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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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妻一時爽,哄妻火葬場。
徐京墨用毛巾裹住冰塊,準備給杜若冰敷一下大腿,杜若拒不接受。
“我就這麼疼著吧,腿腳不利索,這樣就有人可以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地吃冰淇淋氣我了。”
“我錯了。”徐京墨輕聲道歉。
“你昨天吃我冰淇淋也是這麼說的,不接受,不原諒。”杜若態度堅決。
“我再給你重新拿一個?”徐京墨試探地問。
杜若:“氣飽了,吃不下。 ”
“打我幾下出出氣?”
“不打,怕你爽到。”
“……”
杜若翹著二郎腿,懷裡抱著一個沙發抱枕,擺出一副拒絕溝通的態度。
徐京墨連坐都不敢坐了,他低聲服軟道:“若寶…”
杜若心一顫,卻強裝鎮定,看也不看一眼。
徐京墨蹲在她麵前,杜若側過身,不讓他碰。
徐京墨開口道:“有一個菠蘿去理髮,它坐了很久,理髮師一直不給它理髮,它就說:“你理理我吧!””
杜若捂住耳朵,輕哼一聲,不為所動。
徐京墨提高了聲音,又接著說:“有一天,小熊在洗衣服,可是有一個地方怎麼也洗不乾淨,熊媽媽就說:你認真搓。小熊紅著眼睛說:我搓了,我搓了。”
杜若忍著笑,微抿唇角。
徐京墨撒嬌道:“彆因為這點事兒就把我判無期徒刑啊,至少也將我留家觀察80年纔夠嘛,要不我去用麪條上吊,以死謝罪吧。”
杜若嗤道:“你家上吊用麪條。”
徐京墨輕笑:“那我用豆腐撞死。”
杜若無語地瞪他一眼,徐京墨連忙起身坐到她身後,摟住她柔聲道:“從前有一隻很矮的小鴨子,彆人都叫它矮鴨,有一天矮鴨走著走著掉泥坑裡了,然後它就變成了,矮泥鴨。”
杜若:“就這麼愛的?”
徐京墨親吻她的側臉,柔聲道:“論心不論跡。”
杜若眼睛轉了一下,抓起他的手,對著食指那顆痣狠狠咬了一口,這口氣纔算出了。
徐京墨問:“氣消了麼?冇消還可以允許你往這咬。”
他指了指脖子上還冇消掉的牙印。
杜若也不客氣,對著另一側,給他來了個軸對稱,技術依然不咋地,徐京墨一聲不吭地忍著。
杜若看著那修長脖頸上一深一淺的兩個牙印,滿意了。
徐京墨目光深幽地盯著她問:“翻篇麼?”
“翻篇。”杜若主動環住他的脖頸,指使道:“小墨子,送我回房換褲子。”
徐京墨嘴角微揚,摟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送回臥室。
又按照她的指示,挑出一條短款睡褲,隨後走出房門,在門外等她換衣服。
不一會兒,聽到杜若喊道:“好了。”
他推門而入,看見坐在床邊的杜若時,卻是一怔。
她的左腿上,從大腿外側一直延伸至褲腳邊緣看不見的地方,紋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圖案。
那馥鬱芬芳的玫瑰似乎在她的肌膚上綻放,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徐京墨很快反應過來,這朵玫瑰的圖片,她發過朋友圈。
他呆愣地問:“你這紋身?”
杜若低頭掃了眼,問:“漂亮麼?”
漂亮,漂亮到徐京墨幾乎不敢直視。
她住在這裡這些天,杜若一直都是穿著長袖的睡衣和睡褲,他從未見過她身體的其他部分。
如今,她那兩條纖長白皙的腿就這樣展現在眼前,如同月光下的白玉,亮的發光,而左腿上的紋身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性感。
他全身的腎上腺素似乎都要往一處聚集,目光在她的腿上停留了片刻,啞聲道:“漂亮,很漂亮。”
杜若輕輕撫了下腿上的玫瑰花,說:“我去年生日的時候紋的,你還是除了紋身師,第一個看見它的。”
徐京墨走近,輕輕抱起她,先去了客廳。
臥室這種私密空間,太容易讓人情緒失控。
杜若趴在沙發上,任由他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為她冰敷著。
徐京墨也藉此機會認真觀察了她的紋身。
那些細膩的線條和色彩,難以想象是如何一筆一刀刻畫在麵板上的…
正看著,注意到了幾片花瓣處,麵板的不平整。
他微微眯了眯眼,看不太清,冇忍住,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確認了那處麵板的不光滑,像是疤痕。
杜若正閉眼小憩,冷不丁感覺像是過了電一般,他的指尖輕撫她的腿,令人心裡一顫。
“怎麼了?色心大起?”杜若似是抓到了他的小辮子,輕聲調侃。
徐京墨眼底的**早已消褪,隻有無儘的心疼瞬間湧上心頭。
他輕聲問:“這疤痕…怎麼回事?”
杜若:“看出來了?嘖,還是擋不住啊。”
徐京墨:“摸出來的。”
杜若輕描淡寫地解釋說:“去年化學實驗室出了事故,做實驗時爆炸了,連帶著我們那棟樓也起火了,不小心被燒傷的。”
爆炸、著火……
徐京墨手心滲出冷汗,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有些顫抖地問:“疼嗎?”
杜若搖搖頭:“現在已經不記得那種感覺了。”
徐京墨心疼地再次伸手撫摸上那被紋身遮蓋住的疤痕,輕聲問:“怕嗎?”
杜若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有那麼一瞬間,是怕的,怕冇有機會跟你們好好告彆。”
“不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活下來了。”她輕鬆地笑了笑。
徐京墨眼底漆黑一團,輕聲詢問:“怎麼不跟家裡人說?”
杜若:“學校事故,需要壓下熱度,不讓外傳。而且,我已經確認能活下來了,說出來也隻會讓我爸媽跟著著急上火,國外那麼遠,我住在ICU裡,也不讓探視。反正隻要說我實驗忙,哪怕過年不回家他們也不會懷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京墨手不自覺地攥成拳,低頭虔誠地輕吻在她的疤痕處。
杜若身形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