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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宋仁回覆了!”洪基對燕蘇道。
他現在已經慢慢接手了整個情報係統,隻要有最新訊息,他都會第一時間知道。也因此,他忙得四腳朝天,再冇有閒工夫跟著燕蘇四處閒逛了。
燕蘇連忙問:“怎麼樣?他給錢了嗎?”
之前他通過宋國的情報人員向宋仁索要一千萬兩,作為扶他登基為帝的報酬。
洪基搖頭:“他拒絕了!說是宋恒驕奢淫逸,揮霍無度,加上十萬大軍在山海城打了一仗,把國庫都花光了,拿不出那麼多錢。”
一千萬兩打了水漂,燕蘇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大罵道:“這龜孫過河拆橋啊!不是本少爺,他現在還在公廁打飛機,在梨園喝著五文錢一壺的茶呢!這剛登基就不認賬了,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洪基疑惑:“大帥,打飛機是啥?”
燕蘇隨口道:“就是拉屎的意思!”
洪基恍然大悟:“哦!大帥,你今天打飛機了嗎?”
燕蘇:“……”
燕蘇壞壞一笑:“軍師,讓宋國的情報人員好好找一找,看看宋國皇室中有冇有想做皇帝的,咱們給這龜孫來個背刺!你不仁,彆怪我不義!”
洪基眼睛一亮:“大帥,好主意啊!反正這宋國宮變也不是一次二次了,相信很多人都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咱們推波助瀾一把,把宋國搞爛,讓它自身難保,對大周就冇了威脅!”
燕蘇囑咐:“不過一定要隱蔽,不能讓宋仁發覺是我們的人在搞鬼,以免節外生枝。原則是寧可放棄,也不能暴露。”
好不容易讓宋國安分下來,燕蘇可不想再起風波。但是什麼都不做太被動,凡事留一手很有必要。
洪基點頭:“大帥放心吧,我們的人不會露麵,也不必露麵,隻要關鍵時刻稍稍一撩撥足以,當草場乾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燕蘇滿意道:“軍師看著辦吧,算計人心這方麵你是專業的!”
洪基一臉受傷,什麼叫算計人心,貧道這是洞察人心!
寧飯飯自從回到帝都後,又恢複了往日的生活。平時在實驗室搞搞研究,隔三岔五去太醫院救治小太監。每天都能看見老師,有問題也可以隨時請教老師。
這種日子安靜又充實,她很喜歡。
唯一的遺憾就是小蘿莉不在以後,少了一個人和她鬥氣,讓她有幾分懷念曾經的日子。
她正在發呆,燕蘇走進了實驗室。
“老師!”她臉上露出笑容來。
她的笑容很純很甜,眼睛彎成月牙,是燕蘇最喜歡的笑容,冇有之一。
“在乾嘛呢?”燕蘇一臉慈愛地問。
“在想百靈此刻在乾嘛。”她如實道。
“她呀,”燕蘇笑道,“八成也在想你。”
“老師,真的嗎?”寧飯飯一臉驚喜。
“當然,老師從來不騙人!”
寧飯飯喜滋滋,她從來冇有過被人想唸的感覺。
“走!老師帶你去王宮玩,順便給陛下看診。”燕蘇招呼道。
“嗯呢。”對於燕蘇的話,寧飯飯一向不問理由。
經過郭太醫的治療後,女帝雖然病情有所好轉,但身體還是冇有痊癒。還是會偶爾咳嗽,頭昏。
燕蘇決定讓寧飯飯給她來一次全身檢查!
倒不是不相信郭太醫,他畢竟是個老頭,麵對女帝有很多忌諱,就算把脈都是點到即止,不敢有絲毫暨越。
如此一來,難免有所疏漏。
寧飯飯就冇有這個忌諱了,隨便摸,隨便捏!
行走在王宮裡,燕蘇奇怪地發現,裡麵的小太監對寧飯飯竟是出乎意料的尊敬。大老遠看到她就小跑著上來,接著雙膝一跪,乾脆利落磕起頭來。
磕完寧飯飯,才順便給他這個小侯爺也意思一下。
寧飯飯也能夠叫出每個小太監的名字,什麼“板藍根”、“雄雀屎”、“雞兒腸”、“馬尿泡”、“雞屎白”、“豬屎豆”、“牛屎樹”……
他們都是被寧飯飯救過命的小太監。
燕蘇才知道,寧飯飯不知不覺已經救了這麼多小太監。
隻是這名字……
“飯飯呀,這名字是你取的?”
寧飯飯一臉得意:“是呀!老師,斷根之後他們都是重新開始新的人生,需要取一個新的名字。他們說是我救了他們的命,非要我給他們取名。”
燕蘇牙疼道:“老師知道你對藥材很熟悉,取個藥材名也很有創意。隻是,不是有很多優雅的藥材嘛,像什麼‘天南星’、‘天門冬’、‘雲木香’啥的都不錯啊。”
“你取的這些名字,有些影響咱們師生的形象呀!好歹你老師也是詩詞無雙的燕公子,你這是把老師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啊!”
麵子問題還是小事,女帝暴怒纔是大事!
燕蘇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女帝對此的憤怒,試想一下:
當女帝餓了的時候:“豬屎豆,你給朕把餃子端上來。”
當女帝渴了的時候:“馬尿泡,你給朕把青茶送上來。”
這恐怕什麼胃口都冇有了吧?
燕蘇有點懷疑,自己把寧飯飯帶到女帝麵前是否是個正確的決定。說不定憤怒的女帝已經命令暗衛在徹查“幕後黑手”了。
寧飯飯這該不會是自投羅網咖?
寧飯飯一臉委屈:“老師,這不能怪飯飯。是他們說不要太好聽,要賤一點才能活得滋潤。”
燕蘇仰天長歎:“作孽啊!”
養心殿,小太監雞屎白上前稟告:
“陛下,小侯爺來了!”
女帝額頭青筋畢露,不是針對燕蘇,而是對這個叫“雞屎白”的小太監。這麼一坨雞屎,天天在她麵前晃來晃去,她能不惱怒嗎?
她不是不想換人,隻是這“雞屎白”還是屬於比較好聽的那一個,其他什麼“豬屎豆”、“馬尿泡”更是讓她抓狂。
她咬牙切齒道:“雞屎白,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給你們起名字的那個人,否則……”
雞屎白頓時趴倒在地,痛哭流淚:“陛下,你殺了雞屎白吧!雞屎白就算死,也不會說出那個人的!”
女帝泄氣了,不論她怎麼威逼利誘,嚴刑逼供,這群小太監都絕口不提背後那人。
她心裡很憤怒,這人分明就是存心想噁心朕!彆讓朕抓到,否則把整個大周的雞屎、豬屎、牛屎都扣你身上!
“滾吧!”她揮手道。
雞屎白:“遵命,雞屎白這就讓小侯爺滾!”
女帝忍無可忍,大吼道:“朕讓你滾!不是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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