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唏噓道。
“唉,貧道愚鈍,仙人教導了這麼久的時間,總算是有所小成……”
張寶等人聽見這話第一時間。
“恭喜大賢良師,賀喜大賢良師!”
“哈哈,大賢良師從今至仙人誒!”
“大哥也成了仙人了!”
“成了,真的成了,就知道大哥有這個本事!”
聽著這些話,張角有點心虛。
仙界是個什麼樣,張寶等人哪清楚啊。
隻有他張角自己心裡有數。
當然了,心裡雖然心虛。
但是張角麵色上卻是謙虛道。
“嗨呀,不值一曬!不值一曬,貧道資質愚鈍,全賴仙人垂青……貧道這不過是看看入門,在仙人那裡,更是不值一提!貧道在修煉之時,爾等隻是刺傷,殊不知,真正仙法高深,那雷法猶如天上雷霆!
動則可毀天滅地!爾等莫說是靠近了,便是遠觀,恐怕都要化作灰飛!傳聞雷法修煉至深,有十萬伏特之偉……”
張角三言兩語,聽的張寶等人發呆啊。
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修煉至深,十萬伏特?
猶如天上雷霆?
試問一下,那是一個什麼場麵?
那當然是叫人想象不到的畫麵。
翌日。
張角起的早。
臨上班之前。
今日的張角興許是修煉有成,心情甚好。
從高台上走下,對台下士卒,力士,教徒一一寒暄。
“身體可還好啊。”
“身上衣物可還暖和。”
“家裡人怎麼樣啊?”
“爾等都是咱們太平道肱骨!”
張角雖然親切。
但是每一個被他親切問候的人,無一例外臉色慘白。
都隻覺得渾身發麻,刺痛無比。
直至最終有一個人忍不住慘叫出聲。
張角還皺眉問道。
“貧道不過是拍了拍你肩膀,你為何慘叫?”
卻見那太平道信眾驚恐道。
“天師,天師,我不知道,天師拍下來的時候,我隻覺得身上刺痛,我……我不是有意的啊!我不是,天師……”
噗通一聲趕緊跪下。
臉色刷白。
這話聽到張角耳朵裡,張角一怔。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這信眾恐怕落不到好的時候。
卻見張角懊惱一聲。
“哎呀,不怪你不怪你!卻是貧道忘了,這修煉有成後,渾身雷霆之力難以隱秘!貧道還無法完全收斂,這一不小心雷電便刺痛到了你……”
“嗨呀,都怪貧道粗心,都怪貧道啊!快起,快起!”
說著就要攙扶。
但手伸一半,又趕緊停了下來。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又是懊惱起來。
最後是慚愧的一甩袖子。
“罷了,都怪貧道不好!貧道要去仙界麵見仙人了,爾等自去吧!”
轉身重新走進了營帳內。
那是連高台都不上了。
他這一走。
眼前教眾士卒,黃巾力士。
卻是一片嘩然。
“仙師撫我時,我也是刺痛!”
“那竟然是仙師身上的雷法!”
“仙師現在已經是成了仙人了。”
“仙師不小心泄漏一點,頃刻差點令我魂飛魄散……”
“仙師修煉成了!!”
“仙師竟真的……”
這一刻的時間。
教眾也好,力士也罷。
士卒也好。
全都在這瞬間變的狂熱了起來。
鋪天蓋地的跪倒了一片,隻一陣陣驚天駭地的高聲喊。
“大賢良師!”
“大賢良師!”
“大賢良師……”
可以說。
此時張角便是叫所有人自戕。
恐怕都不帶有所猶豫和埋怨。
張寶等人看著這樣的一幕,得意洋洋。
沒有仙人首肯,仙法雖然他們不能修煉。
但張角修煉有成。
他們與榮有焉。
得意過後,張梁站了起來。
“好了,爾等且看!”
隻見張梁手裡捧著東西,高舉著呼喊。
鋪天蓋地的聲音停下。
仔細一看,眾人隻見張角手中似有藤蔓種子之物。
便見張梁繼續道。
“此乃天師自仙界帶下來的良種!乃是仙人賜下!謂之仙薯仙豆等物!
此物播種之後,畝產便可高達數十石!”
轟!
麵前再一次沸騰了。
數十石是個什麼概念?
這達官顯貴或許不清楚。
但。
與張角起義的,太平道都是什麼人?
那些黃巾力士,不過是過不下去的普通人罷了。
那些個信徒,不過將將餓死走投無路的罷了。
那些士卒。
不過是一個個的黔首!
在此之前,他們或許還在田地裡揮舞著鋤頭呢。
畝產數十石。
他麼想都沒想到天下會有這樣的東西。
但既然是仙師帶回來的,是仙人賜下的。
那便是真的。
這意味著什麼?
“老天爺……不,仙師!仙人啊!”
“這東西,這東西……”
“畝產數十石……不用餓死了,我們再也不用餓死了!”
“糧食,吃不完的糧食……”
這些人幾近瘋癲。
“肅靜!”
張梁大喝一聲。
隨後道。
“有此良種,本該落種歸地,好叫天下人吃飽穿暖,再不受饑寒之苦……然,漢室當道,不顧天下黎民死活!蒼天更不視天下黔首為何物……”
“這種子,豈能現在就種下?需得滅漢室,迎黃天!屆時,才能救活天下黎明!爾等可願?”
就在張梁這話說完的刹那之後。
“滅漢室!!”
“滅了漢室,我們就可以種這些東西了!”
“我們就不再忍饑挨餓!”
“滅漢室!!”
“蒼天已死!!滅漢室!!”
這一刻的時間。
這些人對漢室的仇恨,達到了。
是他們。
讓他們種不了地。
也是他們,不顧他們死活。
他們現在有仙種。
隻等到滅了漢室!
就能吃飽穿暖!!
他們此時恨不得將天下漢室殺絕。
就在這時。
營帳內的張角匆匆忙忙摘下了捆在身上的小電瓶。
扯下了電線。
這些弄好了。
他定了定神,衝帳外道。
“勿要靠近貧道營帳百步,百步內,已佈下雷霆!”
隨著張角的話語傳來。
帳外的張梁等人連忙。
“是!”
躬身應了下來。
在他們說完這話。
營帳內再傳來大喝。
“貧道去也!!”
這話結束之後,隻見帳內好像閃過一道白光。
最後再也沒了聲響。
所有人都明白。
大賢良師,天師張角。
這是去了仙界。
聆聽仙人的教誨去了!
他一走。
張梁等人麵對眾教徒。
“出征,拿下徐州!!”
……
徐州之地,非奪不可。
黃巾軍氣勢正宏。
拿下徐州不過是易事。
同樣的,今天這麼一出之後。
張角那是一個痛快。
那種瘋狂被崇敬的感覺,當真是叫人迷戀。
更是堅定了張角要乾更多的太陽能板的心思。
當然了,在這樣的心思下。
“上班,上班,還是上班!!”
這個班,那得往死裡上。
不然怎麼能掙錢。
事實上張角不僅是這麼想的,還確實就是這麼乾的。
他一上午就沒停歇。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彆人都在閒聊吃飯。
張角在吃飯的同時就把直播間給開啟了。
看他那意思,這是能播一會就播一會。
能掙兩塊,就掙兩塊。
他這麼努力的樣子,這給眾人看的,那真是大受刺激啊。
本來大家中午吃飯的時間,這是難的休閒,平日裡大家這都會在一起閒聊幾句的。
但現在。
“臥槽,不行了,我也得直播了,這太努力了。”
“看看人家大賢良師,再看看我等,這算什麼?”
“寡人終究還是到了景區的時間久了,這不知不覺之間,似乎是有些懈怠!”
“我吃好了,我回攤位直播去了!”
說完這話的時候,顏真卿急匆匆的就站起身來。
這是一點時間都不能閒。
以至於眾多人,就中午這麼一會的休息時間。
“家人們呐……”
“三二一,上連結!”
好家夥。
這般場景,實在是不知道叫人說什麼好了的。
這不知情的,多半忍不住還要擔心一下,都這麼玩的話。
那這景區的生意還乾不乾?
好在,npc們那都是知道分寸的。
他們直播的時間,都是中午吃飯這會的休息時間。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
這一個個就趕忙關閉了直播間了。
第一時間開始正常上班。
未曾有絲毫影響整個景區的運營。
直播的時間,也就那十幾二十分鐘而已。
並不耽誤一點。
他們這麼努力,秦遙也是樂見其成。
掙錢嘛。
各人有各人的目地,都是為了自己的朝代努力。
不寒磣。
當然了,景區內這麼努力用工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是。
例如中午景區也有遊客。
錦衣衛安西軍等。
吃晚飯就是該工作就工作。
例如老朱。
在景區有遊客的情況下,老朱輕易是不會選擇直播的。
他粉絲量有限。
他有這個直播的時間,還不如多要點錢呢。
畢竟,直播拿的是提成。
要來的,那可都是自己的啊。
這一點,老朱還是拎得清的。
還有倆例外,那便是李白和趙飛燕。
這倆……
這倆屬於完全沒有必要的型別。
其它人直播,這能賣多少完全是碰運氣。
他倆直播賣門票。
那完全憑實力。
這麼長的時間下來,那一場直播不得提成好幾千上萬。
算下來,正兒八經的大主播。
真要是直播,那可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
說來也得虧李白和趙飛燕,是古人。
否則的話,就他倆的本事。
光是那直播掙的打賞錢,那都能把財富自由給實現。
就這上次秦遙還看了一眼李白的賬號後台。
後台那一大堆的資訊。
甚至還有產品找他直播帶貨的。
光坑位費就給開到了五十萬,外加百分之三十的提成。
這個數字,這是個什麼概唸啊。
趙飛燕那也不例外,甚至還更誇張一些。
有的時候秦遙都在想,他倆這直播帶貨再這麼賣下去。
那他就得要考慮考慮削減門票銷售的問題了。
否則的話,這同一時間段門票賣的太多的話。
保不齊還要考驗景區的承載。
景區有條不紊執行。
蜀漢這群人這是來的第二天。
但今天他們不表演節目。
主要原因是因為今天霍去病等人要來。
這場地,他們得用一天。
封狼居胥的表演,依舊大受歡迎。
但秦遙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在表演的時候,屯頭王等人這些個匈奴,顯得有些不正宗了。
不知道為什麼,秦遙看著他們總有這樣的感覺。
他看半天。
屯頭王等人身上的衣著,還是那個衣著。
形態還是那個形態。
但是吧。
就是覺得和之前他不一樣!
甚至還有點彆扭的感覺。
對於這一點,秦遙拉來了一個漢軍士卒在那閒聊。
“你說屯頭王他們是不是那不對勁啊?”
那士卒聽見秦遙的話。
“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秦總您說的是哪方麵?”
秦遙撓著頭道。
“就是覺得在表演的時候,不對勁!總覺得吧……”
秦遙咂吧了一下嘴道。
“就是那種匈奴的感覺沒那麼強烈了。”
這話說的,這漢軍士卒瞪大了眼睛。
他衝秦遙拱了手,實在是不能理解秦遙的這種說辭。
他忍不住多看屯頭王幾眼。
咋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
現在他們都和屯頭王等人那相處的,都跟兄弟似的。
這彼此之間,甚是熟稔。
也沒看見那不對啊。
要說真有不對的地方!
這士卒小心翼翼道。
“秦總,是不是發髻的原因?”
他這麼一說,秦遙定眼看去。
這才注意到,屯頭王等人現如今梳著的發髻,都是漢人的發髻。
不似匈奴那般狂野的感覺。
這一下秦遙恍悟了。
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趁著節目表演完,叫來了屯頭王等人。
“你們怎麼梳起來了這樣的發型來了?”
聽見秦遙的話,屯頭王等人樂嗬道。
“哈哈秦總,咱們也沒乾彆的,就是換了一個發型……”
說著看了一眼秦遙的發型,笑道。
“還是秦總您的發型看著帥,又清爽又便利,但咱們不好跟您一樣打扮!時代不符了一點……”
秦遙擺手道。
“我意思是你們以前的發型呢?咋不那麼打扮了?”
就見屯頭王等人昂首挺胸趾高氣昂的道。
“這話說的……秦總,咱們現在是漢人啊!以往的發髻,那不過是蠻夷之輩所留!委實影響觀瞻!咱們身為漢人……”
屯頭王等人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的東西。
核心思想就是。
我是漢人。
我不是蠻夷。
我對蠻夷不屑一顧,甚至蠻夷粗鄙,殺我漢家兒郎,我不共戴天!
所以我得把發型換一下。
在說這話的時候。
屯頭王等人就差沒把‘我驕傲’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