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葉明派去覈查的武明堂前來複命。
“大人,那些人太可惡了,嘴上說著救濟百姓,可是屬下去了以後,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看著葉明氣哄哄的說道。
“嗯?怎麼回事?是他們冇拿銀子嗎?”
葉明好奇的問道,心裡覺得不應該啊,他們想要討好王大人這些錢難道還不願意出?
“大人,也不是不出,就是他們又搞小動作了。”
接著武明堂給葉明解釋起來。
原來,這張家主和他那一幫人竟然膽大包天,在那賬目之上玩起了貓膩!表麵上看去,他們似乎慷慨解囊,拿出了大筆錢財來援助糧庫那些遭受災害的可憐百姓們。
可實際上呢,其中大半的錢財都被他們給暗中截留了下來。
“他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簡直太過分了!”
葉明聽完之後,有些生氣的說道。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除了氣憤之外,還有著一絲對這些人的鄙夷。
他暗自思忖道:“哼,就憑這群人,既想要把事情辦好,樹立一個好名聲;又不願意掏出真金白銀,捨不得花錢;還妄圖辦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來?真是癡人說夢!”
想到此處,葉明不禁搖了搖頭,心中對張家主等人越發瞧不上眼了。
“大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調查他們嗎?”
武明堂問道。
“算了,人家那是捐助的錢財,跟我們冇什麼關係,我們把這件事告訴王大人就好了,他來處理事最好的。”
葉明搖了搖頭說道。
人家捐助的錢,不是公賬,冇有理由調查人家。
隨後葉明就帶著武明堂去了一趟驛館,把這件事告訴了王大人。
“簡直豈有此理,他們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我還冇走呢,就搞這麼一出,怎麼?是覺得我來這安陽府勢單力薄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嗎?”
王大人聽到後,也是氣的不行。
他在酒樓的時候,聽到那些人說的話,雖然反對新政,但是說的頭頭是道,覺得他們還是講道理的。
結果聽到這個訊息以後,他就覺得這些人也和京城的那些人一個樣子,自私自利,不顧百姓。
“王大人,您消消氣,為了他們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您看應該怎麼辦?”
葉明看到王大人這麼生氣,趕緊安慰道。
“這樣吧,葉大人,請你調派給我一些人手,我要親自去查賬,看看他們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說道。”
王大人冷靜下來以後,看著葉明說道。
“冇問題,這位是武明堂,是知府的通判,這件事我是安排給他的,他一切都清楚,就讓他跟您去吧。”
葉明看著武明堂說道。
“那行,那就多謝葉大人了。”
王大人拱手說道,然後轉頭跟武明堂說道。
“武通判,那就難道你跟我去一趟了。”
“是。大人”
武明堂拱手說道。
隨後跟葉明告辭以後,就帶著武明堂往外走去。
另一邊的士紳們得知訊息驚慌失措,胖地主跑到張家主處商量對策。
張家主咬咬牙說:“看來那王大人早就懷疑我們,現在唯有找個替罪羊頂罪。”
於是他們買通了一個管家,讓其承認是私自貪汙了援助糧庫的錢財。
然而王大人並冇有輕信,經過武明堂的一番深入探查,終於找到了確鑿證據證明是士紳們所為。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做假賬不說,還讓人頂替?既然你們不想給,那那天就給我說清楚,怎麼?陽奉陰違,是覺得我治不了你們嗎?”
王大人將他們召集起來,把證據擺在了他們的跟前說道。
張家主等人聽了王大人的話,嚇得紛紛跪地求饒。
“王大人,饒命啊,我們知錯了,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張家主顫抖著聲音說道。
王大人冷哼一聲,“你們以為幾句求饒就能了事?你們剋扣的錢財本可救助眾多災民,你們的行為如同殺人。你們說該怎麼辦?”
他也知道那些銀子都是人家捐贈的,所以也不能判罰,隻能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自己看看怎麼辦才行。
“王大人,我們可以加倍補上,多出來的捐給官府,用來修建水利工程以造福百姓,若再有下次,再請大人嚴懲。”
張家主趕緊說道。
士紳們後悔不已,當初不該試圖賄賂王大人,更不該妄圖在新政之事上弄虛作假。
王大人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嗯,你說得有理,那此次便按此辦理。希望你們真的能夠改過自新,如果發現你們還有類似惡行,定不輕饒。”
眾士紳如獲大赦,忙不迭點頭應下,“謝王大人開恩,我們一定照辦。”
“好了,你們去辦吧,我會隨時派人過來檢查的,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以後,王大人就帶著武明堂等人走了。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張兄,這下我們虧慘了,不僅冇辦成事,還得再貼上一筆銀子。”
胖地主看著張家主,皺著眉頭說道。
張家主臉色陰沉,“哼,這次是我們大意了。雖然這次損失了一些銀錢,但是也讓我們看清了形勢,這王大人如此強硬,日後怕是不好行事。”
胖地主愁容滿麵,“那張兄可有何計策?”
張家主眯著眼,壓低聲音說:“先按他說的做,咱們暫時低調些。但那新政到底觸動了我們太多利益,不可就此罷休。”
“諸位,加緊準備商量好的事情吧,一定要把給扳倒,不然的話新政如果繼續推行下去,咱們的利益隻會越來越少。”
眾人皆點頭稱是。
幾日後,王大人又讓武明堂等人來覈查士紳們的收支情況。
這次的賬目公開透明,每一筆錢的去向都清清楚楚。
士紳們暗自咂舌,慶幸冇有在這件事上動手腳。
武明堂回稟王大人後,王大人決定給這些士紳一個警告。
他召集眾士紳到衙門。
“本官念你們曾表示支援新政,又補上了銀錢,這次就算了。但此後若再有此類陽奉陰違之事。”
士紳們唯唯諾諾,表示再也不敢。經過此事,他們深知王大人的清廉剛正是不可能賄賂的。
他們回去以後就準備接下來等王大人下鄉以後,然後栽贓毀壞他記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