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之力!
直接把沈知性扇飛!
「墨鱗衛何在!」
「在!」
三千墨鱗衛齊聲應答,直接把在場之人震得不敢有絲毫舉動。
「去,審問一下他這些難貪墨我秦家多少銀兩!」
「至於這家酒樓,隻要是沈家的人,全給我擒了!」
沈知微聽到秦澤這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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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
那畢竟是她的親弟弟。
很快,沈知性便全都招了。
隨著沈知性招供,酒樓裡的沈家人全都被送到了秦澤麵前。
「家主,酒樓他貪墨三萬兩,其他地方加起來貪墨十萬兩!」
「若是加上花銷,恐怕五十萬不止!」
這話一出口,沈知微便感覺不妙。
雖然這些產業她一直在經營,可每次沈家來找她,她都抹不開麵子,一來二去,很多事情便順理成章了。
可她怎麼都冇想到沈家胃口會這麼大。
她同樣也明白為啥一直會虧空了。
不止她明白了,秦澤也明白了。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嗎?」
秦澤不相信沈知微這麼一個紈絝能乾這麼大的事情。
「家主,除了他,還有陳家,陸家,李家,他們一起……一起準備慢慢吞併咱們秦家的產業!」
「好,好一個慢慢吞併!」
「沈知性,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帶著我去尋另外幾家跟你合作的人!」
「記住,這是你此生唯一活命的機會!」
「你是去?還是不去?」
沈知性聽到這話,直接看向沈知微。
「大姐,你就是這麼對待親弟弟的?」
「聒噪!」
轟!
秦澤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讓沈知性感覺隨時要死了。
沈知微的心同樣感覺一陣絞痛。
可想到秦澤之前交代的話。
她明白秦澤要乾什麼。
這個時候,萬萬不能拖秦澤的後腿。
「帶上他,去沈家!」
沈隨念還未出家門。
便發現家已經被墨鱗衛給圍了。
見到秦澤的那一刻,他是又驚又怒。
「秦澤,我跟你爹都是親家,你這是要乾什麼?」
「親家?若是吸血的親家我秦家寧可不要!」
「五十萬兩銀子,拿出來,咱們一筆勾銷!」
「若是拿不出,莫要怪我秦澤不講情麵!」
說著,秦澤一個眼神,墨鱗衛便把沈知性扔到了沈隨念腳下。
見到兒子被傷得如此重。
沈隨念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滅了秦澤。
可見到馬車裡,緩緩走出來的沈知微。
他直接沉默了。
「父親,今日之事,乃是我主導!」
「若是您想要問我要銀子,隻需開口,我自然會給!」
「可您萬萬不該,不經過我的允許,悄悄的讓小弟聯合其他人來欺負我!」
「五十萬兩,父親是準備寫欠條,還是把城中的鹽鐵生意分給女兒一半?」
沈知微如此話語,哪裡還有平日裡的唯唯諾諾。
哪裡還有平日的半分恭敬。
莫說沈隨念,就是秦澤對於大嫂的這個變化,也是有些懵。
這變化似乎有些太快了!
沈隨念死死地看著自己親手培養的女兒。
近乎咬牙切齒地道:「你可真是我養的好女兒!」
「放心,三日後,我自會親自登門把銀子送上!」
「至於你,以後莫要跟外人說是我沈家的子女,我沈家不配有你這樣六親不認的女兒。」
此話一出。
沈知微感覺天旋地轉。
可她還是穩住心神。
雙眸的淚花強忍冇有落下。
「父親會瞭解女兒今日的良苦用心的,三日後,女兒親自來取!」
說完,沈知微直接上了馬車。
淡淡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
「去陸家!」
望著馬車遠去的影子。
沈隨念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
想到秦澤之前所做之事。
他感覺沈知微的確在救沈家。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沈知微親手把他在秦家的佈局給破壞了,就衝這一點,沈知微就不配當他女兒。
…………
陸家!
得知墨鱗衛往這走的那一刻,便直接把供奉,家丁,護衛全部叫到了前院。
與此同時,他們還讓人去跟朝中大臣求助。
當秦澤看著大門緊閉的陸家那一刻,隻是一個手勢。
陸家的大門便被墨鱗衛給轟開。
「秦澤,我陸家跟你無冤無仇,今日破我大門,驚我家中老小,定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陸家就算賭上滿門性命,也要讓皇上滅了你這無法無天的紈絝!」
陸家家主強忍心中懼意,站在院中。
「陸家家主,在你眼裡是無冤無仇,在我秦澤眼裡卻並非如此!」
「畢竟你欺負了人,感覺冇什麼,可是被你欺負的人呢?他們會感覺無冤無仇?」
陸家家主聽到這話,剛想反駁。
卻見馬車上,沈知微一副淡然地走了下來。
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笑意。
隻是這一次的笑意,卻讓他渾身冰冷。
因為他太清楚之前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情了。
「大夫人,之前的事情,是我言語多有冒犯,但不至於……」
後麵的話還未說完,沈知微便笑了。
她笑的很輕,很淡,很好看。
可在陸家家主的眼裡,卻是那麼冷,冷的讓他忍不住打寒顫。
「陸家主,言語冒犯我可以忍,但你似乎不止言語冒犯那麼簡單!」
「欺我一個婦人家中無男兒依靠,對我說什麼?」
「說秦家男人死絕了?說秦家配不上我,隻有你配得上?」
「還是說你那隻手,想要拉我的時候,卻冇拉到惱羞成怒說我不識抬舉?」
「這些不算什麼,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居然對我身邊的丫鬟動手,居然讓她們幫你對我下藥!」
「更不應該趁著秦家男兒征戰沙場的時候,你在背後吞併他們辛苦經營的產業,他們冇有碰鹽鐵,隻是酒樓,布匹,這些辛苦錢,你還是不給親家婦人活路……」
「現在我登門了,你卻冇有當初的囂張了,你不感覺可笑嗎?」
「我秦家兒郎隻來一人,你便如此懼怕!」
「當初,你是怎麼有膽子說秦家兒郎齊聚,你一樣敢羞辱他們的話?」
陸家家主見秦澤眼中的殺意。
知道在劫難逃了。
「秦澤,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放過……」
聲音戛然而止!
赫然是秦澤讓墨鱗衛直接射殺的。
對方看向秦澤的眼神有憤恨,怨毒,唯一冇有的便是悔改。
「走,下一家!」
「家主,他們的家人?」
「自然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