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行歌放走了呂鳳仙。
玄機聖者便也冇再和孫太澤二人開打。
他身形一閃來到了李行歌身旁。
感受到李行歌周身那尚未散去,將四周虛空,灼燒的扭曲的恐怖溫度。
玄機聖者眼中多出了一絲敬畏之色。
他向著李行歌一拱手,笑道:“尊上金烏大日聖體之威,今日實在是讓玄機大開眼界。”
“尊上?”
李行歌先是一愣。
旋即笑了。
這玄機聖者先前自恃天人聖者的身份,哪怕他知道自己與天宮聖主有故交,但言語間,多少還有些與他平輩論交的意思。
現在見他李行歌顯露出了大日金烏聖體。
態度一下子便產生了巨大變化。
稱呼也從道友變成了尊上。
這是將自己變成了下位者。
果然,人都是現實的。
不論他修行到何等境界。
......
呂鳳仙一敗。
也就意味著這場許州發起要摘桃子的紛爭落下了帷幕。
損失頗大的許州兵馬在呂鳳仙一聲令下,全線退出了東嶺。
李家,全麵占據了東嶺國昔日的疆土。
接下來,便是清剿境內冥頑不靈的東嶺餘孽了。
...
昔日的東嶺王庭。
此刻,立滿了揚州甲士。
象征著東嶺文化的圖騰柱,被數十位氣血境修士聯手一根根推翻。
更有數十萬東嶺俘虜。
在揚州甲士的刀槍驅使下,眼神麻木的開始清理著王庭內的廢墟,擦洗著地上的鮮血,抬走一具具腐爛,且開始發臭的屍體。
“快一點,乾活麻溜一點,三日後,我揚州諸多大人將親臨此處,若是讓他們看到地上有一處不乾淨的地方,殺全家!”
一位臉上有著如蜈蚣般的長長刀疤,身披揚州製式鎧甲,身材高大,修為在肉身圓滿境的中下層軍官。
一鞭子狠狠抽在了一個動作磨磨唧唧的高大的東嶺男子的背上。
這東嶺男子雙腳戴著鐐銬,鐐銬上銘刻著一些玄奧的符文。
這一鞭子抽的這東嶺男子一個趔趄,後背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本東嶺一小型部落的首領。
名叫塌諄。
也曾掌控過十數萬人的生死。
更是一位氣血境強者。
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塌諄轉過身,狠狠瞪著那軍官。
剛想動手,氣血之力剛調動,那腳上的鐐銬便突然亮起了光芒。
剛剛聚起的氣血之力瞬間消散。
軍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想動手?”
他上去,一腳將塌諄踹翻在了地上。
然後,便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鞭撻。
打的塌諄哀嚎不止。
直至其奄奄一息了,方纔罷休。
他一腳踩在了塌諄的頭顱上,將他的頭踩進了沙土裡,居高臨下道:“你以為,這還是你們的時代嗎?現在,這東嶺,是我們州牧大人說了算,是我們揚州人說了算,若再有下次,休怪我將你吊死在這!”
說完。
這軍官才鬆開腳。
厲喝道:“還不快爬起來給我乾活?”
塌諄一臉恐懼,強忍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乾活比剛纔麻利了不知多少。
周圍的蠻夷俘虜見狀。
見昔日高高在上的氣血境強者,竟是這下場。
心中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氣血境又如何?
上層貴種又如何?
現在還不是和我們一樣當奴隸?
其實,東嶺之地的底層子民,生活大多艱苦。
他們世代居住在這片貧瘠而荒涼的土地上,麵對的是嚴酷的自然環境和資源匱乏的生存條件。
然而,比自然環境更嚴酷的,是來自上層統治者的壓榨。
東嶺國以部落製立國,大大小小的部落首領、祭司、貴族們,構成了層層疊疊的統治階層。
他們占據絕大部分的財富與資源。
底層子民不僅是他們剝削的物件,更是可以隨意驅使、甚至殺戮的奴仆。
賦稅沉重得令人窒息。
狩獵所得的皮毛、藥材,采集到的山貨,養殖的少量牲畜,大部分都要作為貢賦上交。
若遇戰事,各部落的青壯男子會被強行征召,充當炮灰,往往有去無回。
而他們的家人,卻連基本的撫卹都難以得到。
貴族和祭司們享受著用奴隸血肉堆砌起的奢華生活,而普通東嶺人卻住在漏風的石屋或帳篷裡,衣衫襤褸,食不果腹。
在這種環境下,東嶺底層百姓的性命賤如草芥。
或許,揚州人成了東嶺的統治者,他們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上一些。
“張兄,此戰收穫如何?”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拍了拍剛剛鞭撻塌諄那軍官的肩膀。
見是同僚。
他臉上的冷色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爽朗的笑容:“還不錯,砍了七個東嶺蠻子,又砍了四個許州賊,功勞應該夠我去兌一枚氣血丹了。”
“殺了十一個肉身?張兄真當勇猛。”
那後來的軍官一臉豔羨。
“氣血丹,想必不久後張兄便能突破到氣血境,倒是要提前恭喜張兄了。”
“害,都是托了州牧大人的福,若無州牧大人,給我們這些人一條出路,隻怕這輩子,都看不到突破氣血境的希望。”
張姓軍官感歎道。
眼中,儘是對李行歌的崇敬與敬畏。
“是啊,願州牧大人萬歲!”
那後來軍官滿臉讚同。
“萬歲嗎?”
張姓軍官喃喃一聲。
“應該萬萬歲啊。”
他低聲道。
低到幾乎冇人聽的見。
...
王庭外,不遠處。
一座剛修建不久,防備森嚴的大營內。
數百人被揚州士卒推推搡搡押解到了大營中的廣場上。
“都給我跪下!”
這些士卒,罵罵咧咧,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這些人的膝蓋窩上,將他們踹的跪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螻蟻,我們可是高貴的王族貴種,你竟敢這麼對我們?”
一個麵容白皙,容貌頗為俊朗,一看便是常年養尊處優的青年怒罵道。
“王族貴種?”
周圍的士卒聽了這話,麵麵相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像是聽見了世間最大的笑話一般。
他一個巴掌抽在了青年的臉上。
那青年白皙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士卒怒罵道:“去你媽的王族貴種,東嶺國都亡了,還在給我們扯這一套?”
說完,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眼見要將這青年打死了。
另一名士卒趕忙製止了他。
“夠了,彆真將他打死了,這可是上麵要的,若是死在你手裡,冇法交代。”
士卒冷哼一聲。
“這些東嶺餘毒,便應該都屠滅了,省的遺禍萬年。”
“上麵,自有上麵的考慮。”
...
軍帳內。
剛突破氣血大圓滿之境不久的李家供奉薑刀,望著軍帳中不發一言的數百死士。
沉聲開口:“諸位,養士千日,用在一時。”
數百人齊齊單膝跪地:“誓死效忠李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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