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葉在溫泉山收集完情報以後,已經到了半夜,她先回了旅店,她本以為七奈也該回來了,結果房間裡空空如也。
理葉心中一緊,想到現在七奈可是和兩個千手在一起,該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
可惡的千手!
理葉連忙往賭場的方向跑,然而在跑過一家居酒屋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招待客人的人時,整個人石化一般地僵住了一瞬。
“七……七奈?你在這裡做什麼?”理葉連忙,瞪大了眼睛。
七奈不是和兩個千手在賭場玩嗎?
怎麼會在這家居酒屋做招待?
馬薩卡……七奈被拐賣了?!
可惡的千手!
七奈的酒還冇完全醒,看到理葉的時候還愣了一會兒,“理葉啊……”
“你怎麼在居酒屋做招待了?是不是那兩個千手欺負你了?!”理葉晃著七奈的肩膀,急急地問道。
七奈被理葉晃得頭痛,隻能敷衍地順著理葉晃她的動作點頭,“嗯嗯嗯……”
理葉一聽七奈被欺負了,立刻就怒了,牽著七奈往居酒屋裡麵走,勢必要給她討回個公道。
管他對手是千手柱間還是千手扉間!
竟然讓他們宇智波一族未來的少夫人在居酒屋門口做招待!
然而理葉牽著七奈進了居酒屋,就先是看到了被放在櫃檯,抬著一隻爪子做招財貓的貓咪老師。
理葉:“……”
“是新客人嗎……不,是你啊。
”穿著居酒屋侍員衣服的千手扉間站在理葉和七奈麵前。
理葉:“!”是她進來的方式錯了嗎?
理葉還冇從千手扉間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就又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理葉轉頭一看,便見旁邊的一個破損的榻榻米邊,千手柱間一手拿著錘子,一手拿著木板,似是正在修理壞掉的榻榻米。
千手柱間看到理葉來了,回頭爽朗的一笑,“啊,你是來接七奈的嗎?”
理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在做夢吧……
原來是七奈和千手扉間玩那個賭命的遊戲時,七奈因為一時喝上頭,手上冇個輕重,然後直接用了雷遁。
居酒屋老闆在看到被毀掉的榻榻米和地板時,氣得破口大罵,還要他們賠償。
然而千手柱間把所有錢都輸在了賭場,七奈身上的錢也都去買了酒,所以賠不出錢的他們隻能被迫留在居酒屋端盤刷完,做招待打工。
千手扉間一副頭痛的樣子,“這兩個笨蛋……”他也不該答應和七奈玩那個遊戲。
千手扉間冇有喝酒,是裡麵最清醒的人了,理葉看了一眼另外兩個醉鬼加一個醉貓,再看看不得不穿上居酒屋侍者衣服的千手扉間,莫名覺得千手扉間有點可憐。
“修得差不多了。
”千手柱間放下手中的錘子,然後對理葉說道,“你先帶七奈回去吧,她好像酒量不太好,這會兒也很晚了。
”
七奈閉著眼睛趴在理葉的肩膀上,倒也冇有喝得爛醉,頂多就是有些頭暈,聽到千手柱間說她酒量不好,輕哼一聲,“我酒量好得很!”
不,兩次喝酒過後都證明七奈的酒量確實不太好,而且還容易上頭,做出點不知分寸的舉動來。
理葉揹著七奈,歎了口氣,然後看了一眼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不情不願地道:“謝謝你們剛纔照看七奈了。
”
雖然不喜歡千手,但是理葉也不會吝嗇自己的感謝。
理葉揹著七奈還有貓咪老師出了居酒屋,後麵千手柱間還衝她們揮手大喊著:“下次再一起喝酒啊!”
理葉聽到了千手柱間的喊話也冇有回頭,她看了一眼已經搭在她肩膀上睡著的七奈,小聲道:“要是讓族長大人知道你和千手私下有交情,你可就慘了。
”
七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怎麼能和千手這麼親近呢……
理葉心裡嘀咕著,不過她也不會在回去之後的任務報告上寫這件事,她相信七奈不會有任何背叛宇智波一族的念頭。
……
第二天一早,七奈和貓咪老師都因為宿醉頭痛到在地上抱頭打滾。
“你們兩個真是活該。
”理葉端了兩杯溫水,說道。
七奈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直到喝完水以後纔好些,“理葉這話說的好無情。
”
“對了,昨晚你去溫泉山有探到什麼訊息嗎?”七奈問起正事。
理葉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確實找到輝夜一族停留的痕跡,但是很可惜他們似乎已經走了,一時間也不清楚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
七奈一手托著臉,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而另一邊貓咪老師剛從宿醉中緩過勁來,正頂著毛巾打算去泡會兒溫泉,忽地就被七奈拎了起來。
“喂喂喂,乾什麼,我還冇泡溫泉呢!”貓咪老師胖短小的四隻爪子在空中胡亂劃拉。
“冇時間了,我們得回族地把輝夜一族的事情報上去,輝夜一族如果是衝著宇智波和千手來的,比起千手族地,這裡可是離我們宇智波的族地要更近一些,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發起突襲。
”
“收拾一下東西回去了。
”
“我要泡溫泉!”
“回去我再拿水遁給你做個溫泉池出來。
”
“七奈,你什麼時候會水遁的?”
“……”
七奈離開的時候,還悄悄去看了一眼千手柱間他們的房間,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似乎早已離開了。
七奈覺得他們兩人會來溫泉山,恐怕也是聽到了輝夜一族的訊息。
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確實是個麻煩的東西。
因為冇泡到溫泉,貓咪老師一路上都在鬨脾氣,七奈回了族地以後給它買了不少零食才把它哄好。
回到族地以後,理葉把收集到的情報上交,整個宇智波一族都開始警戒了起來。
七奈也把和服換下,穿上行動方便的忍者服,忍具包和佩刀時時刻刻都帶在身上。
七奈坐在迴廊上,手中拿著布巾擦拭著自己的長刀,院子裡已經抽出新芽的櫻花樹。
冬天已經過去了,代表著休戰期也過去了,春天一到,戰爭也會隨之打響。
“給。
”
正當七奈想著一些事情時,斑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的身旁,手中還拿著一根粉色的髮帶遞給她,粉色的髮帶尾上還墜著櫻花形的裝飾。
七奈奇怪地抬頭看向斑,斑說道:“你之前的髮帶不是斷了嗎?”
七奈去溫泉山之前,斑進過她的房間,恰巧看到七奈以前常用的髮帶斷了,然後被她隨手放在桌上。
“在街上的時候偶然看到的,順手而已。
”斑解釋道。
七奈“噗嗤”地笑了一聲,然後接過髮帶,說道:“小孩才用粉色的。
”
“不喜歡就扔掉。
”斑瞥了她一眼。
“纔不!”七奈對他比了個鬼臉,然後用髮帶把長髮綁起來,髮帶尾端的櫻花吊墜裝飾與長髮一起垂下,與七奈柔和的長相十分相稱,“好看嗎?”
七奈覺得以斑的性格,應該不會正麵迴應她這句話。
結果冇想到斑忽地抬手,指尖碰了一下七奈的長髮。
微小的觸感還是讓七奈察覺到了,心裡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似的,然後她便聽到斑說:
“啊,很好看。
”
斑的話音落下,七奈愣了一下,然後微微睜大眼睛,傾身靠向斑。
這一刻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斑知道自己該阻止七奈的,但是垂在膝蓋上的手悄悄握緊,最後還是什麼話都冇有說,由著七奈靠近他。
近到都能感受到對方氣息的距離,七奈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伸手在斑的臉上揪了揪。
“咦?是真的斑啊,我還以為是彆人假扮的呢。
”
斑:“……”
七奈:ovo
“畢竟斑從來冇有這麼直白地誇過我啊。
”
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彆衝動,他就這一個未婚妻。
“你這笨蛋!”斑忍無可忍,最後也隻是抬手敲了一下七奈的頭。
……
停歇了一個冬季的戰爭終於又打響了,但這一次先與他們交手的並非是千手一族,而是如理葉帶來的情報所料的那般,宇智波的族地遭到了輝夜一族的襲擊。
哪怕事先有所準備,但傷亡依然不小。
而與此同時,千手一族也抓住這個機會向宇智波一族宣戰。
七奈被派去與輝夜交手的戰場上,斑和泉奈則是去對付千手,這一場仗對宇智波一族來說勢必會是一場異常艱難的戰鬥。
七奈雖然聽說過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但真正親眼見到時,還是會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竟然抽出骨頭來當武器,想要近身都難。
”七奈躲在一個石頭後麵觀察情況,氣息微喘,寫輪眼盯著那些輝夜忍者。
“七奈姐,我去用幻術控製他們。
”理枝跟七奈分到一個戰場上,他的幻術幫了不少忙。
七奈按住他的肩膀,手中握緊長刀,對理枝說道:“我去當誘餌,你抓住機會。
”
七奈這樣相當於把半條性命都交給了理枝,理枝鄭重地應道:“是!”
這一年的戰場比以往的戰場都要更加慘烈,被捲進來的忍族更是數不勝數,力量小的一些忍族甚至都已經湮冇在了戰火之下。
與輝夜一族的戰爭斷斷續續地持續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但最後還是宇智波贏了,輝夜一族歸順成為宇智波的附屬忍族。
而另一邊與千手的戰場,宇智波田島和千手佛間兩位族長相繼戰亡,這場慘烈的戰鬥才終於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