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巡察使名額選拔賽的開始。
陳天之從南一區靖妖分署出來,一路溜達到靖妖監中。
他心裏頭盤算著,這會兒校場應該已經搭好擂台了吧?
觀戰席應該也準備好了吧?
畢竟可是雲州二十五歲之下所有天才爭奪五個名額的比賽,怎麽說也得有點排場。
結果到了靖妖監,他發現不對勁。
校場還是那個校場,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沒有擂台,沒有觀戰席,連個人影都沒有。
有幾個靖妖衛在角落裏練功,看見他路過,恭恭敬敬地喊了聲閻君大人,然後就繼續練自己的了。
陳天之站在校場中間,環顧四周,撓了撓頭。
這不對啊。
之前通知就下來了,按理說今天應該是選拔的日子,怎麽靖妖監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該不會是他記錯日子了吧?
他掏出身份令牌看了一眼。
沒記錯,就是今天。
陳天之想了想,決定去找江懷瑾,這姑娘雖然話少,但該知道的事情一件都不會落下。
江懷瑾此時正好在她自己小院中打坐修煉,調理自身的鬼氣。
她的修煉,不是隻有吸納元炁這一條路,還可以吸收鬼氣提升修為。
看到陳天之來了,她有些疑惑,來找自己做什麽?
停下了修煉,坐在了小院的桌椅上,看向陳天之。
“你是來找我的嗎?”
她先問了出來。
陳天之走到她麵前坐下,看著她這不慌不忙的樣子,更疑惑了。
直接開門見山:“今天不是選拔嗎?怎麽靖妖監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懷瑾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沒有看通告嗎?”
陳天之眨了眨眼,眼神清澈且疑惑:“什麽通告?”
哪怕是以江懷瑾這麵癱臉都有些無話可說了。
“前兩天師尊他們三位高層就發出來的通告,你沒有看嗎?”
陳天之搖了搖頭:“我在閉關,沒注意。”
江懷瑾依舊麵無表情,但陳天之卻感覺她那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無語。
“那通告就是關於此次選拔的事情。”
“我師尊和韓副總司他們覺得,雲州現在就有我和你,還有項鎮天和秦墨四個同輩的頂尖天才,他希望我們四人都能夠得到一個名額。”
“但此次選拔又是侷限於二十五歲之下,我們的對手裏有很多比我們大四五歲的天才,想要從他們手中搶到名額,項鎮天和秦墨會有很大困難。”
陳天之點頭,這的確是第一個困難,以項鎮天和秦墨的天資,之後加入巡察使後,會得到更快的發展。
但就是他們兩人當前的實力有些勉強,現在也隻是達到玄府境一到三重的樣子。
要知道與他們爭奪名額的,大多都已經是玄府境的強者。
“我們這就有四人了,而且雲州還有好幾個實力很強的天才,他們也想去,但名額隻有五個,這就根本不夠分。”
“師尊也是有些憂愁,誰都不願放棄。”
“所以,師尊他們把主意打到了其他州頭上。”
陳天之眼前一亮,裴總司這算盤可以啊!
江懷瑾繼續道:“既然雲州的五個名額不夠,那就從其他州搶幾個過來。”
陳天之有點小小興奮:“這怎麽個搶法,難道是我們直接打上門去?”
江懷瑾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這人怎麽感覺比自己還直接呢?
“師尊他們聯係了夢州和寧州,提議我們東三州進行聯合選拔,把東三州二十五歲以下報名參加選拔的天才都聚在一起,共同爭奪這十五個名額。”
“這樣一來,我雲州就有可能占據更多的名額了。”
“但相應的,我們雲州的五個名額,也有可能被其他人搶走幾個也說不定。”
陳天之思考著點點頭:“裴總司可以啊。”
他是真沒想到,裴東明還能想出這種操作。
自己家的名額不夠分,就把鄰居家的也拉進來,大家一起搶。
三家能搶到十五個名額中的多少,全憑自己本事!
不過陳天之有點疑惑:“不過這夢州能同意?半月前他們也都知道我們幾個的實力了,會答應這種吃虧的事?”
江懷瑾這時候也是淺淺的笑了一下:“起初夢州是不同意的。”
“但師尊和韓副總司他們隨便激了幾句,說夢州膽子小,連更多名額擺在眼前都不敢去爭,是不是自認為實力不夠,連自家的五個名額都守不住。”
陳天之“嘖”了一聲,裴總司看起來倒是為人正直嚴肅,還會有這激將法呢!
雖然老套,但管用就行。
“後麵師尊又將寧州那邊也拉了進來,一起激夢州,說他們膽子小,是不是自認為在東三州中,他們夢州實力最弱。”
“夢州那邊自然受不了兩州靖妖監如此輕視他們,也就同意了。”
陳天之聽完也是笑了,沒想到高層也會耍這些小動作啊,也不全都是些古板嚴肅的人嘛!
江懷瑾還在繼續說:“至於寧州那邊,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的確切戰力,他們最近幾年也出了幾個不錯的天才,也感覺自家的名額不夠分,正想從別人手裏搶呢。”
“我們的提議正合他們的意。”
陳天之也是笑道:“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夠不夠硬了。”
陳天之也是感覺事情有趣了起來,一州選拔,哪有東三州聯合選拔來的刺激?
“那時間在什麽時候?”
江懷瑾迴答:“三天後。”
陳天之點頭。
“地點呢?”
“在寧州。”
陳天之點了點頭,端起放在桌麵的茶杯,一飲而盡。
他倒是想看看,寧州那些天才,到底有多硬。
江懷瑾看了看他那自然喝茶的動作,眉頭微皺。
那杯茶,好像是自己剛才喝過的吧?
不過她沒有說什麽,陳天之都喝完了,現在再說也不可能讓他吐出來。
隨後陳天之又跟江懷瑾聊了一會兒天,就準備離開了。
他現在感覺,好像江懷瑾在他麵前,話變多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