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遙的一通招呼下。
“哈哈,秦總都發話了!坐,來,都坐!”
“秦總不開口說話,咱怎麼好意思啊。”
“來來來,快都坐吧,還不坐難道還讓秦總請你們?”
“秦總坐到我們這裡來……”
大家坐下來之後,這是分散了坐的。
並沒有聚集在一起。
例如說。
始皇帝,漢武帝,秦王嬴政,老朱,趙匡胤……
這一幫子皇帝是坐在一桌的。
還給秦遙留了位置。
那邊,
女眷們坐成了一桌。
另一邊武將們不管哪朝哪代的。
又湊成了好多桌出來。
便是郭昕都被拉了過去。
這飯菜還沒吃呢。
一幫子武將這就按耐不住了。
急著問郭昕。
“安西軍現在打的爽不爽?”
“聽說你們都上手雷了?”
“真乾起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問題?”
“聽說你們還零傷的對不對?”
這是一個熱絡勁。
問東問西的。
不過不怪這幫子武將好奇啊。
景區武將來的雖然多。
像大秦這,朝堂上的甚至都來了。
宋朝的這也沒少來。
趙匡胤那的。
但是就這麼說吧。
宋朝的時間來的短。
大秦的發展現在猛的很。
但是就是沒有對外的戰爭!
按說大秦這邊就剩下一個燕國了。
要說打,那隨時動手,隨時都能打下來。
但是擱在曆史上,大秦或許早就按耐不住了。
但現在對於有了景區的大秦來說。
對燕國根本沒興趣。
有打燕國的時間。
蒸汽機不要研究?
鋼鐵不要煉?
內燃機不要搞?
石油不要提煉?
鐵路是不是迫在眉睫?
水泥是不是也要?
就甚至……
鹹陽城基建都在規劃範圍內。
大秦可謂是強的沒邊了。
但是正因為強的沒邊!
才更沒時間管燕國。
活太多了,事太多了。
這也就導致大秦的武將們,根本沒有上手的機會。
可不好奇,這勉強算的上是現代化的戰爭是什麼樣的?
便見他們虛心受教的樣子。
郭昕稍作猶豫就實實在在說了起來了。
“打的很爽,手雷很好使!”
“尤其是在頭頂上往下丟的時候,不僅傷不到自己人,對麵還死傷慘重!”
“在翁城裡更好用,一個勁丟就行了。”
“弊端也是有的,上次熱氣球一不小心就飛跑了!追了二十裡地……”
這都是安西軍遇到的問題。
正因為遇到了這些問題,郭昕也有總結。
“是這樣的,我們安西軍現在正研究斬首戰術!以無人機為依托,直接將手雷丟到對方將領的臉上……”
這更簡單更省事。
武將們聽了。
不由自主的點頭。
“對的,對的!還得是無人機!”
“有道理有道理,哪怕丟個石子他都得頭破血流!”
“關鍵無人機,那個朝代能防得住?”
點頭的同時。
這群人羨慕的很啊。
郭昕光描述都叫人心馳神往了。
這樣的戰爭打下來,得多爽?
好想也這麼打一次!
郭昕聽見這話笑了。
你還彆說,確實很爽。
安西軍現在打吐蕃,那就跟砍瓜切菜似的。
不爽都不行。
郭昕等人邊上是朱棣等人的桌子。
按理說,朱棣也是能坐到始皇帝等人那一桌的。
畢竟桌子也大。
但是老朱在那。
他不敢去。
就跟晉王趙光義,郕王朱祁鈺,魏惠王,小虎子,魯班大師等人坐到了一起。
聽著郭昕的話,朱棣這邊。
“小子,聽見沒有?你和張勝就攢攢錢,回頭買個無人機,直接飛到皇宮內,就將炸彈往朱祁鎮頭上丟!
這省事又簡單,臉都不用露,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你你太祖爺爺讓朕教你造反,這不簡單的很?”
朱祁鈺。
“……”
聽起來,確實很簡單。
說來,按照這麼說的話,那可行性也挺高。
但問題是……
咱造反造的這麼隨便的嗎?
另外就是,無人機也挺貴。
朱棣還繼續說道。
“誰說咱們這是造反了?宰了朱祁鎮就完事了!然後你就等著大臣們推舉你上位!他們要是不推舉你上位,換彆人坐,那你就故技重施……”
好家夥。
來一個弄死一個,一直輪到他上位是吧?
“……當然了,一般不會!”
“朱祁鎮死了,也就到你了!”
“!!!”
有一說一,在老朱的吩咐下。
朱棣他是真教啊!!
但是吧。
這也真是不把他朱祁鈺這個世界的大明當成自己的。
好家夥,感情是這麼玩的?
朱祁鈺還沒表示呢。
另外一桌的朱允炆眼神閃爍。
朱棣就跟後腦勺長了眼鏡似的。
回頭就衝朱允炆咧嘴一笑。
同時道。
“大侄子,你不想!朕以後叫人盯著皇宮內外,連個鳥都不許飛……何況,你連大明你都不敢回!”
朱允炆臉色一黑。
冷哼一聲。
遠處還有一桌,坐的全是太子爺。
連朱高熾都在內。
這些將來的皇帝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還是朱標笑著跟朱高熾開玩笑道。
“高熾,要不你換個位置坐?你在這不合適!你好歹當了皇帝。”
朱高熾忙謙虛道。
“大伯,我也沒當太久……還不到一年呢!”
大公子扶蘇也是放鬆了,笑道。
“那好歹也是當了的!”
小公子扶蘇也笑道。
“比我們強的!”
見都調侃起來。
劉據道。
“事實上,仁宗的太子當的,我覺得值得我們學習!”
這話說出來。
李承乾趕緊就點頭了。
可不是嗎。
名義上的太子,事實上的常務副皇帝。
要是當這樣的太子,誰還造反啊?
他也能乾很久的。
可惜的是。
漢武帝雄才大略,太宗皇帝明鏡高懸!
但都不愛禦駕親征。
學朱高熾,好像也怪難的。
但朱標也說了。
“彆急啊,大漢也好,大秦也好,還是大唐!亦或者是咱們大明,目標那都是打下全世界!有的忙的……”
這話一說,叫人提振精神。
這要是將全世界都打下來了。
那當個太子!
也沒什麼不行的。
他們聊的正開心。
李白衝秦遙朗聲笑道。
“秦總,無酒!”
聽見這話,秦遙怔神之後哈哈大笑道。
“哎呦忘了。”
他急忙道。
“拿!去拿!喝,今天咱們敞開了喝!今天高興!”
秦遙這邊一說拿酒。
老魏才剛要起身。
就見太子爺們那一桌。
唰。
全站起來了。
自覺的很!
……
一群太子很快就把酒水,冒雨給搬了過來。
朱高熾是累的氣喘籲籲。
讓老朱直皺眉頭。
想叫朱高熾減肥的心情,更旺盛了一點。
“以後咱得叮囑老四看好高熾叫他減肥。”
不然這能行?
彆的太子都不帶大喘氣的。
就他這樣。
就胖成這個樣子,長時間下來。
也難怪雖然是當了皇帝了,但是也就當了那麼幾天。
這要是但凡當的時間長一點,大明能有後麵的這種事?
老朱越想越氣,吆喝一聲。
“老四你過來!”
老四屁顛屁顛的跑到了老朱麵前來了。
“爹你叫我啊!”
他樂嗬嗬的話剛說完。
老朱上來就踹了一腳。
罵道。
“你看你兒子胖的!”
捱了一腳的朱老四那是一個委屈啊。
可憐巴巴的道。
“爹,跟我有什麼關係啊,那是他兒子……爹啊,我還未婚呢!”
可巧了。
老朱這隨意的喊了一嗓子,來的是小老四。
不是老朱棣。
小老四尚且未婚。
朱高熾雖是他兒子。
但真說起來又也不是。
當然了,老朱纔不管這些。
來的是小老四也好,老朱棣也好。
反正都是老四。
就聽老朱道。
“咱不管,咱就隨便喊一下,誰叫你跑的快呢!”
小朱棣委屈的捂著腚回去了。
路過老朱棣那的時候,眼見老朱棣衝他嘴角帶笑。
那是恨恨的白了他一眼。
又路過朱高熾那的時候。
剛穿勻乎氣的朱高熾見他一直悶悶不樂。
就問道。
“小爹你這是怎麼了?”
小朱棣生氣的道。
“你能不能減減肥,你看你胖的!”
一句話說的朱高熾尷尬的笑了起來。
等小朱棣一走。
朱高熾麵前的太子們開始說起來了話來了。
“你小爹挺有個性的!”
朱高熾還沒搭話。
朱標笑道。
“四弟一直如此,讓大家見笑了!”
幾人點頭。
劉據這又開啟了話茬來了。
“話說,除卻太子爺與我之外,你們好像都有兩個爹啊……有兩個爹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這話問的。
大小扶蘇互看了一眼。
朱高熾愕然了一番。
李承乾答道。
“孤覺得,有兩個爹其實挺好的!”
“為何這麼說?”
“能得些少有的關愛!”
說著,李承乾扭頭衝太宗看了過去。
就見那邊太宗正衝他擠眉弄眼。
李承乾回過頭來,笑道。
“父皇如此,孤真從來未見。”
大小扶蘇齊刷刷的點起來了頭來。
他們也一樣。
未到景區前,秦王嬴政,或是始皇帝可不是這般。
話說回來。
這並不是爹多了就這樣。
實在是有了景區,纔有這般。
正說著。
朱標站起身來。
“來撒一下碗筷!”
他注意到還有的桌上差了碗筷。
他這麼一說。
一群太子又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好家夥,這群太子這忙來忙去的,還真有一種吃席的感覺。
他們就差沒去端碗碟。
秦遙這桌。
“為秦總滿上!”
嬴政端酒杯,始皇帝倒酒。
這待遇,千古難尋。
也就隻有秦遙算是能享受到了。
秦遙這邊樂嗬的。
“好,行了行了,我不能喝……”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
但是麵對秦王始皇帝在那倒酒,秦遙也沒伸手去攔。
他確實高興啊。
景區也是難得有這樣的場麵。
既然高興那也就不在乎多喝一點。
等始皇帝和秦王幫他將酒滿上。
秦遙端起杯子站起身來。
他朗聲道。
“我來敬大家一杯!”
聽著他的話,眾人連忙齊整的站了起來。
順帶連杯子都給端了起來。
那杯子裡是酒水也好,飲料也罷。
就沒人還坐在當前。
秦遙道。
“先感謝大家在景區上班的辛勤付出!同時也感謝大家將家眷都給帶到景區來,讓咱們景區少有這樣的熱鬨,機會難得,我很高興!
多的我就不說了,我乾了,大家隨意。”
說罷,秦遙一仰頭。
酒杯裡的酒直接就給一口悶了。
見他這樣。
“好!”
“秦總海量。”
“哈哈,秦總痛快啊。”
這眾人有樣學樣。
也是仰頭就乾。
好一個熱鬨的場麵。
等到這杯酒喝完,眾人這才坐了下來。
這酒秦遙就敬一杯。
也敬這一杯就足夠了。
倒不是他自視甚高,主要是他要是一直敬酒,他一起身。
麵前這還有能安穩坐在那的?
更主要的是,有了這個開頭之後。
飯菜秦遙還沒吃幾口,眼前這就開始了。
“秦總,寡人敬你一杯!你隨意!”
“好,好,好!”
“秦總,朕也敬你一杯!”、
“來來來!”
“秦總,咱這也喝一個吧,你隨意,咱乾了!”
“可彆,可彆,可彆!”
“秦總,秦總……”
這一旦開始。
秦遙這哪怕就舉起杯子濕一下嘴。
這酒都沒少下。
眼前那麼多人敬他一個。
那還得了?
當這一個個端著酒杯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秦遙的臉都苦了起來。
他早該想到的。
還好,這幫子人不是一股腦全來。
還給秦遙留了點吃口菜的時間。
否則的話,神仙來了都不見的能扛的住的。
說起來,這酒水就是情緒的調劑器。
等到酒過三旬菜過五味的時候。
場內愈發的熱鬨。
這個個都變的奔放了起來。
李白舉杯高聲吟詩。
直叫人讚歎。
“不愧是李太白!”
他吟完詩,衝丹丘生問道。
“丹丘生,如何?景區如何?我秦總如何?”
丹丘生一甩袖子。
讚歎道。
“真天境也,真天人也!”
李白哈哈大笑。
“早就跟你說了……到了這,現在你那修道之心還堅定否??”
不等丹丘生答話。
李白笑道。
“聽我李白的,
回去之後,咱丹藥彆煉了,將那火藥煉出來!”
卻見丹丘生搖頭。
堅定不移的說道。
“能觀秦總,丹丘生向道之心,愈發的堅定了些!”
聽他的話,李白人麻了啊。
愣神了一下。
他帶丹丘生來景區,是為了告訴他。
要相信科學。
修道那都是虛無縹緲的。
畢竟李白長在現代,最是瞭解這些!
這才將丹丘生給帶了來。
但現如今來看。
好家夥。
咋。
見了秦遙,這還起了反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