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之和方文遠就這樣站在一旁,也不上前阻止,就是看戲。
這一天天的,有這麽一場潑婦罵街,還潑婦打架的好戲,可不是每天都有能看到的。
看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
隨後看向身邊的方文遠:“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們?選擇權交給你。”
方文遠麵無表情,看向他們幾人的眼神中不帶一絲的親情。
“任憑老大處理吧,在分署裏辱罵老大你,坐大牢是肯定的了。”
“從那個老東西逼死我娘,把我趕出家門的那天起,我就不是方家的人了。”
陳天之點了點頭,拍了拍方文遠的肩膀。
他沒有問什麽要不要再想想之類的話,方文遠跟了他這麽久,他知道這個人不是衝動型的。
“來人。”
三個靖妖將快步走了過來,抱拳行禮:“閻君大人。”
陳天之揚了揚下巴,指了指地上那還在扭打的兩個人,又指了指站在旁邊發呆的年輕人。
“把他們三個都關進大牢,瑪德敢在我靖妖分署裏鬧事,真是給臉了!”
三個靖妖將二話不說,上前就把人分開了。
胖潑婦還在掙紮,嘴裏不幹不淨地罵著,但被靖妖將一擰胳膊,立刻疼得嗷嗷叫,不敢再動了。
方康平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全是抓痕,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幾處,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那個年輕人更是不堪,見被靖妖將抓住,腿都軟了。
說話之時,陳天之運轉【罪邪法眼】,想看看他們都是什麽成份。
下一刻就看到了他們三人身上那不大不小的一團血光。
陳天之的眼睛眯了一下。
喲嗬?
沒想到這三人還犯過事呢!
在他調動之下,他們身上那些血光化成絲線連入他的腦海,一段段畫麵湧入他的腦海。
每一段記憶,都是一樁罪行。
看到那些犯下的罪行,陳天之臉上有絲絲殺氣溢散而出。
這方家能在這短短二三十年時間裏成長起來,暗中施展的陰狠手段也不少啊!
為了搶占一處位置不錯的房屋,推倒重建成商鋪,就讓小混混將那一家人都打個半殘,最後強買強賣他們的房子。
為了搶占生意,就毒害競爭對手,自己獨占那個生意,等等之類的事情很多,他們手中的人命,絕對不下於十數條!
那方家的大傻兒也是個欺男霸女的該死之人,多次淩辱少女,最後還威脅對方不許說出去,不然就殺她去全家,有許多少女在他手中死去。
這個胖婦人更是該死,心思惡毒至極!
每當她見到平民百姓中模樣標致的漂亮女子,她便妒火中燒,嫉妒憤怒,暗中派人玷汙對方,再下毒手殺害!
陳天之麵色瞬間冷冽下來,這一家三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今天還敢主動送上門來,真是搞笑至極!
“等等。”
聽到陳天之的聲音,三個靖妖將停下腳步,迴頭看他。
那胖潑婦和方康平還以為是陳天之要高抬貴手,眼中頓時冒出希望。
陳天之目光落在那三個人身上,像是在看三具已經死了的屍體。
“方康平,你為了擴張自家生意,威逼利誘、強買強賣、搶占土地商鋪,甚至買兇殺人、毒害競爭對手,惡行累累!”
“你也不必再去大牢了,此刻便可就地正法,處以死刑!”
方康平瞳孔猛地一縮,渾身一抖,抬頭看向陳天之,眼神裏滿是恐懼和茫然。
他做的這些事情,可都是十分隱秘的,絕對沒有人知道的,他陳天之是怎麽知道的?
方康平自然咬死不承認,相信他也沒有什麽證據。
“陳大人,不能因為您是大人,我們是平民百姓,就可以如此隨意汙衊我們,一切都要講究證據!”
陳天之看對方這死不承認的樣子,頓時笑了。
“李家商會李鬆林你知道吧?東三區玉林街三號商鋪原來的主人江光明你知道吧?還需要我再說什麽嗎?”
隻是兩個名字,就讓方康平頓時麵色慘白,這些都過去十幾年時間了,陳天之怎麽還會知道?!
但他依舊不承認:“這些都是你說的,空口無憑,你沒證據,我沒做過這些事情,你沒證據不能殺我!”
陳天之頓時笑了:“我陳天之殺人,還需要證據?殺了你,我自會後麵讓人去尋找證據!”
方康平麵色一僵,這時候也想到,陳天之可是一上任就敢殺副署長,壓得南一區那些家族抬不起頭來的狠人啊!
他殺人需要什麽證據嗎?!
頓時慌了神:“閻君大人,我錯了,我不該來找你的,不該來攀附你關係的,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看著他那荒神的樣子,陳天之不為所動,一指點出。
黑色光束洞穿對方額頭,方康平半點反抗都沒有,就此倒地不起。
那胖潑婦和她傻大兒看到自家丈夫和老爹死了,也都呆傻住了。
她的傻大兒更是嚇尿了!
陳天之看向這胖潑婦,胖潑婦瞬間抖如篩糠,驚恐不已。
陳天之麵色平淡的說出幾個人名:“李秀珍,王雅萍,楊秀麗,李豔霞……”
每念出一個名字,胖潑婦的身體就抖一下。
這些人,都是這些年來,她心生嫉妒的那些容貌出眾、打扮惹眼,最終派人暗中玷汙殺死的女子!
此刻陳天之的聲音,就像是閻王爺的低語:“這些姑娘,都是你讓人玷汙殺死的吧?”
胖潑婦的肥碩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像一頭被按在案板上的年豬。
“你怎麽……不可能……你不可能會知道!”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因為這些姑娘長得漂亮,身材好,沒有家庭背景,你就嫉妒她們,看不慣她們,讓人把她們先玷汙後殺害!”
“你這種人,更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