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正的「夜樓」
「離我遠一點,還有,手別放我腰上。」
酒德麻衣雙手抱胸,晃動著彈性乾足的纖細腰肢,慵懶妖媚的俏臉表情不變。
也不一定是斥責路明非的鹹豬手,她停頓了一下後補充了一句: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這樣影響我拔刀。」
剛剛路明非借來砍樹枝的刀被她掛在了左腰,然後她又從包裡掏出一把同樣長短的刀掛在右腰。
伸手抱胸的姿勢看似懶散,卻能讓她的手與刀柄保持一個很近的距離。
但如果路明非把手放在她腰上,她拔刀時手就容易撞到路明非的胳膊上。
而對於路明非來說,他雖然獲得了一定程度的身體強化,但仍自認為是脆皮的法爺,在這種情況下貼近隊友尋求保護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裡前後都是漫無邊際的走廊,他們隻有兩個人,前麵和後麵都不會安全,
靠近隊友才能得到一些保護。
可是影響隊友的戰鬥力就不好了,路明非隻能戀戀不捨的鬆手,轉移話題問了一句:
「你確定包裡剩餘的東西不帶嗎?我們不一定會再回來了。」
剛剛酒德麻衣從包裡又掏了一把短刀之後,裝武器的包直接被她扔在了地上。
這個其貌不揚的包裡應該還裝了其他的危險物品,它與地麵接觸時,包裡的物品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帶多了反而是累贅,我的近身戰遠強於投擲,兩把短刀足夠了。」
酒德麻衣低頭撫摸腰間的刀具,她的身材高挑,雙腿修長,曲線突出,眼角的那抹緋紅在麵容的映襯下顯得妖異而鋒銳。
摸刀的那刻,她身上的鋒銳氣勢外露,整個人彷彿就是一把嫵媚的刀。
如果不是他們麵對的「異常」難纏而怪異,與武力幾乎無關,估計酒德麻衣會有很好的表現吧?
路明非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已經走出十幾米的距離了,黑色的包仍然安靜的躺在原地:
「包放在這裡也好,我們的探索就以你的包為起始點,如果它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裡,我們就返回。
「知道了。」
或許是因為酒德麻衣並不是一個畏懼死亡的人,到了緊張的關頭,她反而看起來更加慵懶鬆弛了。
路明非自然也不會拿「留在這裡可能永遠都離不開」這種事嚇唬她。
萬一真把他的美人嚇到了,遇到危險時不敢頂上了怎麼辦?
路明非鬆開酒德麻衣彈性十足的腰肢之後,兩個人一時無話,沉默的並排前行。
頭頂的吊燈散發著蒼白的光,照射著單調到讓人心煩意亂的長廊。
被粉刷成白色的牆壁,路明非在走路的過程中偶爾會扣指敲一敲,手指與牆體接觸之聲沉悶,應該是實心的。
牆壁上鑲嵌著的一扇扇模樣相同的棕色木門同樣沉寂無聲,狹長的走廊裡,
除了路明非與酒德麻衣二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之外再無其他的聲音。
二人已經走了有一段距離了,酒德麻衣放在原地的黑包在視野裡已經縮小成一個黑點,再接著走下去,他們就會失去對距離的把控。
到目前為止,對「夜樓」探索還沒有太大的收穫。
返回嗎?
醫院和樹林公路還曾出現過影響情緒的「內心引導」與肉眼可見的「舞者」,但「夜樓」裡目前為止一片寂靜,什麼都還沒有出現。
是因為「夜樓」的執行機製與「無盡長廊」不一致?還是因為他的感知能力不足?
亦或者是他提前佈置下的防禦障壁將什麼東西阻攔下了?
這樣下去,他會不會浪費了神力,卻什麼情報都得不到?
那麼,要解除防禦障壁嗎?
路明非舉棋不定,他沉默的繼續向前走,任由酒德麻衣放在路程起點的包消失在視野裡。
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還是一無所得,酒德麻衣出聲詢問:
「放在起點的包已經要超出我的視野範圍了,撤退嗎?」
她血統優秀,目力強於路明非,那個放在他們路程起點的包現在才剛脫離了她的視線。
路明非開口,短促有力的吐字:
「撤。」
隨後,他又伸出右手,拇指與無名指相撚,舒散其餘三指,結成法印。
不是撤退,而是———
撤銷。
有隊友,有施法材料,還有兩次神力爆發的餘裕,無功而返的話,下次再進入時情況會更好嗎?
別開玩笑了。
他現在就像是呆在一個巨大的斜坡上,斜坡下就是無盡的深淵,而他每一秒鐘都在飛快的朝著深淵滑落。
這種情況下還不梭哈,等什麼呢?
上次消耗了八分之三的神力,昏迷了三天又如何?
他他媽的就該這麼做!
如果撤銷防禦壁障也無用,他就去一扇一扇的開啟兩側的木門,不找到些東西,他怎麼可能走?
「黑法老的防禦障壁」雖然肉眼不可見,但隻要是感知正常的人,就能察覺得到那層維持著的護罩。
酒德麻衣扭頭觀察了一下四周:
「你撤銷了剛剛佈置的防禦法術嗎?」
路明非沒有回答酒德麻衣的話,因為隨著障壁的消失,他眼中原先單調蒼白的景象,真的變化了。
視野裡,原本粉刷了膩子的潔白的牆壁迅速的變黑,發黴,隨處可見拙劣怪異的塗鴉,有些角落還有黃褐色的汙漬,
腳下原本堅實光滑的瓷磚地,變成了坑坑窪窪的木質地板,地麵凹陷之處還清晰可見水漬與堆積的灰塵。
原本天花板上蒼白單調的掛燈,閃爍了幾下之後變成了散發著昏黃渾濁的光線的老舊燈泡。
氛圍也變了,這裡不再像原先的「無盡長廊」那樣寂靜無聲。
雖然算不上人聲鼎沸,但是窒窒的交談之聲,樓上碟碟不休的犬吠,還有偶爾出現的腳步聲與什麼東西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都證明這裡已經有「東西」在活動了。
就像是從一個雖然沒有細菌但是也沒有氧氣的真空環境回到現實,又像是一個戒斷良久的毒鬼重新墮入深淵。
路明非感覺飄飄欲仙,他身體的每一根毛孔都張開了,都在本能的,暢快的大口「呼吸」。
他不禁露出滿足的笑容,他嗅到了久違的,與他最貼合的,但卻一直被他斷禁了的氣息。
那是屬於偉大的中黃太乙仙君的,汙穢而危險的氣息。
對,這種感覺真是太他媽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