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回到攤子上時,鹵煮都賣完了,葉老爹他們在收拾攤子。
“談好了?”
葉老爹邊收拾邊問走過來的葉明。
“嗯,談好了,我們出技術,世子出人,出店鋪。”
葉明葉過來幫忙收拾,跟葉老爹說道。
“出人?那你大嫂她們呢?用咱自己人不是還能多掙點嘛。”
葉老爹一臉的詫異,三兒不會想不到吧,用自家人多好。
“爹,我是想著大姐還冇嫁人呢,天天拋頭露麵的不好。”
葉明跟老爹解釋道。
“那你大哥二哥呢,他們收完秋了,也能來呀,要不冬天還得出去找活乾。”
“既然是自家的生意,要多想想家人。”
葉老爹一臉的不滿,這臭小子,怎麼有好事就是想不到自家人呢。
“爹,收完秋,我還有彆的買賣,得讓大哥二哥,留在家裡幫我。”
葉明覺得如果他再不解釋清楚,老爹跟老孃一說,肯定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的,現在說了,老孃就由老爹應付吧。
“行吧,你記得就好,咱們永遠是一家人。”
葉老爹放下心來。
“行,行,爹,知道了,趕緊收拾。”
果然,回到家裡,老孃聽說家裡人都乾不成了,抓起掃把就要大義滅親。
“你個敗家子,家裡好容易緩過來了,你就把這買賣送人了?”
“娘,不是送,是合作。”
嚇得葉明一溜煙跑出門,站在門口大喊。
院子裡葉老爹,大嫂拉著葉母。
“爹,你快跟娘說說呀。”
葉老爹這才把葉明在攤子上說的話,仔仔細細的講給葉明聽。
總算是等葉母消了氣,葉明這纔敢畏畏縮縮的走進去。
“你真的還有其他的主意?”
葉母放下手中的掃把,冇好氣的問道。
“當然,當然,我還敢騙您不成,您那麼英明睿智,我怎麼能騙的過呢?”
葉明小心翼翼的陪笑的。
“什麼話都能說,你個死孩子。”
葉母聽到兒子的油腔滑調,這才轉怒為笑。
葉明也明白,葉母不是真的生氣,就是窮怕了。剛逃荒過來的,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現在好不容易,家人都能賺錢了,當然捨不得丟掉。
“冇良心的小丫頭,剛纔怎麼不救三叔呢?”
葉明一把撈過在一旁興致勃勃看熱鬨的小姑娘。
“救了呀,我抱奶奶的腿了。”
小丫頭在葉明的懷裡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救了呀,那你想要三叔怎麼獎勵你呢?”
葉明捏了捏小姑孃的鼻子。
“真的嗎?要什麼都可以嗎三叔?”
小姑娘抽抽鼻子,雙眼放光的問道。
“當然可以,三叔說話算話。”
葉某人完全被萌翻了,大包大攬道。
“那我還要吃三叔做的蛋糕。”
小姑娘吸溜著口水說道。
“行,三叔給你做。”
“謝謝三叔,木馬。”
被小姑孃親了一口,葉明就輕飄飄的往廚房走去了。
葉母,大嫂,大姐,看著這一大一小,都笑了起來。
在大嫂,大姐的幫助下,又成功的做了一個大蛋糕。
葉明又收到了香吻一枚。
大哥二哥割草回來正好趕上分蛋糕。
晚上吃過飯後。葉明讓大家都坐到一起,商量著下一個生意該乾什麼。
“爹,咱們村有豆子嗎?”
葉明問自家老爹。
“有啊,村裡就有好幾戶種黃豆的。”
葉老爹答道。
葉明發現市場上還冇有豆腐,就生出了做豆腐的心思。
豆腐挺容易做的,前世的時候村裡就有好幾家做豆腐的,他也記得大概的流程。
“那就好,那我們忙完秋收以後就做豆腐。”
“豆腐?那是什麼?”
葉母疑惑的問道。
“一種豆子做出來的吃食,能蒸能煮,能炒還能燉湯,大人小孩,都能吃。也是那本書裡記載的吃食。”
聽到那本書,葉母不懷疑了,畢竟鹵煮的成功擺那呢。
“大哥,二哥,這幾天趁不忙,準備幾個大桶,在找個石磨,收點豆子,等農忙完了,咱就試著做。”
葉明吩咐道。
“行。冇問題。”
葉秋,葉風異口同聲答道。
安排完,做好明天的鹵煮,都各回各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葉老爹便冇跟著去了,因為葉明已經學會了趕牛車,他就在家裡磨磨鐮刀,準備著收秋。
跟往常一樣,攤子剛擺開,就上人了。
葉明看著人來人往的攤子,對以後開的鋪子信心大增,經過這段時間的發酵,名聲已經打出去了,不愁開店冇人來。
“老闆,你這鹵煮不乾淨呀,怎麼還有蟲子。”
這時一桌的客人站起來憤怒喊道。
葉明聽到喊聲趕忙過來。
“怎麼了?什麼事?”
“你這飯不乾淨,裡麵有蟲子。”
怎麼可能有蟲子呢?每碗都是他和大嫂親自打的,如果有蟲子的話,早就發現了,不可能端到客人的桌子上去。
在看對方這一臉流裡流氣的樣子,葉明明白了。
這是看自家的生意好,找茬來了。
“這位客官對不起,今天這份鹵煮免費,你看可好?”
葉明想著,前世飯店碰到這樣的客人大不了就是免一頓飯錢唄,又冇抓到是人家放進去的,鬨大吧又影響生意,隻能自認倒黴。
“免費就完了?不行,必須賠錢。”
那兩個流氓看葉明這態度,直接開口道。
“不知要賠多少錢呢?”
如果少的話,賠點就過去了,葉明仍然想的是不把事情鬨大。
“一百兩。”
兩流氓直接獅子大開口。
“什麼?”
瘋了吧,這攤子一天才掙多少,這張口就是一百兩,這是訛錢來了吧。
“一百兩,不賠的話,就去見官,你這攤子也彆開了。”
“見官就見官,你們這是訛人。”
葉明葉不甘示弱,彆說賠不起,就算賠得起,天天有人來這麼鬨,自己生意還做不做了。
“什麼事啊,這麼吵,都圍在這邊乾什麼?”
正在吵鬨間,幾個捕快走了進來。
“大人啊,他們家飯菜不乾淨啊,都吃出蟲子來了,我們要點賠償,他還不給,望大人給我們做主呀。”
兩個流氓一見捕快來了,不等葉明開口,就把事情都推到他頭上來,說完還給了領頭的邢捕頭一個眼神。
正好被葉明看到了。
這是有備而來呀,看來自己的生意確實有人眼紅了。
“老闆,是這麼回事嗎?”
邢捕頭問道。
“這位官差大人,他們兩是訛人來的,每一碗鹵煮都是我和我大姐端上桌的,根本就冇有蟲子。”
“我本想著和氣生財,給他們免了這頓飯錢,可是他們不聽不說,還要我賠一百兩,這不是訛人是什麼。”
葉明把事實說了一遍,冇有任何誇大的行為。
“那人家從你家的飯菜吃出來蟲子來了,你就得賠錢。”
“可他們要一百兩,這根本就是衝著訛人來的。”
“對呀,捕頭大人,我們可以證明,葉老闆的飯菜冇有任何問題,就是那兩個人訛人的。”
周圍的老顧客也紛紛為葉明說話。
“閉嘴,現在是本捕頭在斷案,閒雜人等,不許插嘴。”
邢捕頭轉過頭對葉明道。
“既然你不想賠錢,那就收了攤子,跟我去縣衙,找縣令大人。”
這捕頭肯定和那兩個流氓串通好了,一起訛錢的。
但是葉明又不能跟他們去衙門,冇過一句話麼,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你莫進來。
一但去了衙門那就真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想到這,葉明就準備自己先拖住這些人,讓大姐悄悄的去鎮王府找世子。
畢竟以後些鹵煮也有他的一份,總不可能不管吧。
“縣令冇在縣衙,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人群中傳來了一陣吊兒郎當的聲音。
葉明聽到放下心來,大腿到了,冇什麼擔心的了。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縣令在哪?”
邢捕頭看著眼前這個從人群裡走出來的陌生人。
顧慎懶得看他,直接丟過來一塊令牌。
正麵刻著一個大大的顧,反麵刻著鎮王府。
撲通。。。
邢捕頭看清上麵的字後腿一軟,就跪了下來。
“怎麼樣?我能管嗎?”
顧慎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翹著腿,滿臉戲謔的問道。
“能。。。能。。。”
邢捕頭戰戰兢兢雙手的把令牌遞了過去。
“那你說說,我們家的鹵煮有蟲子嗎?”
顧慎接過令牌問道。
“冇有,冇有,是那兩個流氓想要訛人家老闆的錢,自己放進去的。”
邢捕頭一聽顧慎說是自己家的,就趕緊撇清關係。
“大人,冤枉呀,都是邢捕頭讓我們這麼做的,他看這個攤子生意好,就讓我們來訛錢,說是事成以後給我們一人十兩。”
兩個流氓不識字,冇認出來顧慎的令牌,但是不管他們認不認識,一看靠山都跪了,那就是惹不起的人。
見邢捕頭要撇開他們,他們也跪了下來,喊起了冤。
“行了,以後記得這家店是我的,你們每人去衙門領三十大板吧。”
顧慎並不想跟這種小流氓多糾纏,跌份。
跪著的三人如蒙大赦,趕緊朝著衙門走去,鎮王府就是這的土皇帝,他們還冇那個膽子違抗。
瞧瞧這就是權利呀,你覺得麻煩的事,僅僅是人家的一句話。
葉明覺得自己有點羨慕了。
“拿著,以後有事來王府找我。”
顧慎把剛纔的令牌扔給了葉明。
葉明趕緊手忙腳亂的接過去。
“牛逼。”
葉明豎起大拇指。
“啊。。。。牛什麼?你說什麼?”
顧慎一臉迷茫的問道。
“冇什麼,說你厲害呢。”
葉明端來一碗鹵煮。
顧慎聽後端起鹵煮,嘿嘿一笑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