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掰著手指頭算起來,他的人生適合做成節目的片段!
聽喜的話,始皇帝道。
“朕知道……”
他就是隨口這麼唸叨一下,梳理一下而已。
說話的時間,始皇帝同時點頭。
他忽然很鬱悶。
泰山封禪是他演的不錯。
但問題是用的不是他的人啊!
那滿朝文武全是大秦的人。
他就一光桿司令。
泰山封禪看似威武。
事實上,好處全叫大秦得了。
跟他沒什麼關係。
泰山封禪換成大秦自己的人,肯定是不行的了。
始皇帝在掰著手指頭算。
但是不算不要緊,這麼一算,他豁然發現。
“沒啦?朕沒什麼能加的節目啦?”
沒了。
確實沒了。
人的一生何其短暫?
即便是一代帝王又能有多少的高光時刻?
尤其是這種被曆史銘記的?
可不就是沒了嗎。
按說,景區要是隻有他一個始皇帝的話。
始皇帝能演的節目還很多!
但是吧。
這有個秦王分擔了一下。
這本來高光就不多,還分一下……
那可不就更少了嗎?
想起來這一點。
這一刻時間,始皇帝痛心疾首的很。
甚至忍不住道。
“這是何苦,這是何苦啊,景區有我始皇足已啊,為何還要秦王啊……”
既生瑜何生亮啊。
始皇帝難受的捶胸頓足。
關鍵大秦一整個朝堂都來了啊。
倆始皇帝也行啊,好歹勻他點呢……
始皇帝正在這痛心疾首呢。
“嗯?你叫寡人呢?”
嬴政正好打外麵過。
從窗戶外麵探頭看向始皇帝。
見他那臉上寫滿疑問。
始皇帝一噎。
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
“……剛才朕沒見你,唸叨一句,想你了!”
不行,這會的大秦還得罪不起。
秦朝這還得抱著大秦的大腿過河呢。
始皇帝隻能違心!
嬴政聽了始皇帝的話,嗤笑一聲。
隔著窗戶探手進來拍了拍始皇帝的肩膀道。
“嗯,你有心了!下次寡人的會議喊你。”
那家夥,那樣子跟帶小弟似的。
始皇帝扯了扯嘴角。
等到嬴政一走。
始皇帝哀歎。
“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加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啊。
秦朝這眼瞅著到頭了。
實在是沒有,說不定以後都不會加人了啊。
始皇帝難受啊。
見他這樣,喜沒忍住道。
“陛下,其實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什麼?”
“還有一個最有可能做成節目的事情。”
聽喜這麼說,始皇帝頓時來精神了。
一下子支棱起來了。
“什麼事情?”
喜斟酌了一下。
憨厚的笑道。
“陛下駕崩……”
公元前
210
年七月。
丙寅日。
始皇帝嬴政,駕崩於沙丘!
真要是算起來,這絕對是曆史大事件。
而且曆史上少有能再找出來,出其左右的。
他活著統一了六國。
死了沒多久的時間。
秦朝亡國。
曆史上第一個大一統國家,結束了倉促的統治!
喜說的很有道理。
但始皇帝懵了啊。
好家夥,一步到位這是要給他送走啊。
他自打知道曆史之後,他把沙丘都給改名了啊。
感情這最後還是沒跑掉是吧?
這可叫始皇帝忍不住了。
“不是,焚書坑儒,咱就是說,好像也行吧?”
“嗯……”
“那個,再不濟,朕自己沒節目,那扶蘇自刎,秦總能把他弄景區來,咱秦朝也是加人了!對不對?”
“也對。”
“實在是不行,咱換個思路!節目這個東西,是可以創新創造二創改編的啊……咱就是說,秦總有沒有可能排個新節目叫始皇帝複活?然後,弄幾個兵馬俑,朕從裡麵蘇醒過來,給遊客看?”
“有道理!”
“是吧,是吧!朕也不是非得死才行啊。”
“是。”
“對不對愛卿?”
“對對對!”
始皇帝舒出來了一口氣來了。
咋就隻能死啊?
這不死,不也是有節目的嗎?
而且這散發散發思維。
好家夥。
這能整出來的節目多著呢。
按照這麼算下來,他和秦朝不知道得加上多少人。
始皇帝正想著。
喜猶豫了一下道。
“其實陛下……”
“嗯?”
“就算是演新節目始皇複活……是不是也得先死才行?”
始皇帝看了耿直的喜一眼。
喜愛卿那都好,就是太直了點。
始皇帝哀歎了一聲道。
“愛卿你說的有理……”
喜見始皇帝覺得他說的有理。
臉上不由的露出來了笑意來了。
那是絲毫都沒注意到始皇帝那便秘的表情。
事實上始皇帝和喜在這都是瞎議論。
純屬是耽誤時間。
“咱倆說的再好,秦總不給排節目也是沒有辦法的。”
這倒是事實。
不過這對於始皇帝來說,問題不是很大。
有希望。
“朕會積極的抱住秦總的大腿的,該表現的時候一定要表現!讓秦總感受到咱們的迫切和需求,讓領導關心到咱們這些弱勢群體。
早晚有一天的時間,秦總會被咱們的誠心所感動……誒,對了,愛卿!下次抱腿的時候你快點行不行?”
“啊,這……”
喜糾結的很。
他還是有點拉不下來臉的。
他比較實誠。
不管喜,始皇帝是信誓旦旦的。
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鐵杵還有磨成針的時候,他有這個信心。
也是在始皇帝信心爆棚的時候。
此時的趙匡胤也是回到了自己的皇宮大殿。
趙匡胤性格多數的時候都是嚴肅的。
這皇宮大殿不說肅殺之氣吧。
反正常伴趙匡胤身邊的內侍,平日裡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近日所見不一般。
這回來之後的趙匡胤那嘴都要笑歪了。
心情那是一個美滋滋。
“哈哈哈!”
“加人了。”
“朕也加人了。”
高興之餘的趙匡胤在的殿內來回踱步。
內侍小心湊上來道。
“陛下,晉王殿下此時……”
驢車漂移漂了一天了啊。
驢都累趴下四頭了。
晉王趙光義,眼見是雙眼無神有死而已了。
再折騰下去,怕是人真要不行了啊。
內侍眼見到了時間點,不得不提醒趙匡胤一聲。
對於內侍而言,陛下最近奇怪。
三令五申要求一個時間段內,不許任何人打攪。
還對宮內兩個女官,寵愛有加。
這內侍也是看著時間來的。
聽這內侍這麼說。
趙匡胤詫異道。
“哦?三弟果真勤快,朕早上囑咐的,竟到現在還在練那驢車漂移呢嗎?”
呢嗎?
嘴上不敢吭聲。
內侍心裡……
好家夥,他要是沒記錯的話。
那是趙匡胤早上下令的,說是晉王不練就往死裡抽。
他到是不想繼續漂移呢?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