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這麼久,他都沒說累。
你蘇軾還談上累了。
想當初流放你的時候,那上千裡的路,你不也是這麼走過去的嗎?
那時候咋不說累啊。
好在神宗還是會寬慰自己的。
“確實累的!對的。”
“蘇愛卿白日裡還要上班,晚上還要趕路。”
“蘇愛卿勞苦功高。”
“蘇愛卿是為我大宋做貢獻。”
“蘇愛卿……”
神宗給自己洗完腦。
笑嗬嗬的衝著蘇軾道。
“辛苦蘇愛卿了,待你一會下了班回來,朕為你接風洗塵!”
當然,神宗還不忘補上一句。
“還有張愛卿!”
“哈哈。”
蘇軾高興的道。
“官家真是太客氣了啊!”
見他高興這樣子。
張懷民搖了搖頭。
就蘇軾這性格,怪不得以前會被貶。
官家都這麼客氣了,好歹你也客氣一下啊。
蘇軾這邊待遇甚好。
但同樣是大宋,較之他們早上好多年。
此時,經過連日來的長途跋涉。
趙匡胤率軍已經抵近北漢。
北漢政權屬遼國附屬。
實為遼國在中原腹地的羽翼。
趙匡義雖然勢要將燕雲十六州取回。
但是畢竟這個結果還需要一個過程。
滅北漢,便是這第一步。
早前太祖趙匡胤直接下令。
令黨進率軍直逼太原。
算算時候。
這會的時間,應當有點眉目了。
趙匡胤正尋思著。
恰在此時。
“報,官家,黨將軍發來電報!黨將軍率軍在汾河一側遇北漢軍,兩個時辰前,殺敵一萬,繳獲軍馬千餘!”
聽見這些話。
趙匡胤臉上可見喜色。
營帳內眾多將領,也是頻頻點頭臉上高興不已。
趙匡胤笑嗬嗬的拍了大腿。
這邊道。
“哈哈,今日真是個好日子,咱們不僅發了工資,還首戰告捷!”
趙匡胤話語剛落。
就見群臣恭賀道。
“恭喜官家賀喜官家,我大宋收複燕雲十六州指日可待!”
“是啊,首戰告捷,這場仗打的很是順利啊。”
“自今日起,我大宋便能一統天下!”
“是啊是啊……”
趙匡胤聽著這些恭維的話,笑嗬嗬的道。
“誒,沒什麼好誇耀的!黨愛卿在曆史上便在太原城下告捷,這不過是曆史重演罷了,眼下那太原城纔是重中之重啊!
要說即便是收複燕雲十六州,也沒什麼可高興的……咱們君臣同去景區,有景區在側,這要是還不能拿下燕雲十六州來,那這景區,咱們君臣這不是白去了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
但是趙匡胤還是肉眼可見的高興。
聽他這麼說。
“是極是極!”
“嗨呀,咱們都到景區上班去了,拿下燕雲十六州不算什麼!”
“我大宋要學大唐大明,大秦!統一全世界纔是我們的目標!”
“對對對!”
統一全世界?
說起來這一點來。
大宋這群臣,那精神都有點亢奮啊。
地盤大了,他們的地位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到時候說不好,大宋的一州之地便是現如今的整個大宋全境。
這般境地,如何能不叫人亢奮期望啊。
關鍵是這統一世界,他還不是癡心妄想。
隻要好好上班,竟然指日可待。
這誰能忍得住啊。
一說到統一全世界。
趙匡胤也是亢奮。
緊跟著就大笑起來,待到笑完。
他到是也知道,雖說未來可期,但現在也不好高興太早。
飯還是要一口口的吃。
所以就見眼下趙匡胤臉色一沉。
沉聲道。
“來人,發電報,傳朕旨意,令黨進不必吝嗇火藥!先將太原城給我拿下!”
“是!”
跟前的士卒剛走。
趙匡胤再一次大手一揮。
“潘美!”
“臣在。”
潘美連忙出列。
“朕令你率右路大軍斷太原城後路,以防遼國支援!”
“是!”
“郝崇信,王政忠!”
“臣在!”
“朕令你們率領西路大軍直取汾州!”
“是!”
“郭進!”
“臣在……”
隨著趙匡胤的一道道命令下去。
大宋的大軍各自分散,呈圍剿的事態。
這一刻的時間,北漢似乎已成囊中之物。
當然了,打仗歸打仗。
趙匡胤還不忘吩咐。
“速戰速決,不要耽誤明天上班!”
“今天集體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打完就原地修整!”
“過程不要耽誤時間。”
“把手雷炸藥槍支都用起來,不要省!”
“乾就完了!”
大宋畢竟不是安西軍。
安西軍資源匱乏。
但大宋後勤源源不絕。
沒了還可以再生產,景區工資也掙得多。
這仗打起來,說是摧枯拉朽,也不為過啊。
唯一不確定的因素,也就隻剩下速度快慢了。
說起來,趙匡胤這邊還在打北漢。
晚兩年和趙匡胤一起開拔的趙光義。
這會也是一樣正對北漢動手。
隻不過趙光義有點遺憾啊。
“景區去早了,這要是明年再去,這會時間,北漢早就拿下了!”
不像是現在這樣,還得再來一遍。
不過和趙匡胤一樣。
趙光義拿下北燕,也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而且他和趙匡胤受到掣肘不一樣的地方是。
他可以隨時去上班。
不耽誤留下群臣繼續作戰。
去景區的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
至少群臣都在不耽誤上班吧?
當然了,相較於上班這些。
趙光義比較關心另外一個問題。
而且還是一個一路上都在問的問題。
“高粱河距離此處還有多遠?”
“回官家尚有千餘裡!”
“這都快要到太原了,現在距離高粱河還有多遠?”
“回官家,八百餘裡!”
“過了太原距離高粱河……”
眼瞅著距離高粱河畔越來越近。
趙光義大手一揮。
“換機油!檢查火花塞……換越野胎!將工匠叫來,把朕的座駕,從內到外全部檢測一遍!!”
說這話的時候,趙光義滿目精光。
是時候調整狀態,而後,一雪前恥了!
曆史上他在高粱河畔,是恥辱逃竄。
但現在!
是時候留下他趙光義的傳說,叫發動機的轟鳴,響徹在高粱河畔的上空了。
趙光義精光一閃而逝。
忽然覺得。
還是要穩妥起見。
於是。
“那什麼,把趙小綠愛卿也檢修一下!”
萬一車子趴窩了呢……
雙重保險。
到時候趙小綠坐後座,用不上也就罷了,若是用得上……
趙光義嘴一張就吩咐工匠乾活。
然而趕來檢修的工匠蒙了。
車,他們能檢修。
畢竟已經學習了這麼久了。
但是。
活驢?
這玩意怎麼檢修啊?他們也不是獸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