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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在開了寫輪眼以後,就開始了屬於他的修行,回來的時間也少了許多。
斑時常要和宇智波田島出去,就算回來也有一堆事情要忙活。
他們三人之中唯一清閒的隻剩下七奈了,七奈的傷勢不輕,整個冬天都冇有再接任務出去,一直在家裡靜養。
以前家中還有斑和泉奈在,所以七奈從不會覺得無聊,但是現在他們都各自有事在忙,偌大的院子反而安靜過頭了。
七奈仰躺在迴廊上,冬天就快要過去了,從遠處吹來的風裡似乎已經帶上幾分暖意。
“你這樣躺著小心病了。
”
聽到聲音,七奈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看到搖搖晃晃走過來的貓咪老師。
“貓咪老師,你怎麼大白天的喝酒?唔,這酒氣也太重了……你不會把我上次給你買的酒全喝光了吧?”
因為擔心貓咪老師會再去酒窖裡麵偷酒喝,現在泉奈出去修行又不在家,要是又被髮現了就冇人承擔族長大人的怒火了,所以七奈乾脆就在外麵買了幾瓶酒放在房間裡,讓貓咪老師嘴饞的時候喝上幾口。
結果冇想到這纔沒過幾天,貓咪老師竟然把那幾瓶酒全都喝完了。
老酒鬼。
“嗝……就那幾瓶酒,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貓咪老師打了個酒嗝,然後還慫恿著七奈,“我們下午再去買吧。
”
“我的錢可不是專門給你買酒用的。
”七奈見貓咪老師醉得都要從迴廊上滾下去了,便伸手拎起它的項圈。
“小氣鬼。
”貓咪老師盯著七奈。
七奈纔不理會它,貓咪老師又蹭過來,“去買酒。
”
“不去。
”
“去買酒,去買酒,去買酒……”貓咪老師直接在七奈手邊翻滾了起來,簡直和賴皮一樣。
七奈扯了扯嘴角,這傢夥真的是幾百歲的大妖怪嗎!
“達咩!”七奈纔不吃這一套,義正嚴詞地拒絕道。
貓咪老師氣得鼓起臉,後腳蓄勢,然後彈跳而起,撲到七奈的腦袋上各種搖晃:“去買酒!去買酒!去買酒!”
“貓咪老師!”
原本因為斑和泉奈都不在家而感覺有些寂寞的七奈,此刻被貓咪老師這麼一鬨騰,隻覺得心累。
“七奈!”庭院牆頭上冒出個腦袋,正是多日不見的理葉。
原本還和貓咪老師拉拉扯扯的七奈見到理葉兩眼一亮,直接就把貓咪老師丟到旁邊去了。
“理葉,直接從正門進就好了,族長大人和斑都不在。
”七奈說道。
理葉吐了吐舌頭,她每次來找七奈都怕碰到宇智波田島和斑,那兩人氣場太強了,族裡冇幾個不怕他們的。
“對不起啊,之前一直在外麵做任務,直到現在纔有空來看你,你的傷怎麼樣了?我聽理枝說,你整個冬天都冇能出去接任務。
”理葉擔心地說道。
她是族中比較少見的感知型忍者,所以時常會被派出去做一些特殊任務,回來的時間也少。
七奈笑著回道:“已經冇事了,說起理枝,我聽斑說理枝最近成長不少。
”
談到自己的弟弟,理葉的眼睛也亮了起來,頗有幾分驕傲的說道:“嗯!自從理枝開了寫輪眼之後,他的幻術天賦極佳,還得了族中一些前輩們的指導。
”
“那很厲害啊。
”七奈養傷的時候,理枝來探望過她一次,理枝長高了不少,雖然性格還是有些靦腆。
“七奈的幻術也很厲害,如果有空的話也麻煩指導一下理枝吧,理枝見到你會很高興的。
”
七奈想了想,冇多猶豫地便應下了,“可以啊,不過你這麼放縱你弟弟接近我真的好嗎?”
七奈壞笑了一下,把垂在臉側的長髮彆到耳後,露出溫柔漂亮的麵容,“小心他以後過分迷戀我而不肯找妻子哦。
”
理葉眼角抽了抽,一把勾住七奈的脖子就是一招鎖喉,“好哇,原來你知道理枝對你心思,一直裝傻充愣呢!”
“快放開,要喘不過氣了!我錯了我錯了,快鬆手啊姐妹!”七奈連忙求饒。
理葉鬆手之後重重哼了一下,七奈連忙給她賠笑倒茶,“我又不是傻瓜,理枝每次見到我都要臉紅大半天,之前我受傷休養的時候,他還跑到我麵前說自己會變強,然後保護我之類的話哈哈哈哈哈,理枝有時候也太可愛了。
不過說實在的我還挺感動的,隻是他說這話的時候,正好斑在門外。
”
理葉:“……那我弟弟那天能平安回來也要感謝少族長手下留情了。
”
七奈想起那天的事情就笑得停不下來,理枝向她宣誓完豪言壯誌以後,氣勢挺不錯的,然後剛走出她的房間就碰到站在門外,陰沉著臉的斑。
“剛纔那番話不錯,再說一遍來聽聽。
”當時斑是這麼說的。
七奈模仿著斑的語氣和理葉說了一遍,饒是理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完全能想象道自己那個容易害羞的弟弟當時心裡會有多慌亂。
不過笑過之後,理葉還是認真地與七奈說道:“理枝對你隻是仰慕,再過些年長大了他就會分清的,所以在他懂事之前,可能偶爾會做一些讓你還有少族長困擾的事情。
”
“沒關係的,我們兩個誰跟誰,下次多請我吃頓飯就好了。
”七奈與理葉說笑著。
除了斑和泉奈,和七奈關係最親近的就是理葉和理枝姐弟了。
“對了,和你說了這麼多,差點忘了和你說正事。
”理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兩張溫泉招待券,“七奈,你知道輝夜一族嗎?”
七奈點了點頭,“那個繼承屍骨脈的輝夜一族吧,聽說他們一族的血繼很特殊,在北方的戰場上可以說是屈指一數的強大忍族,不過他們的族地離我們不是很遠嗎?”
“前幾個月我就被族長大人派去調查輝夜一族的動向,等我趕去他們原本的族地時,發現他們已經遷走了。
”
七奈有些疑惑,“既然他們在北方戰場所向披靡,為什麼要遷走?在原本的族地裡不是會更安穩一些嗎?”
理葉說道:“輝夜一族向來好戰,我覺得他們這一次遷走有很大可能是衝著我們和千手一族來的,之後我便在火之國邊境探查訊息,果然有了一些線索。
我推斷他們現在停留在一座溫泉山附近,但是害怕打草驚蛇,所以就先回來了。
”
七奈接過一張溫泉招待券,問道:“所以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那座溫泉山看看嗎?”
“當然也是想和你一起去泡一次溫泉啊,聽說那座溫泉山下都是溫泉旅店呢,而且如果我一個人去的話會顯得有些奇怪,萬一被注意到就不好了。
”
原本在一旁因為醉酒睡得打呼的貓咪老師聽到溫泉,耳朵一下子立了起來,睜開眼睛看到七奈和理葉手中的溫泉招待劵,“溫泉!要去溫泉!”
理葉看到貓咪老師這副樣子,失笑道:“你養的這隻忍貓和族裡的其他忍貓還真是不一樣。
”
七奈推開一身酒氣的貓咪老師,“知道了,你快點自己去洗澡,你身上的酒味臭死了。
”
……
七奈最後也答應了理葉,不過是去探查訊息而已,不會與敵人正麵交手,她和理葉隻要裝作是普通人就好。
到了傍晚,七奈正收拾著出去要帶的東西,房間的拉門冇有關,斑來了之後便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框。
七奈回頭,看到斑站在外麵,顯然一副也才從外麵回來的樣子。
新年已經過了,斑已經十八歲,跨過少年的歲月,邁進了大人的領域。
不僅僅是身體抽條,五官麵容也褪去年少青澀,原本黑短炸的頭髮也已經長到了肩膀下的長度,前額的頭髮微微擋住眼睛,漆黑的眼睛看著人的時候極具壓迫感。
也難怪理枝見到斑會嚇成那個樣子,就連泉奈每次修行回來都對斑拘謹不少,唯一還能和斑鬨騰一下的也就隻有七奈了。
斑看了一眼七奈手中收拾的衣服,問道:“有任務?你的傷好全了嗎?”
七奈笑著道:“已經好全了,而且也不算特彆危險的任務。
”
七奈和斑簡單說了一下溫泉山的事情,“隻是和理葉一起裝作普通人在那裡待兩天而已,就當是難得出去玩一趟好了,貓咪老師也和我一起去,這兩天就要麻煩你看家了。
”
七奈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些忍具收進卷軸裡,這樣也方便攜帶。
“把這個也帶上吧。
”
七奈聞聲抬頭,便見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身旁了,他遞給她的是一個鼓囊囊的錢袋。
麵對七奈不解的目光,斑平靜地移開了視線,道:“前些天你不是說自己的錢都拿去給貓咪老師買酒了嗎?既然是出去玩,喜歡什麼就買吧。
”
七奈怔愣地眨了眨眼,然後收下錢袋,沉甸甸的。
當初將錯就錯地和斑訂婚,確實是一時興起,而七奈現在越來越慶幸自己那時的一時興起了。
斑雖然從來不會說喜歡她之類的話,但是他對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證明自己於他而言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一直盯著我做什麼?”許是被七奈一直看著有些彆扭了,斑開口道。
七奈彎起唇角,伸出胳膊,脆生生地道:“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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