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現代人都這麼兇殘?
這話都給秦遙問懵了。
啥意思?啥情況?怎麼了?
現代人就兇殘了?
“什麼意思?”
秦遙衝秦孝公就問道。
就等他解惑了。
秦孝公小心翼翼衝秦遙說道。
“活著分食啊?”
秦遙理所當然的說道。
“對啊,咱們節目是根據曆史來的,曆史上不就是這樣的嗎……”
話正說著。
秦遙忽地反應過來了。
忙衝秦孝公說道。
“等會……你們當時不是這麼乾的?”
秦孝公聽見了這話。
“那個……商鞅纔到咱們秦國來,也不是寡人弄死的他,所以具體寡人也不是很清楚……”
停頓了一下,秦孝公繼續道。
“但是秦總,要是不意外的話,五馬分屍,分的應該是屍體,不是活人……至少在咱們那時候是這麼乾的!”
秦孝公還給解釋了一下。
“而且曆史記載上麵也寫了是,商鞅兵敗身死,而後被分屍……”
好嘛。
秦遙明白過來了。
怪不得秦孝公會這麼問他了。
合著五馬分屍,分的是屍體,根本不是把活人給直接分了啊。
這分屍還好理解。
算是泄憤了。
到了景區來了,這直接把活人給分了……
難怪秦孝公都覺得現代人兇殘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秦遙此時也是哭笑不得了。
要是真按照秦孝公這麼說,那也難怪現代人兇殘了。
五馬分屍,這個分屍。
至少現代人百分之九十的理解,那都是直接把活人給分了的……
以至於秦遙衝秦孝公道。
“不是……真不是我們現代人兇殘,而是這個五馬分屍大家一致都是這麼理解的!事實上咱們現代是法治社會,現代人彆說是兇殘了,大多數人甚至連殺雞殺鴨還不敢呢……”
生怕秦孝公誤會,秦遙替現代人辯解了一下。
但見秦孝公那懵懵的眼神。
就是不知道著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了。
不過就關於直接分屍,還是分屍體,在節目上表演這件事情。
秦遙仔細想了之後。
“就不改了吧,就按照這樣來吧!”
不是秦遙不相信秦孝公,或者說他這個現代人就真兇殘。
而是覺得,一是係統劇本就這麼給的。
二嘛,他們這是節目表演。
直接分屍,節目效果更好,戲劇性更強!
還能增添一些劇情。
比如被分屍之前,商鞅悲呼之類的……
三也是符合現代人對於五馬分屍的這個基本理解。
結合這些,反倒是沒什麼改的必要了。
秦遙這麼跟秦孝公一說。
秦孝公自然是沒意見的。
直接點頭。
對於秦孝公來說,秦總說怎麼乾就怎麼乾!
當然了,這並不妨礙他心裡覺得。
“還說你們現代人不兇殘……”
反正對於秦遙剛才的說辭。
秦孝公是篤定不信的。
不提秦孝公想的啥。
先秦這些人熟悉了一下劇本,相互之間進行了討論。
秦遙在邊上幫助他們對節目進行了理解和協助。
眼瞅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秦遙招呼起來了。
他拍了拍巴掌。
隨後道。
“好了,其實你們這節目也簡單,應該理解了差不多了吧?”
他這麼一問。
先秦這些人齊刷刷的點頭。
一個兩個忙不迭的道。
“理解了,理解了!”
如同秦遙說的,節目很簡單。
沒什麼難度。
理解起來自然也就更簡單了。
不隻是理解。
他們甚至都已經瞭然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例如先秦這些秦卒。
甚至都做好了分工了。
“一會你們幾個跟商君做叛軍抵抗!”
“我們這些人就圍攻你們,擒住商君!”
“咱們幾個一會就負責駕馬。”
“多餘的就站周圍站崗就可以了……”
先秦這些王公貴胄,也是一樣。
“我就不開口了,我當背景板!”
“咱們都站在城牆上!”
“國君身邊站的……”
這也就是演出的場地不知道在哪。
不然的話。
這些人連自己的站位都找好了。
不過這場地現在也就來了。
見他們都齊刷刷點頭。
秦遙手一揮。
“走,那我帶你們去表演場地!”
秦遙給先秦這些人安排的場地在城門處。
不過不是安西軍們站崗的城門,而是在另一處。
安西軍站崗的那邊,遊客進出繁忙。
占用不好。
好在,景區夠大。
城門都好幾座呢,不怕沒地方用。
‘商鞅之死’的節目雖然簡單。
但你還彆說,場地小了表演還真不夠用。
所以這城門口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城門口還有一個好處。
表演的時候,秦孝公以及先秦這些王公貴胄可以站在高處。
城門口外圍攔起來,又有遊客觀看節目的位置!
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到了地方,場地秦遙是越看越滿意。
隨即說道。
“那咱們就先走一遍戲!”
“是!”
先秦眾人齊刷刷的答應了一聲。
秦遙看了一下四周,開始佈置了起來了。
這一處城門外,有一處小樹林,樹林子稀稀疏疏的。
不多時就見數名秦卒護著一人,直衝小樹林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緊緊的追著一大堆的秦卒!
“殺啊!”
喊殺聲絡繹不絕。
很快,垂頭喪氣的商鞅就被押到了城門口。
秦孝公所扮演的秦惠文王大手一揮。
商鞅被按在了地上了。
你還彆說。
老子演兒子,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的。
至少秦孝公是這麼覺得的。
不過一想到工資……
對於秦孝公來說,這也不算事了。
節目排練到這裡都還算順利。
節目到這裡,接下來的,那可就是正兒八經的重頭戲了。
秦遙吆喝著。
“這時候,秦惠文王下令之後,就要把馬牽過來。然後,五匹馬五個方向過來!你們牽馬的,要提前準備好……”
“是!”
負責牽馬的秦卒連忙答應。
秦遙繼續。
“然後到了跟前套繩,這繩子套上去之後,一會趕馬的時候,要一起發力,這個是重中之重,時間一定得抓好!”
“是!”
秦遙手一揮吆喝道。
“來,走一遍!”
說的再多,還得看實際。
要不然排練的目地在哪呢?
實踐才能找出來問題來!
五匹馬字五個方向牽了過來,秦卒挽了繩套,到商鞅身邊。
趕忙恭謹說道。
“商君,勞煩您抬抬頭……”
“商君,勞煩您,伸伸手?”
“商君,勞煩您腿翹一下……”
商鞅下意識的一一答應。
“哦,哦!”
眨眼的功夫,這繩子都套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