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身影從煙塵中走出,將林凡死死圍住。
這七人,赫然是遙縣李氏七位氣血境強者。
這七人的出現,讓林凡臉色劇變,一顆心瞬間便沉到了穀底。
他明白了,這是一個陷阱!
而誘餌,便是這李家的五爺。
李紀恒看著倒在地上麵色慘白、口中還在不斷溢位鮮血的兒子,又看了看邊上那赤條條的兩個大男人,臉色難看極了。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道:“丟人現眼的東西,我李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父親的話,讓李大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紀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意,將目光轉向林凡,眼神陰冷:“林家餘孽,你殺我李家十七位族人,今日,便要將你扒皮抽筋,以告慰我李家族人的在天之靈!”
林凡環視四周。
七位氣血境強者的氣息,如同七座大山,將他牢牢鎖定。
林凡知道,今日已是絕境。
但他眼中卻冇有絲毫懼意,眼中隻有仇恨。
“李家老狗!”
林凡握緊匕首,聲音沙啞:“殺人者,人恒殺之,殺我舅舅一家時,你可曾想過今日?”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視人命如草芥,今日我便是死,也要從你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李紀恒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一起上,拿下他,要活的!本家主要讓他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話音落下,包括李紀恒在內,李家七位氣血一起動手。
林凡雖然實力暴漲,但終究也隻是一個肉身大圓滿,麵對七位氣血境強者的圍攻,尤其是其中還有李紀恒這位氣血小成強者,基本上是十死無生。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瘋狂。
他竟不顧身後殺來的幾人,以自己能爆發出來的最快速度向著李紀恒衝去,手中匕首,直指李紀恒咽喉。
“找死!”
李紀恒眼中寒光一閃,一掌拍出,氣血凝聚,掌風呼嘯,如同怒濤拍岸。
匕首和李紀恒那赤紅的手掌碰撞,匕首瞬間崩裂,掌勢不減,直接拍在了林凡的胸膛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林凡轟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外麵的街道上,頓時砸出一個大坑來。
“哇”的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他胸前衣襟,他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感覺渾身骨骼都散架了,五臟六腑,更是如同火燒。
李紀恒帶著六位氣血境長老,一躍而下,他負著手,眼中儘是不屑:“不自量力,留他一口氣,打斷他的四肢,廢掉他的丹田,帶回族中,我說了,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李家兩位氣血境長老應聲上前,二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凡,眼中儘是冰冷。
二人一同發力,先是踩斷了林凡的雙手,又踩斷了林凡的雙腿,最終,一位長老一掌印在了林凡丹田上。
林凡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但如此痛苦,林凡卻全程都冇有哼一聲。
眼中隻有恨意,那恨意,讓李家兩位氣血境長老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竟不敢與他對視。
“李...李家的畜生,今...今日不殺我,我一定要讓你們後悔!”
李紀恒聞言,怒極反笑,他走上前,一隻腳踩在了林凡臉上,用力碾了碾:“後悔?就憑你這個廢人?本家主踩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臭蟲!帶走!”
兩位李家長老粗暴的抬起如同一灘爛泥般的林凡,拖著他向李家族地走去。
回到李家,林凡被丟進了大牢。
李紀恒站在牢門外,看著渾身是血,四肢扭曲的林凡,一臉殘忍道:“小畜生,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快死的,我會每天讓人好好伺候你,讓你嚐嚐我李家地牢裡所有的“寶貝”,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後悔動我李家人!”
林凡冇有迴應,隻是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哼!”
李紀恒拂袖而去,對守衛吩咐道:“看好他,彆讓他死了。”
“是,家主!”
兩名守衛拱手應道。
李紀恒走出牢門,卻見大長老正等在牢門外,看著他,似乎有話要說。
“大長老,你若有話,直說便是了。”
大長老遲疑了一下,方纔開口:“家主,這林家餘孽有些非同尋常,未免夜長夢多,是不是應該早點送他上路,以絕後患?”
李紀恒聞言,搖了搖頭,冷笑道:“正是因為他非同尋常,我才更要留他一命。”
大長老眉頭一皺,眼中,儘是不解。
李紀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聲湊近大長老,壓低聲音道:“大長老,你仔細想想,這林凡,一個多月前,還是個被林家視為恥辱、天賦平平的鍛體境廢物,可短短一個多月,他便修煉到了肉身大圓滿,實力更是碾壓小五,你便不覺得奇怪嗎?”
“一個月從鍛體境修煉到肉身大圓滿,便是在祖地,我都未聽聞過有這等天才!”
李紀恒語氣森然,眼中儘是貪婪之色,他斷定道:“林凡身上,一定有著驚天的大秘密!”
大長老他眼前一亮,瞬間明白了李紀恒的真實用意:“所以,家主你是想逼問出林凡身上的秘密?”
李紀恒點了點頭。
“不錯,一個多月,便能從鍛體境修煉到肉身大圓滿,我遙縣李氏若是能得到這個秘密,必然能一飛沖天,成為祖地之下第一分家,甚至....”
剩下的話,李紀恒冇有說出口,也不敢說出口。
大長老秒懂,他一顆心,不受控製“噗通噗通”地狂跳起來,他豎起了大拇指:“家主高見!隻是此子,心性堅韌,恨意滔天,恐怕不會輕易吐露。”
“哼。”
李紀恒看向牢房方向:“是人就有弱點,就有恐懼。他舅舅一家的屍骨,不是還在亂葬崗麼?他若嘴硬,我便當著他的麵,將他們挫骨揚灰!若還不行...那不是還有他孃的墳嗎?”
大長老心中一寒。
“先讓他在地牢裡享受幾日,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消磨他的意誌。三日後,我們再好好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