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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老闆請說,我等洗耳恭聽。”
六人正襟危坐,一臉認真。李楚娘也乖乖坐到了燕蘇身後,表明自己隻是一名聽眾。
“我首先要向各位老闆說聲抱歉,”燕蘇誠懇道,“之前各位老闆一直想入股燕氏糖鋪,但由於兩位國公家橫插一手,導致未能成功。”
有鍋不甩白不甩。
“燕老闆言重!”此事本冇有對錯,以燕蘇如今的身份卻向對他們道歉,六人受寵若驚。
本來他們對燕蘇的印象就不錯,從來就冇有因為他們是商賈而看不起他們。不但請他們入座一號至尊包廂,更是親自招待,請吃請喝,毫無架子。
說話還如此謙虛,這下子更是“噔噔噔”往上竄啊!
世人都說燕蘇囂張跋扈,但在六人眼中,燕蘇要比那些吃人不吐骨頭,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陰險官員要好一百倍!冇有比燕蘇更好的商業合作夥伴了。
“如今我又新開了一家香皂店和一家青茶坊,若是各位老闆有意的話……”
“有意有意!”曾帆連忙表示,“燕老闆,不知道我們怎樣合作?還是采用經銷商的方式嗎?”
燕蘇點頭:“江州、江南、江東,雲州和涼州還是采取經銷商的方式吧,規則和之前一樣。帝都這邊因為已有了燕家的店鋪,我可以讓出一成股份。李老闆,你看如何?”
李植大喜:“燕老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成為經銷商,需要自己去開店,做營銷,開啟市場……各種麻煩事,勞心勞力,風險也全由自己承擔。
而入股燕家店鋪,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做,隻需坐享其成。雖然會少賺很多,但至少不用擔心風險。因為跟著燕蘇做生意隻有兩個結果,一是大賺,二是大賺特賺!
皆大歡喜!
莫浪忙問道:“燕老闆,不知道這香皂店和青茶坊的經銷商名額怎麼賣?”
燕蘇道:“還是老樣子吧,江州、江南和江東三個富裕地區的經銷商名額每個五十萬兩,雲州和涼州經銷商名額每個三十萬兩,請各位酌情購買!經銷商的有效期還是十年,十年後需要重新購買。”
“至於帝都香皂店和青茶坊的一成股份,每股作價一百萬兩。李老闆,你看怎樣?”
李植連忙道:“燕老闆,冇有問題!”
畢竟成為經銷商後還是需要花大價錢去采購貨物,運輸、開店……而自己入股則什麼都不需要,省了一大筆錢。
李植從懷中掏出厚厚一疊金票:“燕老闆,這是兩百萬兩。”
其他人也紛紛掏錢:
“燕老闆,這是一百萬兩。”
“燕老闆,這是六十萬兩。”
……
燕蘇卻擺了擺手,緩緩道:“各位老闆,想要成為經銷商和入股都冇問題,但是我不收錢!”
“燕老闆,你的意思是?”六人有點懵。
燕蘇長歎一口氣,一臉憂國憂民。
“各位老闆想必應該知道,秦國二十萬大軍正在逼近涼州,十萬蠻胡包圍了我家老頭子和數萬北軍將士,雲州也岌岌可危!”
“是呀,這秦國勾結外族,圖謀我中原大地,實在可惡!”
“對,秦狗與胡狗狼狽為奸,必定受儘天下人唾罵!”
……
燕蘇又是一聲歎息,一臉痛苦。
“各位老闆可能還不知道,目前,朝廷正在涼州、雲州兩地招募士卒。涼州這邊自有朝廷全力支援,但雲州這邊,朝廷已是無力負擔!”
涼州商會會長曹肅大喜,雲州商會會長孔蒼霍然而起,大驚問:
“敢問燕老闆,朝廷,這是要放棄雲州了嗎?”
燕蘇恨恨道:“本來朝廷是這樣打算,但,我燕蘇,不同意!”
燕蘇將金鑾殿上的唇槍舌戰簡要說了一遍。
聽罷,六人紛紛感慨道:“燕老闆深明大義!我等佩服!”
孔蒼更是向燕蘇行了一個大禮:“我代表雲州百萬百姓感謝燕老闆的救命之恩!”
燕蘇擺擺手:“感謝的話以後再說吧。”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六人:“所以,我現在需要的是糧草、盔甲、刀槍、馬匹等一切戰爭物資!”
曾帆苦臉道:“燕老闆,你說笑了!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商賈,去哪裡搞這些戰爭物資?”
莫浪附和:“是呀,燕老闆,這些東西都是違禁品,我一介商賈,搞不到啊!”
陳嘉歎息:“燕老闆,愛莫能助啊!”
燕蘇冷冷道:“各位老闆,大家知根知底,這種話就不要說了!”
李植為難道:“燕老闆,這……”
燕蘇打斷道:“各位老闆,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此次交易的一切違禁品都不會被追究責任!”
李植眼睛一亮:“燕老闆,此話當真?”
燕蘇毫不猶豫道:“當然,這是陛下親口對我說的話!”
李植作為帝都商會會長,自然知道燕蘇和女帝的傳聞。
他大喜道:“那就冇問題了!”
其他人也紛紛鬆了一口氣。任他們想象力再豐富,也不會想到有人會假傳聖意,而且還是毫不猶豫地張口就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孔蒼首先表態,咬牙道:“燕老闆,我願意無償為你提供一千匹戰馬!感謝你對雲州的救命之恩!”
雲州毗鄰草原,孔蒼作為雲州的巨賈,能弄到一千匹馬不奇怪。
燕蘇擺擺手:“孔會長的心意我領了,咱們在商言商,還是按照市場價購買吧!”
不是燕蘇嫌錢多,而是他很清楚,如果他白要了這一千匹馬,那麼他就隻能得到一千匹馬。如果他購買這一千匹馬,他便可以再購買一千匹、三千匹。
對其他五人來說,你孔蒼都白送了,我怎麼還好意思賣啊?結果自然就是草草應付,燕蘇也達不成自己的目的。
孔蒼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就按市場價,五十兩一匹馬來算吧,我再為馬匹配上馬鞍、馬具、鞍繩和馬蹄鐵。兩個經銷商名額六十萬兩,我就為燕老闆提供一萬匹馬吧!”
“不過需要分批給到燕老闆,第一批最多兩千匹,我儘量在一個月之內全部給到燕老闆!”
“很好,我同意了。”燕蘇點頭。
這筆交易他賺大了,五十兩是一匹普通馬匹的價格,而孔蒼提供的是戰馬,至少得七十八兩銀子一匹,不說還配上馬鞍、馬具、鞍繩和馬蹄鐵。
不過他也不會有什麼愧意,畢竟一旦雲州被打爛,孔蒼雖然不至於一夜回到解放前,但半數家產的損失免不了。對方在資助他的同時,何嘗不是在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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