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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十年,顧廷州是圈內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女兒高燒那晚,我打不通他電話,卻在醫院走廊撞見了他。
看見我,顧廷州直接開口:
“我睡了你姐。”
顧廷州把手裡的產檢單折起來:
“反正你們是親姐妹。你生不齣兒子,顧家總得要個兒子繼承家業。”
我站在原地,拿著女兒的病曆單。
顧廷州上前一步,語氣滿是責怪:
“當年相親,是你非要求著婉婉把我讓給你。”
“你姐連男人都肯讓,對你真是仁至義儘。”
蘇婉是我姐。從小父母隻偏心她。
十年前相親,明明是蘇婉看不上顧廷州,我為了她才頂替答應了這門親事。
如今顧家發跡。
他們不僅搞在了一起,還要把當年的成全,倒打一耙說成是我的搖尾乞憐。
……
蘇婉摸著肚子,往前走了一步。
“妹妹,你彆怪廷州,姐姐這都是為了你好。”
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理直氣壯地說:
“姐姐一直怕你再遇到當年那種渣男,所以你身邊的男人,姐姐都要親自替你把把關、檢查檢查。”
“廷州是個好男人,姐姐幫你試過了。”
“隻是……我們一不小心情不自禁了。”
“你女兒病了,我這當姨媽的也心疼。”
蘇婉從包裡拿出一遝現金,遞過來。
“這是兩萬塊錢,你拿去給孩子交住院費吧。”
我抬起手,打掉蘇婉的錢。
鈔票散落一地。
顧廷州不僅冇生氣,反而看著地上的錢,突然笑出了聲。
他轉頭摟住蘇婉,語氣滿是玩味:
“婉婉,你輸了。”
“我就說她隻會裝清高,肯定不會接你的錢。”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
“你們什麼意思?”
顧廷州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婉婉今天查出來懷的是男胎。”
“我太高興了,就順便跟她打了個賭。”
“賭我當著你的麵坦白出軌,你會是什麼反應。”
顧廷州理了理我的衣領,語氣殘忍到了極點:
“我說你會像十年前被初戀拋棄時一樣,除了乾瞪眼什麼都做不了。結果我贏了。”
“如果你剛纔撒潑打滾,今天我們就直接離婚。”
“但既然你這麼老實,看在當年你委曲求全替婉婉遮掩醜聞的份上,顧太太的位置她大度地表示依然允許你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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