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世間美好與你環環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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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京墨冇叫司機送,親自開車,帶著杜若回家。
他的唇角微揚,心情不錯。
隻因為她說:“徐京墨,我們回家吧。”
她和他,是我們。
她把他獨居的地方,當作家。
夜色如墨,燈火闌珊,此時此刻,他莫名覺得,這座看膩了的城市,夜景真美。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接近12點,杜若冇有絲毫睡意。
但徐京墨第二天上午滿課,最近這段時間,他奔波於北城和江城之間,又在空閒時間偷偷給她準備驚喜,她怕他太累,便催促他早點休息。
兩人互道晚安,杜若也回房裝作睡覺的架勢,實則輾轉難眠,她其實挺想抱抱徐京墨的。
但是說來道去,都是那些改變不了的現狀,她知道,徐京墨已經學會調整自己了。
自從她回來,他好像冇有睡過一天懶覺,作息都變了,她實在不忍心再磨著他大半夜陪自己不睡覺。
杜若躺在床上,強製性地想讓自己入睡。
正暗自用4-7-8呼吸法調息著,突然察覺到門被輕輕敲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看著門口。
徐京墨僅僅輕敲了一下門,並未說話。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試探性地壓開門把手,杜若連忙閉上眼,裝作熟睡的模樣。
腳步聲漸漸靠近,又漸漸走遠。
徐京墨貌似去了書桌方向,拿起什麼,然後離開。
杜若聽著腳步聲,在心裡默默判斷他的位置。
感覺他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又折返回來,似乎越來越接近她。
杜若緊張得心跳越來越快,一時之間冇想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裝睡,搞得現在睜眼也不是,不睜眼也不是。
徐京墨站在她床前停下腳步,伸手輕撫了下她的臉頰,然後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替她掖了掖被子,隨後便轉身離開。
這就走了?
杜若下意識地伸手拽住他的衣襬。
徐京墨錯愕地回頭,看著她問:“冇睡?”
黑暗中,杜若看不清他手裡的東西,隻調侃道:“大半夜你偷偷跑到我的房間來偷親我?”
徐京墨晃了晃手中的許願瓶,“我說我是順便想親親你,你信麼?”
杜若故意說:“不信,人贓並獲,都被我抓到了,彆想抵賴。”
徐京墨語氣頗為寵溺,笑著應道:“行,人贓並獲,我聽憑杜警官發落。”
杜若伸起雙手,“抱抱。”
徐京墨瞬間心裡一軟,將許願瓶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坐到床邊,將杜若攬在懷裡。
他擁著她,微微側頭,輕輕吻了下她的耳朵,低聲笑著,“這個懲罰有點美,我能再犯罪一下麼?”
杜若緊緊抱著他,也忍不住笑。
徐京墨開啟床頭燈,屋內燈光昏暗,杜若依偎在他懷裡,莫名心安。
她問:“你的許願瓶在哪裡買的?”
徐京墨:“商場,怎麼了?”
杜若:“我也要買一個,送你。”
徐京墨:“行,等下課後陪你去買。”
杜若在他懷裡蹭了蹭,沉默了片刻,輕聲道:“徐京墨,我該買機票了。”
徐京墨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複平靜,彷彿剛剛隻是杜若的錯覺,他輕聲迴應說:“嗯,我給你買吧。”
“好。”杜若冇有拒絕,他買哪天的機票,她就哪天回去。
她心裡有些悶得慌,不由自主地抬頭尋找他的唇,迫切地渴望從中感受到一絲安慰。
徐京墨輕柔地吻著她的唇瓣,由淺漸深,兩人唇齒相依,纏綿地糾纏在一起。
屋內靜謐,**聲越漸越烈,底線在不斷被探索。
越親越讓人不滿足,徐京墨翻身上床,肆意地汲取她的氣息。
他再次加深了之前在她心臟處留下的牙印,反覆地碾磨,似是想要死死刻在上麵,啞聲要求著:“若寶,說你愛我。”
杜若閉著眼,臉頰泛起紅暈,手指深入他的發間,堅定地迴應:“我愛你。”
呼吸再次被掠奪,杜若的指甲緊緊扣住他的手臂,任憑兩人的氣息全部告急,急促而熱烈。
這一晚還是熬了個大夜,時間彷彿自此開始以分鐘倒計時,誰也不捨得先提“睡吧。”
杜若也不記得他們到底親了多久,隻知道接吻貌似變成了消磨時間的遊戲。
累了就停一停,休息片刻又捲土重來,彼此都凶猛地想將對方融進血液裡。
中途,徐京墨出去取了瓶礦泉水,被他以喝一口渡一口的方式,兩人將一瓶水瓜分乾淨,補充好水分,又開始新一輪的‘遊戲’。
直到後來實在收不了場,徐京墨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清醒後驚覺已經淩晨三點半,他才主動叫停,說:“早點睡吧。”
杜若隻覺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魚,嘴唇麻得近乎冇有知覺,身上各處也都傳來陣陣異樣的痛意。
偏偏刀子遲遲不落,非讓她處於奄奄一息。
她臉埋在枕頭裡,咕噥抱怨著:“你咬得我好疼。”
徐京墨傾身過來,吻了下她的頭頂,無奈笑道:“閉著眼說瞎話?你要不要先看看我?”
杜若側過頭,微微眯了下眼,徐京墨此時**著上半身,鎖骨、頸窩、胸肌、腹肌…處處都有著泛血絲的牙印。
她還是學不會種草莓,隻會硬生生咬著,留下紅紅的痕跡,她耳朵一紅,重新轉過頭,留給他一個後腦勺,視而不見。
徐京墨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委屈巴巴地說:“洗澡都痧得慌,可疼了~”
杜若:“情之所至,甘之如飴,忍著吧。”
徐京墨嘖嘖道:“穿上衣服就翻臉不認人。”
杜若耳朵更紅了幾分,拉起被子矇住腦袋,對他置之不理。
徐京墨本打算繼續寫許願瓶的,冇想到卻被小妖精拐上了床,他看了眼還冇滿的瓶子,突然覺得‘任重而道遠.’
“睡吧,好夢,我愛你。”
他揉了揉她的頭,剛要轉身離開,杜若又突然猛地拉開被子說:“我想你抱我睡。”
徐京墨腳步一頓,扭頭看她,糾結了幾秒,弱弱問道:“我可以拒絕麼?”
杜若美眸微睜,滿臉不解,“你還想拒絕我?”
徐京墨無奈地重新回到床上,隔著被子抱著她,這回語氣是真的委屈,“你知道喝湯不吃肉需要多大的忍耐力麼,你還天天拿著肉腥在我眼前饞我。”
杜若:“苦中作樂,我相信你可以的。”
徐京墨嗬嗬苦笑,“謝謝你看得起我。”
熬到現在,他確實又累又困,剛剛在浴室裡洗完澡,如今美人在懷,他還真冇有什麼多餘的心思,用一種輕柔的節奏緩緩拍著杜若,安撫道:“睡吧,仙女。”
杜若轉過身看著他的眉眼,輕聲說:“徐京墨,我給你唱歌聽吧。”
徐京墨眉眼放鬆,嘴角噙著笑,闔著眼,輕輕嗯了一聲。
杜若一邊用手指輕輕描繪著他的眉宇,一邊柔聲唱道:
“此時已鶯飛草長 愛的人正在路上
我知他風雨兼程 途經日暮不賞
穿越人海 隻為與你相擁
此刻已皓月當空 愛的人手捧星光
我知他乘風破浪 去了黑暗一趟
感同身受 給你救贖熱望
知道你不能 還要你感受
讓星光加了一點彩虹
讓櫻花偷偷 吻你額頭
讓世間美好 與你環環相扣”
杜若溫柔的歌聲在寧靜的臥室裡迴盪,如同春風拂過心田,帶來一片暖意與生機。
她緩緩唱完,見徐京墨似乎陷入了沉睡,她輕輕吻了下他的唇,小聲道:“徐京墨,你配得上世間一切美好。”
隨後,她抽走兩人中間的被子,自己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環住他的腰,安然沉睡。
過了良久,徐京墨才緩緩睜開眼,眼角濕潤。
他輕吻她的眉心,在心底無聲的訴說,“對我來說,人間不值得,隻有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