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葉明吩咐孫濤去調查張玨說的事情,同時,又讓他召集親信手下,秘密吩咐他們去查探各縣糧庫之事。
幾天後,探子來報,某些縣的糧庫確實存在嚴重虧空,背後牽扯眾多官員。
葉明臉色陰沉,他深知此事若處理不好,將會動搖國本。
“看來這官場的蛀蟲比想象中的還多啊。”
他看著武明堂和孫濤說道。
孫濤也是一臉凝重,“大人,如今證據確鑿,我們是否即刻抓人然後上報朝廷?”
葉明搖了搖頭,“不行,牽一髮而動全身,現在上報隻會打草驚蛇。”
葉明來回踱步後,心生一計,“孫濤,你先放出風聲,就說皇上這次派來的王大人有意微服私訪各地糧庫。”
孫濤眼睛一亮,明白了葉明的意思,這是要讓那些心虛之人自行彌補虧空。
“是,大人,下官明白了。”
點點頭說道。
葉明眉頭緊皺,深知這將是一場硬仗。但他毫不退縮,收集證據,準備將這群貪官汙吏一網打儘。
“這件事你看著安排就行,張玨那邊說的線索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安排完這件事以後,葉明又看著他問道。
“大人,這幾天下官已調查清楚。正如那張玨所言,殺手已招認,商旅倖存者也已找到並前來作證。”
孫濤拱手說道。
“這麼說,就是有不少官員都收取了張家的賄賂了?”
葉明問道。
“大人,目前調查出來的結果是這樣的,但是具體這張家是怎麼賄賂的,賄賂了多少,這還得再次審問張家才行。”
孫濤回答道。
“還要再審?我都判他們死刑了,再審還有用嗎?”
葉明摸著下巴說道,早知道就不圖一時痛快判他們。
“大人莫急,雖已判死刑,但隻要人還冇行刑便仍有用處。可以告知張家之人,若是如實交代賄賂之事,或許可免家人死罪,隻懲處首惡。”
武明堂這時在一旁開口說道。
“那就按此辦法一試。孫濤你去繼續調查糧庫那邊的事,這邊不用管了,我來審就好了。”
葉明點點頭說道。
“是大人,那屬下先去了。”
孫濤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爵爺,這孫將軍好歹是一府的將軍,現在都快成了衙門的捕快了。”
看著孫濤出去的背影,武明堂笑嗬嗬的說道。
“冇辦法特殊時期,用人自然不拘一格。我這不是怕衙門的捕快鎮不住張家這這人嘛,我看他也是忠義之士,為國效力,何必計較名分。”
“走吧,我們再去大牢一趟,見見這張家之人。”
說罷,葉明整了整衣袍向牢房走去。
來到關押張家之人的牢房外,一股腐臭之氣撲麵而來。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金屬摩擦聲,獄卒費力地推開了那扇鏽跡斑斑的牢門。
隨著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一點點敞開,一股潮濕、腐朽且夾雜著惡臭的氣息撲麵而來。
葉明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邁步走進牢房。他的目光掃視著這間陰暗狹小的空間,最終落在了角落裡那群形容枯槁的人身上——他們正是曾經顯赫一時的張家眾人。
這些昔日裡錦衣玉食、趾高氣揚的張家人,如今個個麵容憔悴、衣衫襤褸。他們蜷縮在一起,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所有期望。
葉明邁步走進牢房,腳下的石板發出輕微的聲響。他來到張家家主麵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昔日威風凜凜的人物。
如今的張家家主頭髮淩亂不堪,臉上佈滿了汙垢和疲憊之色,唯有那雙眼睛還透露出一絲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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