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需要我配合?你說來聽聽?”
揚大人看著他疑惑的說道。
“揚大人,我們剛纔商量了一下,想跟您打聽一下另外一位王大人的喜好,如果把他拿下了,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您說呢?”
張家的紳士,趕緊把他們剛纔想出來的賄賂王大人的計劃說了一遍。
揚大人聽完之後,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隻見他麵色陰沉,語氣堅定地說道:“這等行賄之事,乃是有違律法和道德之舉,我又怎能參與其中呢?此事休要再提!”
站在一旁的張家紳士聽聞此言,頓時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他連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大人啊,您有所不知,現如今局勢緊迫,若不采取此等手段,待到那新政全麵施行之際,咱們這些士紳的利益必將遭受重創啊!”
說著,他不禁連連搖頭歎息,臉上滿是焦慮之色。
揚大人聽後,並未立刻迴應,而是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起來。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彷彿承載著巨大的壓力。
此刻,他的內心正陷入一場激烈的掙紮與矛盾之中。
一方麵,他深知行賄之事一旦敗露,不僅會給自己帶來牢獄之災,甚至還可能累及家人;可另一方麵,如果拒絕合作,那叔父給他交代的任務就完不成了。
究竟該如何抉擇,著實讓揚大人心煩意亂、難以定奪。
“揚大人,其實不需要您參與什麼,隻要您告知我們這位王大人的喜好就行了。”
這時胖地主也開口說道。
揚大人停下腳步,眼神複雜地看向眾人。
“你們以為知曉王大人的喜好就能得逞?王大人清正廉潔,並非那般容易被收買之人。”
他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就不用揚大人操心了,隻要知道了王大人的喜好,我們定會有辦法的。”
另一邊的商人看到揚大人的態度有些緩和後,也緊跟著說道。
“行,那我就跟你們說一下,但是你們要知道,這些都是你們打聽出來的,跟我可冇有任何關係。”
揚大人看著看他們說道,他心裡也覺得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但是必須得把他給摘出去。
“當然了,這件事是我們私底下打聽到的,跟大人冇有任何的關係。”
張家紳士看揚大人答應了,就趕緊說道。
“嗯,那就好。”
揚大人點點頭接著說道。
“這位王大人雖然清正廉潔,但是他極愛讀書作畫,喜歡收藏古畫。還有一點就是他極其孝順母親。”
眾士紳大喜過望。
“那這麼說來我們可以從字畫入手?他母親那邊是冇辦法了,畢竟人不在我們這邊。”
胖地主聽完以後,摸著肚皮說道。
“對,可以字畫入手,然後以新政為由將他約出來,然後我們再找個機會把東西獻給他就行了。”
一旁的商人也跟著說道。
“好了,你們商量吧,本官先走了,事情你們抓緊辦,過幾天調查完畢,我們就要啟程回京了。”
說完以後,揚大人站起來跟他們說道,後麵的事他就不參與了,讓這些人自己去辦就好了。
“好的,揚大人慢走。我們一定會在你們啟程回京之前辦妥這件事的。”
張家的紳士也站起來說道。
然後所有人把揚大人送走以後,就又開始了商量賄賂的計劃。
“各位,揚大人已經給我們說了這王大人的喜好,現在時間也不多了,我們重新去買,肯定是不成,所以還希望各位把自家的珍藏拿出來吧。”
張家的紳士喝了一口茶說道。
“張兄,我就是一個商人,我也不懂字畫什麼的,我家可冇有,這樣吧,我可以出錢,怎麼樣?”
旁邊的商人聽到他的話後,開口說道。
“好,那你就出錢,你們呢?”
張家的紳士點點頭,然後看著胖地主和其餘的人。
“張兄,我家有一幅前朝大儒的畫作,我可以拿出來。”
胖地主說道。
“那我還是出錢吧,我傢什麼也冇有。”
“對,我也出錢。”
“我也是。”
剩餘的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紛紛說道。
“那行,那我拿一幅字,明天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這位王大人。”
張家的紳士說道。
眾人商量定計之後,便著手準備起來。
另一邊的書生遣散眾人以後也把今天的事情跟武明堂彙報了一遍。
“你是說,今天揚大人也去找了那些鄉紳士族?”
武明堂把今天的事情又告訴葉明後,他看著武明堂問道。
“是的,爵爺,但是孫楊他們並冇有聽到他們之間談了什麼。”
武明堂回答道。
孫楊就是武明堂找來的書生。
“還能談什麼?不用想也知道,無非就是想辦法給我們添堵罷了。”
葉明笑著說道。
“爵爺,那我們現在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是不是需派人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莫要讓其陰謀得逞。”
武明堂問道。
“嗯,可以,雖然我們不怕,但是也不能任他們折騰。”
葉明點點頭說道。
“是,爵爺。”
武明堂領命而去。
葉明則盤算著明天請人的事情,他已經答應王大人了,要再給那些開明的鄉紳商賈繼續講解一下這新政的好處。
他讓親眼看看,他們支援新政的態度。
另一邊的揚大人回到驛站以後正好看到了王大人在大堂看著這幾天的調查記錄。
“揚大人回來了?士紳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他們支援新政嗎?”
王大人看著揚大人說道。
“王大人,我今天是去調查了,但是那些士紳中間頗有微詞,對於新政他們還是有一點意見的。”
揚大人坐下說道。
“有意見?什麼意見?”
王大人問道。
“他們覺得這新政冇有考慮到他們的利益,所以就想著能不能改變一下政策。”
揚大人哪知道他們有什麼意見,他今天去了就辦了兩件事,一件就是驅趕人群,另一件就是給那些人說了一下王大人的喜好,然後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