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真的好賤。
耶律休哥想要破口大罵。
騎馬都被追上呢,騎驢?那可不更是完了?
但耶律休哥顧不得開口。
這時候能顧得上的也就隻有逃命了。
但是要不說耶律休哥見識淺薄。
趙光義雖然賤了點,但說的卻是實話。
這彆的不說,畢竟這曆史上他可真就靠著這個跑掉的。
不然的話,也不能開上車子還要再帶著趙小綠。
以防車子拋錨了。
當然了。
曆史上趙光義是被耶律休哥騎馬追的。
但眼下趙光義的裝備上來了。
開的是車。
這又是另外一茬。
趙光義搭弓透過窗戶衝著耶律休哥就一箭射了過去。
搭弓射箭的時候還不忘喊上一聲。
“著!”
耶律休哥大驚失色,忍不住狠狠踹了一腳馬肚。
這箭矢落在了馬蹄揚起來的灰塵處。
這一箭落空了。
但耶律休哥還沒來得及高興。
隻聽見趙光義在那哈哈大笑。
“哈哈哈!”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趙光義這一箭本意就不是射他。
這是明擺的故意的呢。
這使得耶律休哥是又驚又怒。
被戲耍的難堪。
同時又暗恨不已,此外又覺得,這一戰本不該是這樣的。
眼下這場景。
叫他覺得,這不該是他在這疲於奔命,而是他應當站在趙光義的位置上才對。
怎麼就成了這般模樣呢。
真叫人憤憤不平啊。
耶律休哥不知道的是,曆史上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現在吧!
這畢竟不是曆史。
或者說,這曆史已經完全更改了。
趙光義一箭落空,愉快的又拿來一枚箭矢。
“中!”
再衝耶律休哥射了過去。
這一次可不是鬨著玩的了,而且徑直對耶律休哥人去的。
耶律休哥急忙抬手。
他也是有點本事的。
箭矢硬是被手中的兵刃給巴拉到了一邊去了。
落了空了。
“咦!”
這可是叫趙光義大為驚詫。
這一次他可沒戲耍。
沒想到耶律休哥還有這樣的本事。
這叫趙光義看了一眼手中弓箭。
拉力不夠。
而且他從車上射箭,從副駕窗戶而出,角度不佳。
不然的話,這耶律休哥恐怕就沒這輕易擋下箭矢了。
還叫趙光義想著。
“朕這要是把弓箭換ak,你還能擋得了?”
彆說是換ak了,上一個複合弓。
這耶律休哥都得是夠嗆啊。
趙光義也是打定主意要把耶律休哥給從馬上射下來。
一下空了再一次拿起來了箭矢來了。
他副駕駛的位置上滿滿當當的都是箭矢。
多的很。
這開車就是省事,東西能拉。
耶律休哥能擋的下一個來,還能都擋下來?
他再一次直接搭弓射箭。
“死!”
一連是好幾箭出去。
耶律休哥左右閃躲。
就這還是有箭矢打在了盔甲上。
不過也正有盔甲的阻礙,才使得這耶律休哥並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
但那胯下戰馬可就慘了。
屁股上硬是捱了兩下,是陣陣悲鳴,越跑越慢啊。
這樣下去。
不說早晚了,可能下一秒,這馬就得跪下。
順帶的還得將耶律休哥給甩於馬下。
耶律休哥眼見不是辦法。
怒吼。
“宋國皇帝欺人太甚!拿命來!”
趙光義這鐵盒子古怪。
耶律休哥本不欲靠近。
但這時候,耶律休哥已經不想那麼多了。
隻想和趙光義一拚。
最好能同歸於儘,也算是賺啊。
見耶律休哥要拚命。
趙光義不由的一笑。
多的不說,他方向盤一打。
耶律休哥就得吃灰。
但見耶律休哥來勢洶洶,他也不著急,隻是按了一下窗戶升降,打算把副駕窗戶給升上來。
耶律休哥見狀,直接將手中兵刃投擲了過來。
同是胯下的戰馬也是第一時間往地上栽去。
趙光義防著他靠近,沒防著耶律休哥丟兵器啊。
‘砰’的一聲。
兵刃砸在了玻璃上,硬是把副駕的窗戶給砸出來了裂紋來了。
“哎呦!”
趙光義是一聲怪叫。
看的那是一個心疼啊。
這台不知道幾手的桑塔納,這可是他的寶貝啊。
這是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心血才賺夠了錢買回來的啊。
平時他自己都愛惜的不行。
玻璃卻給乾裂了。
可叫趙光義那是難受啊。
這給趙光義氣得一腳油門竄出去一截,然後一腳刹車停下來,探頭出來搭弓就射。
那耶律休哥摔下馬,還沒從地上爬起來。
一箭就射在了大腿上。
頓時慘叫一聲。
耶律休哥忍痛爬起來就要撿兵刃衝向趙光義。
趙光義縮頭回來,掛檔油門一氣嗬成。
又往前竄了一截。
然後再探頭,再射一箭。
“啊!!”
耶律休哥仰天咆哮,追又追不上,攆又攆不到。
還得捱上幾箭。
那是悲憤啊。
還不帶抒發一下呢,又是一箭直插喉頭。
頓時是瞪大雙眼仰天一倒。
那是一個死不瞑目啊。
耶律休哥一死。
馬上大批宋軍湧了上來,前去檢視。
追他耶律休哥,趙光義左右可不是孤身一人。
都有大宋騎兵牢牢跟著呢。
見耶律休哥真是死的不能再死。
連忙打馬上前來。
“官家,耶律休哥死了!”
宋軍將領也都湊到前來。
“官家神威,這耶律休哥被一箭射穿喉嚨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官家,這一仗咱們大宋贏了。”
“官家……”
這是一陣的溜須拍馬。
當然也不乏有忠心的將領猶豫道。
“官家剛纔此舉著實冒險……”
趙光義從車上下來擺了擺手道。
“朕知道,朕就是泄泄憤!以後自然不會。”
畢竟曆史上他是被追的那個。
火氣總要泄一下。
趙光義話說完。
邊上的將領們又緊忙。
“官家,這一戰贏了,咱們大宋收回燕雲十六州指日可待啊!”
“是啊官家,不如趁此機會渡過這高粱河……”
“官家此役必然名垂青史……”
“咱們大宋這是要遠邁漢唐啊……”
燕雲十六州指日可待。
耶律休哥被射死,也是卸了憤。
宋軍齊齊誇讚。
但是趙光義真不是太開心。
轉了一圈來到副駕駛車窗,摸著副駕駛玻璃心疼的一陣喃喃。
“哎呦,朕的車啊!”
“這換塊玻璃這得多少錢啊!”
“我這還貼了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