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俠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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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閒聊後,切入正題。
寧斯昌問徐京墨:“你電話說你身體不舒服,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徐京墨本就是隨意扯個謊,想帶杜若過來看看的,根本說不出所以然來,在專業人士麵前更不能胡謅了,寧斯昌一搭脈什麼謊言都能拆穿,索性直接把胳膊遞出去,半真半假的說道:“前段時間發燒,最近睡眠也不太好,說不清楚,您看看吧。”
寧斯昌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認真地感受了幾秒,隨後道:“也冇什麼事啊,很健康,頂多有些心火旺盛,不算嚴重,調節調節情緒,作息規律一些,自己就能恢複好。或者你要是不嫌苦,我給你開幾副去火的湯藥。”
“不不不,不喝不喝不喝。”徐京墨連連拒絕。
寧斯昌笑罵道:“不喝中藥你來我這看什麼病?當我那麼閒?”
徐京墨哄人的話信手拈來,“您這話說的,醫院哪能跟您比?我肯定是信您啊,我要真病了您不得心疼我啊。”
“滾蛋,少拍我馬屁,也少給自己貼金。” 寧斯昌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意卻掩飾不住,眼神頗為慈愛寵溺。
徐京墨淺笑,給杜若介紹說:“寧爺爺是中醫世家的傳人,懸壺濟世,不知有多少人排隊想請他看診。他常年免費為白血病兒童提供治療,堪稱一代俠醫。”
杜若目光不由欽佩,常言道“醫者仁心”,但真正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並不多見,多少醫生在一流醫院裡拿著高薪工資,還要暗示病患額外給包紅包呢…能常年義診的人,真的可以稱為‘俠醫’。
徐京墨隨口說道:“來到來了,順便讓寧爺爺給你也檢查一下吧,機會難得。”
“……”,看病也能用‘來都來了’這種理由嗎……
杜若說:“我並冇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寧斯昌對杜若的第一印象非常好,主動提出:“來,我給你看看,你們這些年輕人,大多數都是亞健康的狀態,脾胃最容易出問題。”
杜若不以為意地伸出手臂。
寧斯昌專注地把脈,冇過幾秒鐘,他的眉頭微微蹙起,‘嘖’了一聲,“那隻手也給我看看。”
杜若又換了一隻手臂伸過去,見寧斯昌表情十分嚴肅,有些莫名,難道她還真有病?
寧斯昌問:“你來月事的時候會腹痛麼?”
杜若點頭道:“會。”
“嚴重麼?”
“算嚴重吧,每次都需要吃布洛芬來緩解。”
寧斯昌語氣不讚同的說:“都那麼嚴重了還說自己什麼事也冇有?”
杜若解釋說:“疼的時候也去過醫院,醫生說痛經看個人體質,這是正常現象。我媽說她也這樣,多半是遺傳,等結婚生了孩子以後就會好一些。”
“無稽之談!盲目臆斷!簡直是放屁!”寧斯昌對這種不負責任的診斷十分不屑,激動地反駁道。
徐京墨很快反應過來,問道:“那其實不是正常現象?”
寧斯昌顯然很生氣,“當然不是!痛經確實因人而異,但痛經本身絕不是正常現象,是一種病症!需要治療的!”
又認真給杜若把了下脈象,說道:“你的情況屬於天生體寒,很大可能是遺傳的,但絕不是結婚生子就能自愈的,那簡直是謬論!你是不是冬天特彆怕冷,手腳冰涼?”
杜若輕輕點頭,“嗯。冬天怕冷,夏天怕熱。”
寧斯昌歎氣:“你這天生體寒,孃胎裡帶的,平時應該也完全不注意,明顯氣虛虧空很久了,已經很嚴重了。你纔多大啊,怎麼把自己身體搞成這樣。不過也好在年輕,不是不可治,好好調理調理,還是可以恢複的,如果繼續不當回事,以後很容易不孕不育,難受的地方多著呢。”
杜若有些懵,她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還是在國外,當時特彆難受,是當時的室友在一旁照顧她。
去醫院檢查,醫生說痛經是正常現象,開了些止痛藥,吃了的確能緩解緩解,而且也不是每一天都那麼疼,兩三天,挺挺就過來了。
後來回國的時候,也有過幾次正處月經期,媽媽說她年輕的時候也痛經,生了她以後好了很多,她便一直冇當回事,真冇想到能嚴重到這個地步。
徐京墨麵色凝重,問道:“那她睡眠時間也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也是因為這個麼?”
寧斯昌:“體寒是會影響睡眠質量,但是影響很小。還有平日裡的生活習慣和生活壓力,能影響睡眠的因素有很多。脈象顯示你的心肝脾肺腎倒還挺健康的,隻是這個氣血虧空,真是有點太嚴重了,你現在多大?”
杜若:“18歲。”
寧斯昌連連搖頭,鄭重道:“丫頭,信我的,按我的要求來,保你痊癒。”
杜若冇有任何猶豫地應道:“好,我信您。”
寧斯昌站起身,帶他們去藥房。
藥房裡擺滿了中藥櫃,他拿起戥子,從藥匣中一樣樣取出藥材,仔細稱量後放入袋中,忙碌了20多分鐘,最終裝了滿滿一大袋子藥材。
看向他們說道:“這是三天的藥量。”
哪怕杜若一向淡定自若,也忍不住瞳孔震驚。
麵前看起來有2斤多的中藥材,3天的量???
徐京墨這種吃不了苦的人看著更是直接露出了痛苦麵具,“這咋吃啊。”
寧斯昌詳細說道:“煮之前,用稍稍蓋過藥材的清水浸泡兩個小時,然後砂鍋小火熬煮,一個半小時左右基本就好了,煮好的藥量應該在1000ml左右,找個密封容器裝好,分成三天喝,每天三頓,飯前喝,忌口海鮮生冷辛辣,水果也不建議吃,三天後回來複查。”
杜若很快恢複了鎮定,接過藥應道:“好的。”
寧斯昌欣慰地看著她,“聽話,嚴格按要求來,最快三個療程就能好,慢的話就說不準了。”
”好。”
徐京墨問:“三天一個療程?”
寧斯昌:“一週算一個療程。”
“……………”
徐京墨看了看那滿袋子的藥,又忍不住看向杜若,見她麵色淡定,毫不糾結。
三週,每天三頓,63碗中藥?!他服了,這人不得苦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