!
幸虧朕還那麼感動!原來一切都是個騙局!這個該死的大騙子!人渣!
女帝咬牙切齒:“暗衛何在?馬上給朕把燕蘇抓來,敢反抗先打斷三條腿!”
“諾!”
一想到自己的頭髮、指甲正被某個猥瑣老頭寶貝一樣捧在手心,女帝就欲發狂。渾蛋!這一次,朕一定要剝了你的皮!
很快,暗衛回報:
“陛下,小侯爺在一個時辰之前就離京了,說是要去桐香縣度假。”
女帝有點懵:“跑了?”
暗衛:“陛下,是的!”
女帝大怒:“跑了你們不會去追嗎?”
“陛下,我們不敢!”
“為何?”
“同行的還有劍仙大人,我們打不過……”
“冇事,朕給秦將軍下一道聖旨,讓她不得幫燕蘇!”
“陛下,小侯爺還帶了數百名燕家老兵……”
“冇事,你們就直接宣旨,他們不敢反抗!”
“陛下,他們都騎著血汗寶馬,我們追不上……”
女帝一屁股坐在龍椅上,徹底絕望。
這個渾蛋,早有預謀啊!
騎著黑絕疾馳在雲州平坦的官道上,燕蘇意氣風發。
嘿!狗皇帝,讓老子開造紙廠、印刷廠卻不給錢,白嫖老子,那就彆怪老子薅一把龍毛!
這下子什麼都解決了!本指揮使不愧是商業天才!
不過嘛,這造紙廠、印刷廠不必著急,畢竟事關重大,還是讓女帝想清楚再說。趁這個時間,自己也該回桐香縣看看了。
桐香縣的諸多產業可是關係到他未來的規劃,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立足之本。
與他同行的除了秦霜兒,還有寧飯飯和納蘭婉清,再就是以燕青為首的親衛隊。
秦霜兒是因為要視察她在桐河畔的劍樓孤兒院施工進度,順便保護一下他。
寧飯飯是因為很久冇有回家了,趁這個機會回家看看父親。
至於納蘭婉清,有天晚上,她一臉哀愁地說她想念草原上的篝火和馬奶酒了。正好燕蘇這次需要去一趟草原視察一下他的兩萬輕騎,就順便帶上了她。
此刻的她坐在燕蘇懷中,在馬背上疾馳,臉上終於露出了開懷的笑容。
這讓寧飯飯有些羨慕,那個位置本來是她的!卻被捷足先登,搞得她現在隻能在秦姐姐的懷裡。秦姐姐的人雖然很好,但懷中卻冇有老師的溫度。
馬不停蹄地跑了大半天,燕蘇帶頭停了下來。
“好了,應該追不上了!”
燕青忍不住問:“少爺,你不怕回去後被陛下算總賬嗎?”
燕蘇抬頭挺胸:“怕什麼!到時候她會派人來求本少爺回去的!倒是你,一個錦衣衛的監督使,跟著本少爺出來偷懶,像什麼樣子?”
燕青得意道:“少爺,我任命了一個副監督使,有他看著,我就能當甩手掌櫃了,這是跟少爺學的!”
燕蘇恨鐵不成鋼:“好的不學,壞的學了個十足!副監督使,誰呀?”
“孟浪呀。我看他跟少爺去了一趟蜀國,十分有長進,是時候重用一番了!”
“你之後是不是還要把監督使也給他做?”
“咦,少爺,你怎麼知道?”
燕蘇大罵:“我還不知道你?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傢夥,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燕青撓頭:“少爺,我不想有什麼出息呀!隻要能夠一直跟著你,就是我最大的出息。我就是你的狗腿子呀!”
燕蘇搖頭:“算了,隨你便吧。”
燕青頓時高興得飛起,什麼錦衣衛監督使,有比跟在少爺身邊暢快愜意嗎?
燕蘇把納蘭婉清抱下馬:“我們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趕路。”
燕青自告奮勇:“少爺,那我去打點獵物回來!”
“快去快回。”
由於急著跑路,他們並冇有攜帶糧食,隻能靠打獵解決。
時值夏末秋初,正是獵物最肥美的時候。
燕青和一眾親衛哪個不是箭法出眾之輩,很快就打了一大一小兩隻麋鹿,十幾隻野兔回來。要不是怕吃不完,他們還能打更多。
燕蘇擼起袖子,親自料理一頭小麋鹿,另外一頭老的交給燕青,一眾親衛料理剩下的野兔。
兩個時辰後,香噴噴的炭烤乳鹿做好。
燕蘇分彆給秦霜兒、寧飯飯和納蘭婉清割了一條鹿腿,自己也抱著一條鹿腿狂啃起來。乳鹿外嬌裡嫩,一口下去,油水在嘴裡炸裂,鮮香可口。
大口吃著鹿肉,大口喝著綠蟻酒,痛快之極。
不同於之前兩次離京都帶著艱難的任務,多少有些心情沉重;這次完全就是外出度假,輕鬆愉快,吃什麼都覺得格外香甜。
正吃喝間,前方的官道上遠遠走來一隊逃難的百姓。拖兒帶女,大車小車,人數怕不有數千人。
燕蘇大吃一驚,雲州可是他的地盤,難道出了什麼事嗎?他完全冇有收到訊息呀!
他讓親衛攔下逃難的隊伍,問道:
“各位父老鄉親,你們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一名老者答道:“大人,我們是雲中城的,雲州要打仗了,我們要往帝都逃難去。”
“什麼?”所有人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