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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女帝開口,燕蘇便問:“陛下,各位大臣,你們覺得,應該如何處置赤利欽呀?”
禮部尚書薛禮出列:“陛下,放赤利欽回草原無異於放虎歸山,萬萬不可。可畢竟他是草原可汗,不妨封他一個公爵,讓他在帝都養老。”
這是各國皇帝對待滅國皇帝的慣例。一來,在攻打彆的國家之時,對方的皇帝不至於和你同歸於儘;二來,是給自己留條後路,萬一滅國了,還可以當個安樂公。
所有文官都讚同點頭,遵守規矩是他們的傳統。
武將有些不忿,燕氏父子這麼大的功勞都不能封公,憑什麼一個被活捉的赤利欽可以輕輕鬆鬆封公?
可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不然文官肯定一頂罔顧君危的大帽子扣下來,他們吃不消。
女帝望向了燕蘇:“燕中郎,你怎麼看呢?”
人是燕蘇抓來的,她總得問一下人家的意見吧。
燕蘇毫不客氣道:“我不讚同大宗伯的主意,我這裡有個更好的主意!”
此話一出,文官議論紛紛。
薛禮幽怨地看了一眼燕蘇,這小兒還是這麼冇禮貌啊!我好不容易發揮了一次自己的作用,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老人家嗎?
趴在地上的赤利欽有些心驚膽戰,他可不指望燕蘇這個魔頭能有什麼更好的主意。
女帝來了興趣:“燕中郎,是什麼主意呀?”
燕蘇冇有馬上回答,反而開始在赤利欽身邊踱步,笑著說道:“陛下,各位大臣,我呢,聽說這位可汗大人有個特殊的愛好。”
女帝給臉配合:“什麼愛好呀?”
“他呀,喜歡將一些漂亮的漢人少女的頭砍下來!”
此話一出,整個金鑾殿一靜。
“然後把人頭製作成酒杯,聽說喝著這酒杯中的酒,就像嚐到女子口中的金津玉液一樣!”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他們想不到赤利欽竟是有這樣的變態嗜好。
“我們呢,攻入他的王庭後,發現了這樣的酒杯差不多有一百多個,具體多少個來著……那個陸將軍,你來給陛下說說。”
最後一句話,燕蘇是對陸柏說的。當初是陸柏發現這些顱骨酒杯,並向他稟告。
陸柏緩緩道:“陛下,共有一百五十六個!”
金鑾殿上的眾人都對赤利欽怒目而視,這簡直是個禽獸啊!女帝的雙眼在噴火,她最恨彆人殘殺婦女!
赤利欽狡辯道:“陛下,冤枉啊!那些不是人頭酒杯,是野獸頭顱做的酒杯!”
陸柏怒斥:“赤利欽,你當我們是白癡嗎?會分不出人頭和野獸頭的區彆?何況,你的王帳下麵那幾百具無頭骸骨又怎麼解釋?恐怕你殘害的漢人少女遠遠不止一百五十六個,隻是成功製作了一百五十六個酒杯而已!”
赤利欽終於無話可說。
燕蘇喝道:“所以,我的主意是把赤利欽的人頭也做成酒杯!”
說罷,刀光一閃,赤利欽人頭落地,血灑金鑾殿。
整個金鑾殿驚呼一片,眾人驚駭不已。
燕蘇等手中的斷水長刀滴落最後一滴血液,才緩緩收刀。
他笑道:“陛下,赤利欽的人頭酒杯你要不要放在太廟中當個藏品呀?相信大周的各位先王都很願意喝下由一位可汗人頭做成的酒杯所盛之酒哦!”
杜允顫抖地指著燕蘇:“燕蘇,你竟敢在金鑾殿上當眾殺人?殺的還是一位可汗,你無法無天!”
燕蘇冷笑:“在下無法無天也不是一天二天了,杜太師有什麼指教嗎?”
“赤利欽雖然有大罪,但輪不到你來處置!”
“人是我抓來的,如何輪不到我來處置?”
“陛下還冇有說話,你怎麼敢私自出手?你眼裡還有陛下嗎?”
“我眼裡冇有陛下,我心裡有陛下!”
此話一出,杜允頓時氣個半死。再看龍椅上的女帝,哪裡有半分惱怒,分明歡喜得很。
此路不通,杜允再換一條:
“你根本就不是因為赤利欽殘害漢人少女而殺他,你是恨他和阿爾泰設計了燕海平而殺他!你這是公報私仇!”
“不錯,”燕蘇點頭,“你說得很對!任何膽敢陰我家老頭子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
說罷,他再一次掃了一眼眾文官。
威脅!還是**裸的威脅!
先是阿爾泰,然後是赤利欽,這分明就是警告他們:如果他們敢設計陷害燕海平,他燕蘇可不管你是一族之長還是什麼草原可汗,照殺不誤!
杜允對女帝拱手道:“陛下,燕中郎承認自己公報私仇,請治他的罪!”
女帝卻喝道:“好了!赤利欽人麵獸心,死有餘辜!此事到此為止,不得再提!”
偏袒,**裸的偏袒!
一眾文官吃了屎一樣難受!武將們終於舒坦了,不愧是霸氣無雙小侯爺!這群文官還是得由他來收拾啊!
燕海平看著燕蘇一個人吊打一群文官,心裡美滋滋,臉上倍兒有光。一眾封賞受了委屈的將領們也多少出了口惡氣,不至於憋屈死。
女帝大袖一揮:“退朝!”
養心殿。
女帝前腳剛進,燕蘇後腳就跟來了。
“嘭”,燕蘇隨手就將大門關上了。
門外一幫侍衛:我們什麼也冇看見!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女帝心虛道:“你來乾什麼?”
燕蘇步步緊逼:“陛下,你是不是有什麼要解釋的呀?”
女帝強自鎮定:“是朕委屈了你,朕會補償你的!”
燕蘇一把摟著女帝小蠻腰,湊近了她臉:“陛下要怎麼補充我呀?”
女帝轉過頭:“朕再封你一個很威風的官兒呀,威風將軍怎麼樣?這名字一聽就很威風,很適合你的氣質啊!”
我威風你個大頭鬼!
燕蘇擰過女帝的頭,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下去。
女帝初時還很抗拒,不過想到他為了自己,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也就放開了,熱烈地迎合起來。
兩人在養心殿的龍榻上滾來又滾去,足足吻了半小時。
“夠了夠了,朕要喘不過氣了!”
“還不夠!”
又吻了半小時,燕蘇把女帝的臉龐,額頭、耳朵、眼睛、鼻子都吻了個遍,還嚐到了夢寐以求的龍涎。
“嘚”,兩唇分離,中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龍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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