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工夫,秦遙順便把手機給丁了。
現在手機這東西在景區那是人手一個。
沒有例外的。
人魯班大師,那手機都揣在口袋裡了。
來的時間長的,這手機越發的玩的熟練!
這是必然的。
時間短的。
那就慢慢來吧。
你像是人李白,老魏這些個。
說真的,光從其它的方麵來說,這到景區時間久了。
就跟現代人沒什麼區彆。
李白偶爾閒著沒事乾的時候,空了。
甚至還看看新聞!
那國際大事什麼的也都是有看的。
再像是老朱趙光義這樣的。
閒暇之餘,放鬆心情的時候就喜歡看點武器之類的。
那都饞的直流口水。
一個個都想著,這要是在大明,大宋,大唐,甚至是大秦!
要是有這玩意……
一統全球。
想想都叫人為這個世界劃分幾個時區而憂愁。
這幫子的皇帝的夢想先不說。
手機叫丁手足無措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是好。
這可是真正的現代科技物品。
於丁來說不亞於神仙的法寶!
他畢竟是頭一天來。
上廁所都不習慣呢。
衝水都有猶豫半天小心嘗試呢。
況且這個了。
好在喜是個熱心腸的人。
都不要勞煩老魏。
“我來教他吧!”
喜便與丁細細解說了起來了。
有一說一。
喜應該是景區最早接觸電子產品的了。
這旁人玩手機,都都是他教匯出來的。
也算是勞苦功高了。
這飯也吃完了,這會工服。
早班的下班晚班的繼續上班!
住宿舍的回去休息的休息,直播的主播。
晚班的到了時間點,也是該下班的下班,該走的走。
景區這一天的工作下來,算是徹底的結束了。
臨行之際。
丁站在落腳點,左右打量景區如夢似幻的場景。
他第一次回去。
秦遙送他。
他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秦遙。
“秦總,明日丁還能再來嗎?”
既然都到了景區來了,上班肯定是常態了的。
肯定是要來的啊。
這沒什麼好說的。
丁也知道這一點的。
他也算是多此一問。
但是,這一整日的如夢似幻!
他現在這麼問,反倒是求的不是答案。
隻是利用答案,來維持真實感罷了。
聽他這麼說,秦遙沒正麵回答就道。
“回去早點休息啊,明天趕時間上班呢!你回頭看你自己,現在的話,你要是願意調成早班也行!”
聽秦遙說完。
丁連忙衝著秦遙深深一禮,身影這才消失不見了。
和丁不一樣的是。
人魯班大師嘴裡念唸叨叨。
“秦總,老朽回去了!那水泥我還等著改良……”
“好,好!魯班大師那快回去啊,加油啊,爭取早日修起來水泥長城!”
臨走之前秦遙還和魯班大師開了一句玩笑。
魯班大師笑著捋起來了鬍子來了。
事實上,魯班大師現在製作的水泥。
不比其它時代差。
甚至連崇禎朝都不見的能比的過。
但是這其它時期,水泥燒製出來之後,能用就行。
但在魯班大師這不行。
他覺得有改進的空間。
就在一步步的研究。
這可是便宜朱由校了。
魯班大師每次來上班,他都問問進度,問問過程,問問細節。
魯班大師有點小突破,全便宜他了。
照抄就完了。
每次都是第一手新鮮的資料的。
當然了,朱由校對魯班大師也是恭敬。
上次還去給魯班大師買奶茶呢。
那是盯著蘇軾做的!
他眼睛瞪的溜溜圓。
給蘇軾看的渾身不自在。
一個勁嘀咕。
“你能不能不看了?我馬上就做好了!”
對此朱由校回複。
“東坡先生勿怪,朕不是不放心你……等會,你往裡麵加什麼玩意了?你做的是正經尋常的奶茶不?”
朱由校就防著蘇軾搞點新奇的玩意呢。
畢竟那玩意。
是有李白親身體驗的。
蘇軾的新配方,不管啥時候,你都不用想。
它是真的不正經!
不過這也叫蘇軾難受了好久。
同事之間,咋就能一點信任都沒有呢?
不提蘇軾之前的難受。
戰國!
這對於景區絕對是一個遙遠的時代。
此時的魏國都城大梁!
卻是一陣的雞飛狗跳。
國君的庖廚丁,竟然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一整天的時間。
其間無人見,無人聞,無人知其所蹤。
隻是一個庖廚的失蹤倒也無妨。
但這庖廚卻身份不同。
早兩日國君纔在旁人麵前讚歎過他的技藝。
得了國君的誇讚,丁雖然隻是庖廚。
但也已經是名聲在外。
今日國君本想再招他過來,再見識一番他的手藝。
未曾想人卻沒了。
這不得不叫魏惠王驚疑!
以至於大肆全城搜尋。
魏惠王之所以如此驚異。
不單隻是少了一個技術好的廚師。
還有便是,他身為國君他的庖廚竟然莫名其妙失蹤了。
那這,會不會有一天的時間輪到他自己?
不怪魏惠王如此上心。
很快有人上報。
“報,國君……”
魏惠王見來人連忙道。
“找到沒有?可有丁的痕跡?”
來人忙道。
“國君,未曾找到。”
“嗨呀!”
魏惠王一揮衣袖。
眉頭深皺。
“人呢?這人去了哪裡?便是死了,也該留有痕跡!”
就在他這話說完,這時候胡然有人再一次匆匆來報。
“報……國君,庖廚丁找到了!”
魏惠王一聽這話。
連忙道。
“人在哪?”
“就在國君府上!”
“嗯?快將人帶來!”
找了半天就在府上?
魏惠王驚疑了。
但很快,丁的身影出現在了魏惠王麵前。
此時丁麵見魏惠王,說真的,唏噓感歎良多。
國君還是國君,但丁!
卻猶如大夢一場。
魏惠王見了丁。
“你為何無故失蹤?”
丁聽見這話,正了正衣衫。
思忖了一下,這才開口了。
“國君!丁未曾失蹤,隻是去了……”
丁緩緩道來。
這一刻的時間。
輪到魏惠王瞪大了雙眼了。
他從丁嘴裡聽來的話。
猶如見鬼了似的。
後世!
景區!
那每每一眼。
卻都是魏惠王聞所未聞的。
這一刻時間,經由丁的嘴。
魏惠王的三觀徹底的震碎了。
也不知道是該歸類於鬼神,還是如何。
最終,魏惠王沒忍住道。
“你既已去了未來,可知未來??”
他急切不已。
聽見這話。
丁道。
“哦,這我知道!”
“國君莫急,我魏國無了!”
臥槽?
誒?
魏惠王當場時間就懵逼了。
“此人言乎?”
魏國都沒了,還跟他說彆著急?
這種話丁也能說的出來?
可是把魏惠王給急壞了。
不過丁說的還真沒錯。
魏國雖然無了,但還真不至於著急。
主要是魏國又不是就在當前無了的。
無雖然是無了,但也不是無在當前!
可不就沒什麼好著急的嗎。
但魏惠王忍不住啊。
就忙問。
“快,快,快和寡人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惠王焦心啊。
好在丁也沒耽誤時間,細細說來,就是說的時候輕描淡寫。
說起來,也不怪丁輕描淡寫的,
他身為魏人竟然也是能坐看魏國滅亡,頗顯的有些輕飄飄的。
是丁眼中沒有家國?
還真不是這樣。
主要是他看穿了兩千年的曆史。
這曆史浩瀚如煙,又厚重如山。
見識了那麼多的朝代更迭,王朝覆滅。
能在曆史書上留下重墨的又有幾個呢?
秦朝倒是六世餘烈完成了大一統。
但是結局呢?也不過是兩代。
相較於這些。
魏國算的了什麼?
直叫人覺得和這種浩瀚比起來,無足輕重罷了。
這會時間正是戰國中期。
這時候都國家尚不隻六國。
有一個算一個,全得滅完。
最終隻剩下秦朝。
但是秦朝也跑不掉。
下場也是一斑。
丁說的雖然輕描淡寫,但是給魏惠王聽的是瞠目結舌。
“秦國,最終一統了天下?”
“秦國竟然二世也亡了?”
相較於那後世更迭的大一統。
丁剛才那句莫急。
這會的時間,魏惠王有些理解了。
丁從頭說到尾。
直至說到現代。
說的魏惠王是臉色蒼白,神情呆滯。
看那樣子,一時半會的時間也反應不過來了。
可見震撼了。
要知道,曆史上魏惠王也不是小卡拉米。
魏惠王一樣有一番功績。
前期人家是一陣改革,經濟政治都強橫無比。
甚至鼎盛時,一度是霸主!
諸侯稱王也是由魏惠王第一個。
逢澤會盟之後,魏惠王稱王,一度時間魏國達到了頂峰。
但是吧,魏惠王雖然一心強國。
也有坑爹的地方。
就當前,魏惠王就著急忙慌的問丁。
“竟然如此?竟然如此?這該何以教寡人啊?寡人是那裡做的不好嗎?我魏國隻有這樣的下場嗎?”
魏惠王多少有點不甘。
不過他哪裡做的不好?
這點丁還真知道。
他看曆史的時候,畢竟魏惠王是自家君主。
就特意問了老魏一嘴。
老魏呢,就給搜了一下。
就說魏惠王吧。
非常重視人才和學者。
屢屢請孟子這樣的大家來探討治國之道。
但是探討完了吧……
他不採納。
或者說不完全採納。
你說他重視人才吧。
公叔痤病重的時候給他推薦了衛鞅。
也就是那個牛逼轟轟變法的商鞅,強秦的那個。
當然也是最後被車裂的那個。
衛鞅多牛逼啊。
但他沒重視。
導致商鞅跑了。
但你要說他不重視人才吧。
他招攬龐涓,孫臏。
這倆的名氣也不用多說了。
但是吧。
一不小心龐涓嫉妒孫臏,然後把孫臏逼到齊國……
反正最著名的圍魏救趙成語,就是魏惠王這個時間的。
隻能說,魏惠王確實很牛逼。
但是也做錯了不少題。
丁把這些話一說,魏惠王那是一陣唏噓啊。
一度跺腳之言。
“哎呀,寡人焉知這些!寡人焉知這些啊!”
看那樣子懊惱的不行。
丁見魏惠王這樣,就納悶道。
“大王你在懊惱什麼?”
魏惠王頹然道。
“寡人惱怒為何竟然做了這麼多的錯事!”
丁看了魏惠王一眼詫異道。
“大王,這隻是曆史記載,這些還沒發生……”
丁此時的時間為公元前364年。
丁的話叫魏惠王一愣。
纔想起來,這時候,公叔痤還沒病重身故。
尚且還沒舉薦衛鞅。
魏國現在的都城還在安邑,尚未遷都大梁。
圍魏救趙還沒發生。
這時候龐涓和孫臏還是好哥倆。
一切都還沒出現!
魏惠王在聽著丁的話之後一愣之後,隨後表情逐漸轉喜,最後實在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他那是一個高興啊。
能不高興嗎。
就跟你知道自己乾了的錯事,正懊悔呢,忽然發現這些錯事一個都還沒乾……
簡直就是喜不自禁,否極泰來。
而且,而且這些事情,你現在就已經知道了。
這是開卷考試嗎?
不。
考都不用考啊。
此時的魏惠王連笑三息。
笑著笑著,這笑聲忽地戛然而止。
就見魏惠王整理了一下衣著,對著丁深深一拜。
同時道。
“魏?願拜先生為上卿!”
此時的魏惠王那是一個恭敬。
今時不同往日。
魏惠王明白,此時的丁,可不隻是那個隻善於解牛之道的丁了!
魏惠王這一拜。
丁是大驚失色。
他一個庖廚,哪有過這樣的待遇。
連忙道。
“大王折煞我了啊!!”
魏惠王也不起身。
“先生當的此一拜。”
聽他這麼說,丁激動的無以複加。
“好,好,大王不嫌棄我隻是一個庖廚,那我便……可我也無什大用啊!”
丁不是自謙。
他是真覺得自己,要學識沒學識,要謀略沒謀略。
但。
“是了,是了,還有一事大王,還有一事!”
丁把景區工資的這件事情給忘了。
連忙跟魏惠王訴說!
然而就那麼一說。
聽到丁在景區上班有工資,工資所能買的東西……
魏惠王大驚大喜。
趕忙再衝丁深施一禮。
開玩笑。
丁可能真的沒什麼本事。
隻會宰牛。
就即便是如此,他那三百塊錢的工資在手……
“上卿受魏?一拜!以後我魏國強盛,乃至於天下百姓的溫飽,全賴於上卿啊!”
那是三百塊錢工資嗎?
那不是!
那是魏國的未來,是天下百姓的未來。
聽說華夏大地不咋地大?跟整個世界比起來。
那就還有全世界。
光這拜一下,魏惠王覺得都不能表達自己的激動了。
他甚至口不擇言。
“上卿說後世流行叩首?要不魏?給你磕一個吧!”
“!!!!”
丁連忙擺手道。
“國君可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