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宗將神府玉骨也收入了虛空戒,心中美滋滋。
這趟山洞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五瓶品質上佳的地心靈乳,一枚虛空戒(雖然是空的,但本身很值錢),一柄殘破地階神兵撼地錘,外加一副神府玉骨。
這四樣東西,任意拿出一樣,都足以讓人眼紅。
“該走了,得去找找其他人,尤其是那小傢夥,千萬彆出事。”
...
李興宗剛出山洞。
“嗯?”
他腳步一頓,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神立刻變得警惕了起來。
他身形一閃,來到一處高點。
隻見約莫百丈開外,一道極為狼狽的身影,正在赤紅的大地上跌跌撞撞的逃竄,那人穿著李家的製式武袍,但此刻衣衫有多處破損,血跡斑斑,氣息也頗為紊亂,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而在那人身後,數人窮追不捨。
其中一人,猖狂大笑著:“李家的狗雜種,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其餘三人,哈哈大笑。
李興宗眼神一冷,怒上心頭。
那被追殺的李家子弟,他認得,是原五長老李玄奇那一脈的子弟,李行慶,氣血大成修為。
而追殺他的,共有四人。
一位氣血大圓滿,三位氣血大成。
望著這四人。
李興宗眼中殺意再也控製不住。
因為,這四人,赫然是崔家的人。
“崔氏的狗賊,好膽!”
李興宗暴喝一聲,他一步踏出,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暴射而出,瞬間跨越了百丈距離,擋在了李行慶的身前。
望著這突然出現的人影。
追殺李行慶的四人,瞳孔頓時一縮。
“不好,快跑,是李家的先天!”
四人亡魂大冒,他們立刻轉身,四散而逃。
在先天修士麵前,他們很清楚,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李行慶,見到突然出現的李興宗,緊繃的心絃一鬆,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聲音嘶啞地喊道:“興...興宗長老!他們是崔家的人!彆讓他們跑了!”
李興宗點了點頭。
“放心,他們跑不了!”
望著在這幾息間,已經跑出了很遠的幾人。
李興宗冷笑一聲,身子騰空而起,雄渾的靈力自他體內蒸騰而出,李興宗對著虛空一握,雄渾的靈力凝成一張近乎實質的弓。
李興宗抓住這張靈力之弓,張弓搭箭。
“咻”的一聲。
四道靈力箭矢,破空而去。
瞬間便追上了分散逃竄的四人。
靈力箭矢洞穿了他們的身軀,然後轟然炸裂,四人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便變成了四灘血霧。
見到四人斃命後。
李興宗這才緩緩落回地麵。
他迅速走到李行慶身前,然後,從虛空戒中,拿出一顆二階療傷丹藥,喂他服下,同時渡入一道溫和的靈力,助其穩定傷勢、煉化藥力。
“多謝興宗長老救命之恩。”
李行慶那張蒼白的臉上有了些血色,他掙紮著起身,想給李興宗行禮。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李興宗連忙按住他,語氣溫和道。
李行慶點了點頭。
突然,他不知想到了什麼。
用力的抓住了興宗長老的手。
他語氣焦急道:“不好,興宗長老,快去救李武長老!”
“李武?”
李興宗臉色大變。
他反手扣住了李行慶的肩膀,急忙道:“怎麼回事,李武?你遇到他了?他在哪裡?”
李武,他和李興宗一同進入主脈。
兩人一起成長,關係極好,雖不是親兄弟,但卻勝似親兄弟,
如今聽聞李武有難,他如何能不急?
隻是,李武是李家年輕一輩數一數二的人物。
論戰力。
他李興宗自問還比不上李武。
在這方修為最高不會超過先天初期的世界,有誰能對李武造成威脅?
李行慶深吸一口氣:“在...在赤焰神宮。”
“赤焰神宮?”
李興宗一愣。
這名字,一聽就非同小可。
“我...我在進入這方世界後不久,便遇到了李武長老,李武長老帶著我,一路探索,一路上會合了我李氏三十餘名子弟,然後,便找到了那赤焰神宮。”
李興宗追問道:“說清楚,神宮在哪裡?李武遇到了什麼危險?”
“赤...赤焰神宮,在這遺藏世界中心區域,離這裡很遠。”
“那...那是一座懸浮在天上的巨大宮殿,外麵有極強的禁製守護。”
“我...我們進不去,但神宮外圍,卻遍地都是靈石,堆...堆的和山一樣。”
“李...李武長老說,這赤焰神宮,很有可能便是這遺藏世界核心,赤焰半聖的傳承,應該就在...這神宮中。”
“而...而在找到赤焰神宮後不久,崔...崔氏的人也來了,崔氏實力比我們強,有...有一位先天中期,兩位先天初期。”
“他們見到李武長老,二話不說就...就圍攻,李武長老為了保護我們,被逼著和那三個人戰鬥,他...他讓我逃出來,找你還...還有延鋒長老。”
李興宗心一沉。
一位先天中期,兩位先天初期。
難怪李武招架不住。
等等...
先天中期?
不是七位神府大能約定,進入半聖遺藏之人,修為不得超過先天初期嗎?
哪來的先天中期?
不可能有人能瞞過神府大能的眼睛啊。
似是看出了李興宗的疑惑。
李行慶苦笑道:“崔氏那位先天中期,是進入遺藏後突破的。”
李興宗麵露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這崔氏狗賊,當真奸詐!”
“神宮具體在哪個方向?”
“沿著我一路逃來的方向一...一直向前。”
李行慶指著他一路逃來的方向道。
“我明白了,不能耽誤了,行慶,你立刻找個隱蔽的地方療傷,我現在就去救李武。”
李興宗語氣凝重道。
李行慶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興...興宗長老,你要多加小心。”
“嗯。”
李興宗嗯了一聲,不再猶豫。
他身形沖天而起,施展身法,將速度催發到極致。
“兄弟,等我,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