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遙可不知道眾人想的是什麼。
隻是下了馬。
高高興興道。
“去吃草去吧,玩去吧。”
幾匹馬這才溜溜達達的甩著馬尾衝河岸而去。
這在眾人看來。
“真成精了……”
眾人都在關心馬。
然而,也有人對馬不是很關心。
反倒是有所覺。
就見那蘇軾嘟嘟囔囔。
“這算不算新來的?那傳統,是不是得來一下?”
景區大好的傳統可是在他身上。
赤兔等馬,這到了景區來,待遇與人一般。
可見這以後就是同事關係了。
這既然是同事,又是新到景區來的……
蘇軾這可不是要琢磨一下的嘛。
顏真卿離他不遠。
見蘇軾在那嘟囔便問。
“東坡先生想什麼呢?”
蘇軾就說。
“我在想,這赤兔馬幾個,算不算同事!是不是新來。”
顏真卿笑道。
“那自然了!赤兔馬等,也是拿工資來的,大家以後自然也就是同事,新不新來,這不是剛到?焉能不算新來的?”
不過想這乾嘛?
顏真卿隻覺得不能理解啊。
不過蘇軾向來大才。
顏真卿覺得觸之不及。
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也是對的。
說完這話,便就離去了。
便是蘇軾眼前一亮。
“倒也是……”
他剛喃喃。
就見秦遙帶著眾人繼續往其他地方逛去。
蘇軾連忙招呼。
“秦總,我上個廁所……”
秦遙聽見了,擺手道。
“去吧去吧!”
“誒。”
蘇軾答應一聲。
匆忙離去。
對於蘇軾的離去,秦遙這邊也沒當回事。
帶著眾人繼續走。
等到他們離開沒多久的時間。
赤兔等馬還在河岸邊悠閒散步吃草。
這裡對它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就在此時。
就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衝著赤兔等馬而去。
手裡還拿著東西。
像是要意圖不軌。
仔細一看。
那不是蘇軾又是誰?
關鍵蘇軾手裡還端著奶茶。
好家夥,敢情蘇軾竟然是要拿奶茶喂馬。
而且這奶茶瞧著。
還是他特製的那種!
這蘇軾為何如此。
給馬喝奶茶,究竟為何?
是喪心病狂,還是……
究其原因。
概因傳統。
說來,早前的時候,眾人要是不說他的奶茶是景區的傳統。
以後景區有新來的,那就得喝。
不然都不算是景區來了新人。
他們沒這麼說之前。
對於自己特製的奶茶,因為有了遊客的追捧。
蘇軾偏不在意!
愛喝不喝。
誰在乎啊。
但這話說了之後……
蘇軾就渾身都不得勁啊。
再加上顏真卿肯定了赤兔等馬,也是新來的,也是同事,也是景區一份子……
更叫蘇軾癢癢。
就想著得把景區傳統給拿出來。
但他又不敢說。
給幾匹馬上傳統喝奶茶。
生怕彆人貽笑大方。
又癢癢,又不敢說。
這該如何?
蘇軾就借著上廁所的工夫,火速做了幾杯奶茶!
端來奶茶的時候,蘇軾還覺得。
等到赤兔馬等喝了奶茶,他這心裡就舒坦了。
傳統就灌輸到底了!
以至於眼下,蘇軾湊到幾匹馬跟前。
嘴裡呢喃。
“來,喝吧,喝吧,這是咱們景區的傳統哈,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
誒。
你還彆說。
赤兔馬等,還真就甩著尾巴衝他走了過來了。
這一刻蘇軾那是一個興奮啊。
……
“乖,快喝!”
蘇軾衝麵前的幾匹馬疾呼。
他喊完就見赤兔馬一臉疑惑的看著蘇軾,稍顯遲疑。
“這馬是真成精了!”
見它這樣,蘇軾內心讚歎了一下。
而後連忙道。
“看我作甚?我這是拿你當同事,才做了這奶茶予你!這可是咱們景區的傳統,你我同事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我蘇軾的手藝,那可是咱們景區的保留傳統……”
蘇軾麵對幾匹馬那是一陣碎碎念。
赤兔馬聞言,腦袋湊了上來,抽動了幾下鼻子。
但馬嘴還是埋了下去。
蘇軾興奮啊。
“喝了喝了喝了!”
赤兔一張嘴,他頓時有了那完整的感覺。
好啊。
這景區的傳統是在他這傳承了下去了啊。
即便是赤兔馬來了,也沒少的掉啊。
蘇軾這叫一個心滿。
隻是他正高興。
‘唏律律’!
隻舔了一下。
就見赤兔馬長嘶。
那前腿高高躍起。
而後。
“砰!”
就見好似有一道人影飛了出去,猶如閃電一般。
赤兔馬馬蹄再落下來的時候,還打了一個響鼻。
衝剛才人影跌落的地方,不屑一顧的看了一眼。
那草叢中。
“哎呦我的娘誒!我的娘誒……”
似有似無斷斷的聲響傳來。
給人一種,蘇軾搞不好就要涼在這的感覺。
好在,蘇軾也是運氣好。
沒多久的時間。
又是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這裡。
起初這人影還鬼鬼祟祟,但聽見‘哎呦’的聲音。
倒也顧不得其它,趕緊跑了過來。
頓時就見到倒在地上的蘇軾。
“啊,東坡先生,你這是?”
來人正是神醫華佗。
見來人了。
本來還在低吟的蘇軾,頓時一個激靈。
臉上一下容光煥發。
連忙道。
“那什麼!沒事,我就是在這溜達摔了一跤。勞煩華神醫將我扶起!”
“好,好。”
華佗緊忙答應兩聲。
上前去就把蘇軾給攙扶了起來。
好不容易的站直的蘇軾,雖然身上還在隱隱作痛,但還是強忍著擠出來笑臉衝華佗道。
“謝過華神醫了!到底還是手腳不靈活了,竟一不小心滑倒在此地……”
“哦!”
華佗點了點頭。
但看了蘇軾一眼,還是忍不住道。
“東坡先生,你是被馬踢了吧……”
蘇軾頓時老臉一紅。
訕訕道。
“沒有,沒有的事!怎麼可能!大家都是同事,赤兔馬踢我作甚……”
華佗笑道。
“東坡先生也是奇怪,五匹馬,我何時說了赤兔了?”
“這……”
蘇軾臉紅的有點要滴血。
丟人啊。
他能承認被馬給踹了嗎。
但眼見華佗笑意盈盈。
蘇軾哀歎道。
“華神醫打哪看出來的?”
華佗伸手指了指蘇軾胸前。
正好兩個馬蹄印。
一左一右護他周全。
好家夥啊。
一身的腳印,你還說你沒被圈踢?
華佗也不是傻子啊。
看也能看的出來。
蘇軾尷尬的連忙拍打起來。
一邊道。
“那什麼,我尋思來了咱們景區以後便是同事,就想著見上一見,來打個招呼,誰曾想這赤兔馬不識好歹……”
蘇軾話還沒說完。
華佗彎腰撿起來遞上的鍋來。
衝蘇軾道。
“東坡先生,給!你的鍋。”
那鍋裡還有殘留的奶茶呢。
不用蘇軾說,華佗都知道蘇軾這是乾了什麼事情了。
給馬餵奶茶?
明顯這奶茶還是蘇軾特製的那種,怪不得挨踹。
蘇軾再一次訕訕。
強撐著解釋道。
“誒,我這奶茶店的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蘇軾說這話的時候,就見華佗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蘇軾歎了口氣道。
“好吧,我尋思這五匹馬也是同事,來貫徹一下咱們景區的傳統……”
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出。
蘇軾打死都不帶來的。
這丟人丟大了啊。
這要是傳出去……
蘇軾連忙衝華佗道。
“華神醫,此事千萬不要外傳啊!算我求你了,我蘇軾還要點臉麵……”
華佗強忍著笑意道。
“好,好!”
嘴上答應的倒是痛快,但是看那樣子,怎麼也叫人放心不起來。
就在這時。
蘇軾忽然發現。
“誒?華神醫為何在此?”
“這……我溜達。”
蘇軾又看了一眼華佗。
“嗯?華神醫為何還隨身帶了一把剪刀?”
除了剪刀,還有推子,刮鬍刀,等等這些。
被蘇軾瞧見了。
這下輪到華佗臉一紅。
再看蘇軾,看了看遠處的五匹馬。
那五匹馬其中還有曹操的爪黃飛電,以及絕影馬……
“華神醫該不會是……”
蘇軾的話還沒說完。
就見華佗鄭重的抓著蘇軾的手道。
“東坡先生勿要再說了,你放心,今日之事老朽未曾知曉!對了,老朽這裡還有消腫化瘀的神藥……”
蘇軾聞言驚起道。
“是嗎?真是太好了,我有個朋友,正好身上有淤青紅腫……”
華佗緊緊的抓住蘇軾的雙手道。
“彆說了,老朽懂得!請東坡先生跟我來,我這就為……為你的朋友配藥!”
蘇軾連忙道。
“感謝感謝!”
轉眼的時間,蘇軾和華佗愉快的離開了。
剛才的事情,他倆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那是一個親切。
不提蘇軾和華佗乾了什麼糟心事。
倒是秦遙,在帶著眾人在景區內溜達了一圈之後。
又一次回到了落腳點。
這一圈溜達下來,眾人算是對景區徹底的熟悉了。
開放的地方看了,沒開放的地方也看了。
以後就算是回了自己的朝代。
就算是再沒有到景區來的機會了。
那這景區內的景色,也能深深的刻進腦海。
回到了這落腳點的那一刻時間,不知道有幾人在想那。
“回去之後,就著人把景區的景色畫下來!”
“景區的風景自不能忘,此生還不知道有沒有再來的機會……”
“能到景區來一次,便也不枉此生!”
“眼下還在景區,當真令人開懷!”
想法或有不同。
但無一例外充斥著感慨。
相對於他們的感慨。
秦遙為做地主之誼。
又開始安排起來了吃喝來了。
這一下午的時間過了,團建也該留人家好不容易到景區來的人一頓晚飯。
除了吃喝之外。
秦遙也還有其他準備。
那便是等天再黑一點。
他跟老魏說了,要將景區所有的燈光都給開啟。
景區的npc們,該表演的繼續表演。
該上演的燈光秀也要上。
倒不是晚上還要營業,以供遊客玩樂。
而是這一次的觀眾,卻是這些難得到景區來的所有人。
秦遙打算,一點都不叫他們白來。
事實上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很快天色黑了下來。
城門外的燈光秀開始上演了。
燈光秀這個玩意,放在平時彆說是這些古人們了。
就算是現代人,那也是驚歎的。
眼下這一上演。
可謂是給了所有人足夠的讚歎。
“這與仙境何異?”
“天宮也就這般。”
太宗背著手,對著這炫目的燈光秀一陣陣的感歎。
回了大唐,可就見不到這般光景了。
燈光秀表演結束,還叫人意猶未儘。
眾人隨著秦遙踏進景區。
還沒進景區。
城門口就見安西軍攔路。
郭元裴與盧元正兩人手執各自的兵器互相攻伐起來。
打的熱火朝天。
這給郭昕看的不勝唏噓。
這樣的一幕,郭元裴和盧元正早先就跟他說過。
但還沒正經見過。
隻能聽其意,然後腦補一下。
現在看見了真實的了。
打鬥對於郭昕這樣的武將來說,倆人或許還差點意思。
但是這是在景區城門前……
剛進城門。
“唏律律!”
就見一驢車迅速駛來。
到轉彎處。
“駕!”
一個急轉。
就見那驢車不可思議的來了一個漂移。
“哇!”
這樣的一幕到是叫不知道多少人驚歎驚歎。
早聽聞宋太宗趙光義在景區驢車漂移,還當是玩笑。
但現在看來,屬實令人讚歎。
再往前走。
還有李世民的秦王破陣樂。
恢宏大氣,看的人異彩連連。
又有趙飛燕掌中舞。
還有那湖心趙合德與自家姐姐一同上陣。
可算是圓滿了。
也叫人看的意亂情迷的移不開眼。
“這都是平時景區的表演!”
“晚間的景區和白日裡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那燈光照射的如夢似幻!”
“虧得秦總憐憫,好叫我們待到這個時間。”
正說著。
月下誘人吟詩。
就見一詩人,抬手邀明月。
吟唱著。
“明月幾時有……”
正是李白。
月下邀酒,好一個詩仙。
好一個意境。
唯一不美的是。
胸口不咋疼的蘇軾嘟囔。
“念我的乾嘛……”
明月幾時有那是他作的詞牌。
那華佗還在蘇軾身邊站著呢。
聽見這話笑道。
“那你錯了,謫仙人這要是回去把你這首詞弄出來,那就是他的!”
可不就沒他蘇軾什麼事情了嗎。
隻怪李白的時間線比他還早呢。
不過李白也就隨意一念,隻為應景。
他倒是沒自己作詩。
可能是酒喝的少了點。
景區內,等到眾人將節目都看完。
再一次回到了落腳點。
“同飲!”
秦遙舉起來酒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