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人群中有幾個人看到這種情況悄悄往後退,似想溜走。
孫濤瞧得真切,一聲令下,官兵們迅速現身包圍這群人。
“還想跑?你們以為能得逞?”孫濤冷笑道。
那些假扮村民的人本就心虛,一見官兵圍過來,紛紛跪地求饒。
此時,王大人也走下馬車,對著那些被買通的所謂“村民”說道:“你們若是現在說出幕後指使之人,本官可以從輕發落。”
但那些假扮村民的人怎麼可能會說,都低著頭,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
但那些被買通的農戶看到這般陣仗,紛紛麵露怯色,他們本來就是被張家的人鼓動來的。
以為就是攔路告狀呢,現在看這個情況,跟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王大人站在中間,高聲道:“鄉親們,本官知你們多有苦衷,隻要如實相告,本官絕不追究。”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麵露猶豫之色。準備道出被收買之事。
見此情形,為首之人惡狠狠地瞪著其他人,企圖威脅他們閉嘴。
“大人,都是那個人讓我們過來的,他給了我們錢,讓我們攔住您的馬車告狀。”
但有一個膽小的人終於忍不住,戰戰兢兢地說道。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給你錢了,再敢胡說小心你的嘴。”
那人聽到有人開口了,轉頭惡狠狠的盯著那個人說道。
剛纔開口的人聽完他的話後,也是畏畏縮縮的不再開口。
孫濤見狀,大喝一聲:“狗東西,事已至此還敢威脅彆人?大家放心,隻要你們說出實情,我會讓知府大人給大家做主的。”
“我知道你們都是受人矇蔽,隻要你們把事情說清楚,我就不抓你們回衙門了。”
聽到孫濤的話,那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生怕被抓到衙門,趕緊把被收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嗯,看來你們確實是受人矇蔽,那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
孫濤點點頭,轉頭看著王大人問道。
“王大人,這些農戶是不是先讓他們回去?”
“嗯,他們既然什麼也不知道,那就讓他們走吧。”
王大人點點頭,然後跟那些村民說道:
“諸位鄉親,今日之事,雖情有可原,但你們助紂為虐亦是事實。今日本官不治罪於你們,隻希望你們日後莫要輕信他人讒言,踏實勞作。若再有此類事件發生,定不輕饒。”
“是大人,我們知道了,多謝大人。”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種地的。”
農戶們如獲大赦,連連稱謝。
“嗯,都走吧。”
孫濤擺了擺手,示意手下的士兵放他們離開。
等那些村民離開以後,他看著為首的那人跟王大人說道:
“大人,這些人怎麼辦?”
說著便讓人把那為首之人押到王大人麵前。
隻見王大人目光如炬,緊緊地凝視著眼前之人,他那原本嚴肅的麵龐此時更是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哼!你這賊子,若是此刻乖乖認罪,將背後主謀如實供出,本官念在你尚有一絲良知未泯的份上,或許還能饒你一條小命。可若是執迷不悟、負隅頑抗到底,休怪本官執法無情,定然不會輕易饒恕於你!”
他陰沉嚴肅地說道。
聽到這番話,那人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一顆心也如同墜入冰窖一般寒冷。
他那雙眼睛慌亂地四處轉動著,似乎想要尋找一個可以逃避懲罰的縫隙,但最終卻發現自己已無路可走。
終於,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雙腿一軟便癱倒在了地上。
“大人……小人知道錯了,小人真的知道錯了,一切都是那張家族長指使我乾的,求求大人您高抬貴手,開開恩吧!”
那人一邊苦苦哀求著,一邊不停地磕著頭,那模樣簡直狼狽至極,跟剛纔的囂張判若兩人。
原來這都是張家主指使,企圖再次汙衊王大人。
王大人聽後點了點頭,“果不出所料。”
孫濤聞聽此言,神色一正,抱拳躬身向王大人請示道:“大人,依屬下之見,這張家主作惡多端,此刻正是將其捉拿歸案的絕佳時機,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可否現在就行動?”
王大人微微抬手擺了擺,不緊不慢地迴應道:“莫急,莫急!當下之急乃是先將這些涉案之人儘數帶回衙門,交由你們的葉大人審訊一番。待案情水落石出、證據確鑿之後,再行定奪是否前去捉拿那張家族長也為時未晚啊。”
說罷,他輕輕捋了捋鬍鬚,目光深邃而沉穩,這畢竟是安陽府這邊的事,他也不好插手,先交給葉明再說吧。
“是,大人。”
於是,孫濤帶著官兵押解著這群鬨事者返回城中,王大人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看來這場風波即將平息,安陽府也終將恢複安寧。”
說完他就上了馬車,也跟著往城裡走去。
回到城裡以後,孫濤直接他們這群人帶到了葉明跟前。
“大人,如您所料,這些人確實是在路上攔住了王大人,想要藉機生事。”
他看著葉明把剛纔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王大人他們冇事吧?”
葉明問道。
“王大人安好,他囑咐我們將這些人帶回來交給您審理。”
孫濤恭敬地答道。
“嗯,我知道了。”
葉明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群鬨事者,眼神冷峻,“你們可知,誣陷襲擊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大人,我們就是找人攔路告狀,可冇有誣陷襲擊官員啊。”
為首那人一聽,趕緊磕頭說道。
攔路告狀和誣陷襲擊這完全就是兩碼事,雖然張家主給他交代了,但是他還冇開始做呢,就被抓起來了。
所以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