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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前,燕氏糖鋪。
“王會長,你不要執迷不悟!你跟那燕公子冇有結果。”李誌大聲道。
他已經打聽清楚,那日燕蘇隻在王府待了不足一盞茶的時間,與王氏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瓜葛。除非他和自己一樣經常去公廁!
“李公子,你不用再說!”王氏冷冷道。
王氏表麵雖然不為所動,但是內心也很彷徨。公子呀,你為何對奴家如此冷淡?
李誌不依不饒道:“王會長,那燕公子家世顯赫,詩詞無雙,身邊有絕色無雙的劍仙跟隨,在燕氏大酒樓中還包養了一個據說有天仙之貌的李大家。縱然王會長國色天香,但畢竟是個未亡人,他不可能娶王會長!”
王氏心如刀割。公子,真是如此嗎?
但她表麵還是淡淡道:“不管怎樣,我都是他的人!不管多久,我都會等!李公子,你不用白費心機。”
李誌恨鐵不成鋼:“王會長,就算他現在對你還算關懷,但也是一時貪戀你的美色。等他把你玩膩了,他就會一腳把你踢開!到時候,你年老色衰,身無分文,又該怎麼辦呢?”
王氏心中淒苦。貪戀我的美色嗎?要是那樣就好了。最怕公子連我這幾分蒲柳之姿都看不上啊!
“李公子,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不管怎樣,我和你都冇可能。”
李誌大急:“王會長,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落得財色兩空的淒慘下場!我要帶你走,我們去一個燕公子找不到的地方!”
說罷,李誌就要來抓王氏。
王氏大驚,她哪裡反抗得了一個大男人。糖鋪的夥計也呆住了,他們想不到有人如此大膽,眾目睽睽之下對自家掌櫃動手動腳。
關鍵時刻,一個管家打扮的老人帶著幾個家丁趕到。
“好一個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非禮良家婦女,饒你不得,給我打!”
一聲令下,幾個強壯的家丁便將李誌一頓毒打。李誌慘叫不斷,頭破血流,全身疼痛,也不知道斷了幾根骨頭。
直到李誌出氣多,進氣少,管家揮手叫停:“把他壓去京兆府!”
一個家丁拎起李誌就走,就像拎一隻小雞子。
看熱鬨的人紛紛歎息,竟敢在燕家的地盤鬨事,還對燕公子的人動手動腳,這人進了京兆府,怕是不死也脫層皮啊!
王氏對著老管家盈盈一拜:“多謝老丈仗義出手!”
老管家笑道:“王夫人不必客氣,老朽乃燕府管家,夫人稱我為吳伯就好。”
燕府管家?這麼巧?
王氏試探性地問:“吳伯,請問你是來找妾身的嗎?”
吳伯點頭:“不錯,正是少爺叫老朽來找王夫人。”
王氏眼睛一亮:“是公子有什麼事吩咐妾身嗎?”
“不,”吳伯搖頭,“少爺讓老朽來請夫人到燕府走一趟。同時,少爺讓老朽問夫人一句話。”
見吳伯表情嚴肅下來,王夫人有些忐忑:“什麼話?”
“少爺問:王夫人,你可否願意搬到燕府居住?”
“啊?”王氏一臉呆滯。
下一刻,她臉色狂喜,激動得身體都顫抖起來。
她等到了,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公子冇有嫌棄她,公子要把她收入房中!
她連連點頭:“願意!妾身願意!”
吳伯點頭:“那好,事不宜遲,夫人馬上就回府收拾行李。我讓人去駕輛馬車來接夫人。少爺還在府中等著呢。”
侯府偏廳。
燕蘇見到了一臉緊張的王氏。
他安慰道:“夫人不必緊張,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王氏低頭“嗯”了一聲。初進這等權貴豪門,她不緊張纔怪。還好,燕府中好像還冇有大婦,不然她覺得自己分分鐘要吃個下馬威。
“夫人吃了嗎?”
“公子,奴家吃了。”
“聽說夫人在糖鋪差點被登徒子非禮?此事是我考慮不周,以後我會派幾個燕家老兵保護你。”
王氏心裡吃了蜜一樣:“多謝公子關心。”
燕蘇擺擺手。
“對了,夫人叫什麼名字呀?”
燕蘇覺得老是叫人家夫人夫人的,多少有些生分,不夠親切。
王氏低頭:“公子,奴家賤名李楚娘。”
“那我以後就叫你楚娘吧。”
“全憑公子做主。”
進了門,隨了姓,自己以後生是燕家人,死是燕家鬼!李楚娘心中大定,再冇有了半絲困擾。
“楚娘,有件事恐怕你還不知道。”
“公子,什麼事呀?”
“過兩天我就要趕去北境作戰。”
李楚娘大吃一驚:“公子,非去不可嗎?”
燕蘇點頭:“非去不可。”
“那公子一定要保重身體,奴家在府裡等著你回來。”
“我此去,歸期不定。所以,帝都這邊需要一個人幫我照看燕家產業。楚娘,我能拜托你嗎?”
這便是燕蘇把李楚娘請來的原因。
燕莊這邊自成一體,有燕安幫忙看著,用不著他操心。燕氏大酒樓的業務錢多多也熟悉得差不多,出不了大問題。唯有新開業的香皂店、青茶坊需要有人打理。
李楚娘是他身邊為數不多的商業人才,燕蘇打算把糖鋪、香皂店和青茶坊都交給她打理,並把她培養成自己的得力助手。
事關半數燕家產業,他當然不可能放心一個外人,便把李楚娘接到了燕府來,讓她成為燕家的人!
公子竟然要把燕家產業交給自己打理?
李楚娘大吃一驚:“公子,奴家恐慌!”
“不用慌!放手去做,我相信你。”
李楚娘感動道:“幸得公子信賴,奴家一定竭儘全力,幫助公子打理好燕家產業!”
“很好。來,我給你介紹下大夥兒。”
燕蘇把侯府中有關人員都叫了過來。見府中突然多了一個國色天香的女人,大夥兒都有點蒙。
燕蘇給大夥兒介紹道:“這位是李楚娘,以後會幫忙打理燕家的產業,大家要積極配合,不可怠慢!”
然後他轉頭開始給李楚娘介紹:
“吳伯你已經認識,以後府裡有什麼事你都可以找吳伯來解決。”
李楚娘盈盈一拜:“吳伯,以後多有麻煩。”
吳伯笑嗬嗬道:“不麻煩不麻煩。”
“這位是小六子!之後你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可以通過小六子和我飛鴿傳書。”
“小六哥,請多指教。”
“不敢不敢,夫人你叫我小六子就好。”
“至於她,”燕蘇指著不請自來的小蘿莉道,“一個賴在燕家白吃白喝的小鬼頭,不用管她。”
小蘿莉“嗷嗚”直咬燕蘇伸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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