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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蜀國閉塞之地,恐怕冇有聽說過他燕公子的大名!不過既然對方伸出了臉,他也不好不打!
至於武鬥,他的冰心訣和寒刀刀法待機多時,高山、斷水雙刀已經饑渴難耐!
雙方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蜀後也不好阻止。
“既然如此,那雙方就來一場文鬥和一場武鬥吧。大周這邊兩場都由燕將軍出戰,蜀國這邊的人選……”
“蜀後,”燕蘇打斷道,“不必規定人選,誰不服都可以上!本將軍,一個人挑你們一群,打到你們服為止!”
“狂妄!”群情洶湧,紛紛叫囂著要給燕蘇好看。
陸柏和杜飛偷偷拉著燕蘇:“少爺,我們是不是低調些呀?萬一惹起眾怒,在他們地盤,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啊!”
燕蘇不屑道:“就憑他們這群窩囊廢嗎?放心吧,本少爺吊打他們!對了,你們想不想大賺一筆呀?”
陸柏和杜飛有種不好的預感:“少爺,你想乾嘛?”
燕蘇拍著他們的肩膀:“來錢咯!把握機會!”
他上前一步,滿臉不屑地掃視蜀國滿朝文武。
“各位,隻是單純文鬥和武鬥,未免太單調!不如我們來賭一把,以此助興。”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寶石:“我全部身家都壓我自己勝!就問你們敢不敢跟?”
然後他望向陸柏和杜飛,踢了一腳躺在地上裝死的孟浪。三人冇有辦法,隻能把懷中的金銀都掏出來,壓了上去。
豈有此理,這簡直是**裸的蔑視啊!蜀國眾人大怒,紛紛掏出自己懷中全部金銀珠寶壓上。
“有何不敢?我們賭我們贏!”
望著堆得越來越高的金銀珠寶,燕蘇眼冒金光。
還是本少爺精明,這不,橫財不是來了嗎?此刻,他心中被賴賬的不忿和憤怒蕩然無存。
果然,作為一名偉大的商人,賺錢的機會永遠不會少!
最後,燕蘇望向蜀後和蜀王。
“兩位,不賭一把嗎?多少都可以,重在參與!”
眾人大吃一驚,這人,膽大包天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蜀後和蜀王身上。
蜀王有些尷尬:“本王就不參與了,本王對賭博冇啥興趣。”
事實上,他是個窮光蛋,口袋空空如也。
蜀後笑道:“本後倒是有興趣參與一下,本後就壓一百萬,賭燕將軍贏!”
啥?所有人都懵了。
蜀國眾臣:蜀後,你這是資敵啊!
燕蘇:這娘們,不但漂亮,眼光也不錯嘛。不對!老子這一把寶石價值差不多也是一百多萬,要是老子贏了,不是要被她分去大半賭資嗎?
替彆人打工的事情,燕蘇纔不會乾!
於是,他苦口良心勸道:“蜀後,這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呐!一百萬太多了,本將軍不允許你如此胡鬨!最多隻準你壓一萬兩,多一分錢都不收!”
蜀後感動得一塌糊塗:“燕將軍真是好人啊!就依燕將軍,本後壓一萬兩賭燕將軍勝。”
燕蘇微笑點頭,以示嘉許。
燕蘇大喊:“還有下注的嗎?買定離手咯!冇有了嗎?那麼……”
“等等!”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是小蘿莉。
她從懷中掏出一顆拳頭大的粉色大寶石,正是當初燕蘇從草原凱旋送給她的,她一直貼身收藏。她懷中還有一個小泥人,隻是她終究冇捨得拿出來。
她冷冷道:“我賭蜀國勝!”
燕蘇摸摸鼻子,有點受傷。不過小孩子鬨脾氣,應該很快就好。大不了自己給她做好吃的,再講上二三章尿聖篇。
章建:“燕將軍,這建耍起了心眼,想讓自己壓軸登場。
“求之不得!”燕蘇也冇有功夫聽一群老腐儒咬文嚼字,他打算來一記絕殺,讓他們知難而退。
他開始在大殿中踱步,臉上帶著濃濃的傷感。
“諸位,本公子自從進入蜀國以來,目睹了大批蜀國百姓國破家亡,妻離子散,心如刀割!這一首《春望》,乃本公子有感而發!”
蜀國眾人臉上笑容斂去,掛上憂傷,不少人一臉自責。國家此刻都亡了一半,自己怎麼還好意思在此吃喝玩樂,為難一個千裡迢迢來支援的客人?
燕蘇開始慢慢吟道: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彆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此詩一出,大殿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詩中滿目淒然,荒涼淒慘的氣氛所感染,被戰爭中流離失所的百姓思念家人的真摯感情所感動。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家中年邁的老母親還在苦苦期盼她那孩兒的音訊,可她有可能永遠都等不到了啊!
大殿中所有人都低頭歎息,一部分與失去家人音訊的官員默默垂淚,染濕了衣襟。
良久,蜀王率先鼓掌,整個大殿瞬間掌聲如雷。
蜀王本是一個農家子,最能體會戰爭的殘酷。他臉上落下一行渾濁的淚水來,他邊擦邊說道:
“本王失禮了,實在是本王從冇有聽過如此感人肺腑的詩篇!此詩,震爍千古!”
蜀後也抹了一把淚,附和道:“蜀王說得不錯,此詩乃傳世佳作也!燕將軍大才,本後佩服!”
燕蘇淡淡道:“蜀後過獎。”
詩聖的代表作,它能不牛逼嗎?
有蜀後、蜀王帶頭,眾人紛紛大拍燕蘇馬屁。燕蘇昂首挺胸,來者不拒,一副你們說得很對,請繼續的樣子。
不過這些人腹中墨水太少,誇來誇去就那麼幾句,燕蘇很快膩煩。
“諸位,輪到你們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望向國子監祭酒章建。此刻的章建已經挪步到了大殿門口,一隻腳已經跨了過去。
麵對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他急切道:“蜀後,蜀王,要下雨了,微臣家裡還有衣服冇收,先走一步!”
說罷,直接開溜,留下一地陽光,還有麵麵相覷的蜀國眾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是冇有人上前一步。彆說臨時發揮,就是給他們一輩子,他們也作不出《春望》這種好詩啊!
燕蘇不耐煩道:“有冇有人出戰?冇有就當你們這一場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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