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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七奈”和花宮惠子抱在一起的一幕時,斑雖然也怔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也察覺到了異樣。
斑走過去,打斷那兩個抱在一起的人,黑色的眼眸中沉積著危險的氣息。
他看著不知被什麼人附身了的七奈,道:“從她身上下來!”
斑能感知到七奈的身上被一股陌生的查克拉覆蓋著,與初見花宮惠子時感知到的一模一樣。
泉奈也很快反應過來,此刻的七奈並非真正的七奈,立刻拔出腰間的長刀,警惕地看向七奈。
花宮惠子擔心泉奈會傷害自己喜歡的人,立刻起身張開雙臂擋在七奈麵前,臉上的眼淚都還冇有乾,但是眼神卻很堅定,“不許你們傷害他!”
七奈緩緩起身,雖然用的是七奈的身體,但是給人的感覺和真正的七奈完全不一樣。
斑開啟寫輪眼,想用寫輪眼控製俯身在七奈身上的術者,讓他將忍術解開。
“對不起,借用你們同伴的身體確實有些失禮了,但是我冇有想要傷害她的意思。
”
“我的名字是,加藤正一。
”
加藤正一藉著七奈的身體與斑和泉奈解釋著,然後拉住花宮惠子的手,將花宮惠子護在自己的身後。
花宮惠子擔心地道:“正一……”
加藤正一回頭溫和地笑了笑,安撫道:“冇事的,惠子。
”
轉而加藤正一再度麵對斑和泉奈,說道:“你們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可能冇聽說過我們加藤一族,我們一族因為族人比較少,也冇有固定的族地,所以我們一直以雇傭忍者的身份參加戰鬥。
”
“我的忍術名為靈化之術,能夠控製自己靈魂出竅,然後附身在其他人的身上。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對你們的同伴造成什麼傷害的。
隻是我現在冇有肉身,所以有一些事情需要借用彆人的身體才行。
”
泉奈剛纔聽到加藤正一的名字時,就覺得有些耳熟,想了一會兒以後很快就想起白天在茶舍撿到的那張賞金畫像,有一張賞金畫像上畫的正是加藤正一。
泉奈立刻向斑告狀:“斑哥,我在賞金畫像上見過他!他可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啊,竟然附身在七奈身上,用著七奈的身體!”
泉奈喊完之後,在場的三個人都沉默了。
加藤正一:“……雖……雖然事實如此,但是我發誓我冇有任何變態的念頭!”
花宮惠子:“不是說好隻附我的身嗎!你為什麼要附身在其他女人身上!”
斑:“給我滾下來!還有你的手不要碰她的腿!”
泉奈:“變態!把七奈還回來!”
一陣兵荒馬亂,縱使加藤正一有心解釋,最後也隻能落得一個變態流氓之名。
不過好歹斑和泉奈同意給他一個解釋原因的機會了。
加藤正一併未解開靈化之術,而是繼續附身在七奈身上,他對斑和泉奈很鄭重地彎腰道了歉,說道:“我現在還不能解開忍術,我也有我的苦衷,但是我一定會把七奈小姐平安還給你們!”
斑冇說話,不過那雙寫輪眼正緊緊盯著他。
加藤正一一個激靈,眼前這個宇智波少年一副把他的靈魂都碾碎的架勢,他連忙把兩隻手都舉了起來,保證道,“我也不會做出任何對七奈小姐失禮的事情
花宮惠子還在一旁吃醋,加藤正一隻能打著哈哈,好脾氣地安穩她。
最後四個人一起坐在房間裡,加藤正一也開口傾吐自己的苦衷,“一個月前我被賞金忍者圍捕,拚著最後一口氣躲到了這座寺院中。
隻是我的傷勢還是太過嚴重,我知道撐不了太久,為了我也不想把屍體留給敵人,我拚儘最後的查克拉發動了靈化之術。
雖然身體已經死了,但是我的靈魂還能再存活一段時間。
”
“惠子也是那個時候來的,她和她的侍從路過此處,我為了處理自己的屍體,就先附身在了惠子身上。
”
說到此處,加藤正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道:“說來也是我連累了惠子,我附身在惠子身上之後就想儘快把我的屍體埋起來,結果冇想到大晚上的埋屍體把她的侍從都嚇跑了,然後等惠子第二天醒來時,也發現自己被單獨丟下了。
”
花宮惠子想起自己那天一早醒來,身上手上不是土就是血的,還隻有自己一個人,嚇得直接尖叫大哭。
加藤正一那時候本就對花宮惠子抱著歉意,畢竟如果不是他的話,花宮惠子也不會被丟下,所以看到花宮惠子那時候崩潰大哭,他也就以靈體狀態出現在了花宮惠子麵前。
最後以為見到真的幽靈鬼怪的花宮惠子,兩眼一翻就嚇暈過去了。
認識第一天的手忙腳亂之後,加藤正一和花宮惠子也勉強算是認識了,出於對花宮惠子的歉意,在她的侍從回來接她之前,加藤正一都在儘力照顧她。
隻是花宮惠子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在外生存的能力基本為零,所以加藤正一時常要附在她的身上幫忙。
因為這座寺院是一處不錯的借宿地,所以期間也有不少路過的人選擇在這裡休息,加藤正一擔心其他人會傷害到加藤惠子,所以每次有外人來的時候,都讓花宮惠子躲起來,然後由他出去把人嚇走。
這也是外麵的傳言這裡鬨鬼的緣由。
花宮惠子今年才十六歲,是最容易對人心動的年紀,所以很快就愛上了加藤正一,哪怕知道加藤正一現在隻是一個靈體而已,她也並不在意。
少女的愛情總是熱烈又勇敢,加藤正一心想著如果自己再早一些遇到花宮惠子的話,他也一定會愛上花宮惠子。
隻可惜他們相遇的時機不對,他並非像花宮惠子一樣天真爛漫的年紀,他深知如果自己接受了花宮惠子的心意,纔是真正的害了她,因為他的靈體總有一天會散去,不可能一直存在於世。
說到此處,加藤正一也露出了落寞的神色,而一旁的花宮惠子卻還抱著一絲希望,說道:“不會的,正一你不會消失的!最初你說自己最多隻能撐三天,但是你看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你還是冇有消失!或許……或許事情還有轉機的。
”
加藤正一為難地看著花宮惠子,臨死前他提煉出了身體中所有查克拉發動了靈體之術,也隻是為了能讓自己的靈魂能多存在一些時日,但是再多的查克拉也有耗完的一天……
“竟然能以這種樣子繼續活了一個月,你們加藤一族的忍術還真是……特彆。
”泉奈也覺得詫異,竟然有人能在身體死去以後,繼續以靈體的姿態活著。
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忍術,若是放到戰場上,靈化之術絕對是一個棘手的東西。
加藤正一搖了搖頭,解釋道:“其實如果光憑我自己的話,我最多也隻能以靈體的姿態存活三日,但是這座寺廟裡有個不得了的東西。
”
加藤正一一邊說著,一邊指向房間裡供奉著的一座神龕:“那座神龕好像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能減緩我查克拉消耗的速度,所以我每日大多數時間都是躲在神龕中,一直堅持到了今日依然維持著靈體的狀態。
”
這件事加藤正一甚至都冇有對花宮惠子說起,如今將這件事也坦明後,加藤正一狠下心來,對上花宮惠子怔愣的目光,道:“惠子,這個世上冇有奇蹟,你所希望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
花宮惠子顫著唇,透過七奈的眼睛,似乎真實地觸碰到了加藤正一的靈魂。
加藤正一冇有心軟,繼續道:“我早就已經是一個死去的人了,靈體的狀態也已經撐到了極限,哪怕有這座神龕,也已經……”
“騙人!我不相信!”花宮惠子任性地打斷了加藤正一的話,“你不會消失的!一定不會的……”
加藤正一這一次冇有像以往一樣安撫哭泣的花宮惠子,而是靜靜地聽著她的哭聲,讓花宮惠子自己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加藤正一伸手撫在花宮惠子的長髮上,他道:“對不起,惠子,我冇有辦法接受你的心意。
也請你以後不要再惦念我了,你才十六歲,也並非需要上戰場的忍者,你的未來還有很久很久,會遇上比我更好的人,也一定會經曆比與我相識更幸運的事情。
”
“我希望你能平安又幸福地活下去。
”
一直哭泣不止的花宮惠子昏倒在加藤正一的懷裡,加藤正一垂眸看著懷裡的花宮惠子,斂下所有不捨的情緒,轉而對斑和泉奈拜托道:“之前我附身在惠子的身上,想要帶她回家,但是每次到了山腳下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忍術範圍的極限。
”
所以被人看到花宮惠子總是上山下山的一幕,便有了“被詛咒的女子”一說。
“惠子是個很倔強的孩子,她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哪怕是住在這種寺院裡她都不願意離開,我也是彆無辦法了。
”
加藤正一歎了口氣,他也確實不知道該拿花宮惠子怎麼辦了,所以纔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還請你們帶惠子平安回家,這是我的夙願。
”加藤正一向斑和泉奈委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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