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絕子湯與坐胎葯
晚間在床榻上,清綏癡纏李嘉,兩人耳鬢廝磨中她聲如柔絲,哀求李嘉,“王爺行行好,把鎖兒還給妾,沒有他,妾會死的。”
李嘉順口就應了一聲。
可是事畢,李嘉披衣起身冷靜下來,又道,“清兒,你還是再等等,我如今還不能向綺眉開口。”
“我現在得罪不起徐家,從前有舅舅們支援我還得看國公府的麵子,讓著她三分,現在更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清綏傷感,從後麵抱住李嘉,頭放他肩上,“爺,你受苦了。”
“可她幫你什麼了呢?如今她也沒有好辦法拉你出困,這麼長時間,她也沒回孃家求求國公爺啊?”
“徐家別和我對著乾就不錯了,還拉我一把?他們一家子都站在李仁那邊呢。”
“不過……算了。”
“什麼不過,為什麼不說完?”清綏一拉,將李嘉拉倒在床上,枕在他胸口纏著問。
“雲娘沒了,這件事還是得謝謝她和玉珠。”
很快李嘉呼吸平穩而深長,他睡著了。
清綏睡不著,聽李嘉的話,他不會出麵為自己要回孩子,這件事隻能靠她自己。
方纔他那話是何意思?
雲孃的死和綺眉有關她知道,但具體做了什麼,清綏卻是不清楚的。
……
第二天清綏便拿了個長命鎖,到玉珠房裡。
玉珠在做秋季小衣服。
“又做衣服呢?”清綏羨慕地問。
“孩子長得真快,不做不行啊。”玉珠笑盈盈地說。
“我想托玉珠妹妹一件事。”清綏把裝長命鎖的錦盒放在桌上,“這件東西鎖子戴了好久,孩子抱走時沒拿去。”
清綏拿出帕子擦擦眼淚。
玉珠心軟,她自己要是被人搶了孩子,怕是會和搶走孩子之人拚命,便道,“先坐。我知道你心裡苦,可誰叫她是主母呢。”
“身為主母更該講理。”
“孩子是雲娘離開時親口託付給我的,就是不願意讓綺眉養才給的我。”
“雲娘那個賤婢的話作不得數,這事雖是主母做的有失公正,但雲娘不是什麼好東西。”
清綏暗吃一驚,表麵卻不表露出來。
玉珠一直不爭不搶,對每個人都差不多。
一心隻在自己兒子身上,怎麼提到雲娘這般憎惡。
聽說雲娘入府奪了玉珠的側妃之位,隻是因為這個嗎?
她試探著問,“雲娘既然離開,側妃之位王爺為什麼不給妹妹你呢?”
自從親眼看著雲娘死掉,玉珠把拿回側妃之位的心早淡了。
搖頭道,“無所謂,隻要王爺好,我兒好,什麼位不位的,都是小事。”
“妹妹這般厭憎雲娘,不為她搶了你的位份?”
“我那時隻是生氣,不過說到底是王爺的決定,這麼一想,也不能全怪在她頭上。”
“平日我也隻是言語中擠兌她一些,也沒對她怎麼樣。”
玉珠突然停下做活的手,把針別在衣襟上。
“那妹妹為什麼這樣討厭雲娘?我倒視她為恩人,沒有她,我也沒機會嘗到當母親的滋味。”
玉珠問,“那你對王爺呢?”
清綏紅了臉,“我感謝王爺待我這麼好。”
“他待你可遠遠不止是好,我打小跟著王爺,從未見他待哪個人像待你,恨不得把心掏給你。”
清綏本是紅著眼眶,聽聞此言,淚珠成串滾落,“可惜我卻不能給他生個一男半女。”
又聯想到自己淒慘的命運,哭得更痛。
玉珠卻道,“別哭了,能在這府裡待下去,也許就是因為你不能生。”
這話嚇得清綏止了哭聲,睜大眼睛看著玉珠。
“可、可是雲娘既得寵又有了孕,她怎麼沒事?”
“哪裡沒事,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又不是死在府裡……”
清綏看看玉珠的神情,生生嚥下後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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