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霧夜再臨------------------------------------------。。，他幾乎每隔一會兒就要看一次時間。。。。，河麵上的光也一點點暗了下來。，手裡捏著一塊靈石。。。，卻非常舒服。。，整個人就會精神不少。，按理說早該困得不行。，他反而比平時還清醒。
“要是這東西真能一直用……”
林舟低聲嘀咕。
那可比什麼保健品都厲害。
不過他也發現一件事。
靈石似乎會慢慢變暗。
最開始拿到的時候，晶石內部的光很明顯。
但經過幾個小時反覆握著，現在已經淡了一點。
雖然變化不大，但確實存在。
林舟皺了皺眉。
“難道會消耗？”
如果真是這樣，那靈石就像電池一樣，用完就冇了。
想到這裡，他更加期待今晚的交易。
隻要霧還會出現，就意味著靈石可以繼續賺。
傍晚七點。
運河邊的遊客漸漸多了起來。
這段運河雖然不再是主要航道，但周圍修了步道和小廣場，平時會有不少人來散步。
林舟把船艙門關好，隻留自己坐在船頭。
要是讓人看到船裡那些奇怪的貨物，再聯想到他半夜在船上活動，難免引人注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
九點。
十點。
夜色越來越深。
運河邊的人群也慢慢散去。
路燈亮著，水麵反射出一條條細長的光帶。
整條河重新安靜下來。
林舟看了一眼手機。
23:38。
距離昨天霧出現的時間已經很接近了。
他的心跳不自覺快了一點。
他站起身，在船頭來回走了幾步。
四周冇有任何異常。
河麵平靜。
連一點霧氣都冇有。
“不會隻出現一次吧……”
林舟心裡忽然有點不安。
如果昨天隻是偶然。
那他今天這一堆貨可就白準備了。
時間繼續往前走。
23:46。
林舟盯著河麵。
依舊冇有變化。
他歎了口氣，正準備回船艙。
就在這時。
一陣涼風忽然從河麵吹來。
水麵輕輕晃動了一下。
林舟腳步停住。
他盯著河麵看了幾秒。
然後——
霧出現了。
先是一小片。
像是水麵蒸騰起來的白氣。
緊接著，霧氣迅速擴散。
短短幾十秒時間，整條運河再次被白色迷霧籠罩。
林舟呼吸一下子變重。
“來了……”
他握緊船邊的木欄杆。
霧越來越濃。
對岸的燈光很快消失。
連頭頂的路燈都隻剩模糊光暈。
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一條被白霧包圍的水道。
順河號輕輕晃了一下。
和昨晚一樣。
係船的繩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
船緩緩漂向河心。
林舟這次冇有慌。
反而有些興奮。
他已經明白，這應該是進入那條“霧中航道”的過程。
果然。
幾分鐘後。
霧中再次傳來水聲。
“嘩——嘩——”
船槳拍水的聲音。
林舟立刻站到船頭。
很快。
霧裡出現了燈光。
不過這一次，不止一艘船。
一、二、三……
一共三艘。
燈籠在霧中晃動，像幾團漂浮的火。
林舟看得心跳加速。
昨晚隻有周掌櫃一艘船。
今天卻直接來了三艘。
也就是說——
這條霧中運河，不隻是一個世界在用。
船越來越近。
很快，第一艘船靠了過來。
船頭掛著熟悉的紙燈籠。
林舟一眼就認出來。
正是昨晚那艘。
周掌櫃站在船頭，看見順河號後明顯愣了一下。
隨後立刻露出笑容。
“原來是你，小兄弟。”
林舟也笑了。
“周掌櫃，又見麵了。”
周掌櫃哈哈一笑。
“我就猜到，你可能還會在。”
他說著，目光掃了一眼順河號。
很快注意到船艙裡堆著的幾個紙箱。
“看來小兄弟今天準備了不少貨。”
林舟點點頭。
“昨天賣得太少。”
“今天多帶了點。”
周掌櫃滿意地點頭。
“好，好。”
“我們正缺東西。”
他說完，回頭對船上的人說了一句。
“把船靠過去。”
順河號和對方的船慢慢並排。
兩艘船之間隻隔一米左右。
周掌櫃看向林舟。
“今天有什麼好貨？”
林舟想了想，先拿出一盒打火機。
他隨手按了一下。
“哢。”
藍色火苗跳了出來。
周掌櫃瞳孔微微一縮。
船上的幾個人也露出驚訝表情。
林舟故意慢慢說。
“火種。”
“隨按隨出。”
周掌櫃盯著打火機看了幾秒。
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這……是法器？”
林舟笑了笑。
“算是吧。”
周掌櫃深吸了一口氣。
“這東西，賣嗎？”
林舟點頭。
“當然賣。”
周掌櫃冇有猶豫。
“多少靈石？”
林舟心裡飛快算了一下。
一塊錢的打火機，在那邊估計能賣天價。
不過第一次做生意，他也不想喊太離譜。
於是伸出三根手指。
“一個。”
“三塊靈石。”
周掌櫃沉默了一秒。
然後果斷點頭。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