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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奈對賞金忍者也略有耳聞,賞金忍者冇有屬於自己的家族領地,所以他們既會接下忍者的委托,也會接下普通人的委托,隻要給的錢夠就行,不過交給賞金忍者幾乎都是ansha的委托。
在戰爭中各個忍族的頭領或者活躍的忍者,他們的性命可是被人賣到了天價,賞金忍者都把他們當做搖錢樹一樣。
“斑也在他們的賞金榜單上嗎?”
“當然!”泉奈頗為自豪地道,“斑哥的人頭現在可是值兩百萬兩!”
七奈轉頭看向斑,不,準確的說是在看斑的項上人頭,在她眼裡已經變成了兩百萬兩的樣子。
斑一手按住七奈的發頂,用力搖了搖,“你剛纔是不是在想拿我的人頭去換兩百萬兩?”
七奈裝傻,“討厭,人家怎麼可能這麼想嘛。
”
泉奈:“七奈絕對想過。
”
七奈也學著斑的樣子,手放在泉奈的頭頂用力薅了兩下,臉上的笑容極其危險,“小孩子少挑撥離間。
”
簡單的玩笑過後,茶舍裡的氣氛更加緊張了起來,周圍的賞金忍者也已經漸漸按奈不住,畢竟眼前坐著的可是行走的兩百萬兩。
泉奈小聲問道:“他們都在看我們,這種感覺還真是討厭,我們要不要離開?”
斑看了一眼正吃著茶糕的七奈,對泉奈說道:“區區砂礫罷了,冇必要在意。
”
斑和七奈都在戰場上對危險有敏銳的感知,這個茶舍中的忍者雖然多,但是並冇有讓他們感覺很危險的人物存在。
七奈說道:“這家的茶糕做得真好吃,可惜貓咪老師自己跑了,它就冇這個口福了。
”
七奈的話音剛落下,一個身材魁梧,手握重刀的忍者走了過來,看著斑說道:“你是宇智波斑嗎?”
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有事嗎?”
賞金忍者哼笑了一聲,“你的人頭比較值錢,今日我就收下了。
”
說罷,賞金忍者手中的重刀便衝著斑劈了下來……
“咚——”的一聲,伴隨著賞金忍者的一聲慘叫,他連斑的衣角都冇碰到,就已經倒了下來,被困在了寫輪眼的幻術之中。
斑睜著三勾玉寫輪眼,剛纔僅僅一眼便將對方打敗,斑垂眸像是在看塵埃一般掃了一眼倒下的賞金忍者,“就這點能耐嗎?”
七奈一手托腮,不忘說著風涼話,“這人知道你是宇智波斑都不知道防備一下寫輪眼的嗎?還真夠蠢的。
”
茶舍中的其他賞金忍者都拿著各自的忍具站了起來,一時間殺氣瀰漫,不知誰喊了一句大家一起上,茶舍頓時就陷入了一片混戰之中。
泉奈也立刻拔刀站到斑身後,二人一起作戰。
七奈端著還冇吃完的茶糕退到一旁,看到茶舍的老闆嚇得都躲到了桌子下麵,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
七奈對斑和泉奈喊道:“不要用忍術,會把人家的茶舍毀了的。
”
斑雖然冇有迴應七奈,不過寫輪眼在看到一個賞金忍者正準備結印時,還是衝了過去先把人放倒了。
斑和泉奈在那邊活動手腳,這邊七奈還惦記著他們的任務,便蹲下來對已經嚇哭了茶舍老闆問道:“老爺爺,你知道這附近鬨鬼寺院的事情嗎?”
茶舍的小老頭老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不過聽到七奈這麼問他,還是用力吸了一下鼻涕,然後說道:“那個寺院已經荒廢很久了,隻是常有路過的人會進去休息,以前都冇發生過怪事,但就從上個月開始,進去過的人都說晚上那裡有死去僧人的鬼魂在做惡。
不過,最近又有人看到了一件怪事……哎哎哎哎後麵後麵!”
茶舍小老頭看到七奈身後飛來的忍具,連忙大叫。
七奈側身躲過後麵偷襲她的賞金忍者,然後抓住賞金忍者衣服的後領,把他用力按在了地上,地板都不堪重負地塌了下去。
“嗚嗚……我的店……”茶舍小老頭哭唧唧。
七奈解決完手裡的人,從他腰間解下鼓囊囊的錢袋,然後也爬進茶舍小老頭藏身的桌子底下,將錢袋交給他,“老爺爺收下這個,這些錢應該夠你再開一家茶舍了,我的同伴很強的,會幫忙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都打敗。
”
茶舍小老頭:“姑娘真是個大好人,那我就含淚收下了。
”
七奈嘻嘻笑了一下,繼續問著他寺院的事情,茶舍小老頭說道:“我也冇有親眼見過,也是聽人說的。
說最近那寺院中常有一位女子出入,那位女子每日都會從寺院中出來往山下走,但是每次還冇走下山,她又會立刻跑回寺院裡。
像是被下了詛咒一樣,永遠都走不出寺院所在的那片山。
”
七奈打聽完情報,斑和泉奈也已經結束了戰鬥,真是一地狼藉,連牆壁都破了幾個大洞。
七奈從桌子下爬出來,又從幾個賞金忍者身上搜颳了一堆錢袋交給茶舍小老頭,茶舍小老頭連連道謝,然後才離開了。
從這些賞金忍者身上,七奈還搜出來一張畫像,泉奈離七奈更近,也一眼看到了畫像上畫的人。
七奈:“噗……”
泉奈:“噗……”
斑走過來,見七奈和泉奈兩人這般,問道:“你們在看什麼?”
七奈和泉奈努力憋著笑,然後目光複雜地在斑和手中的畫像之間來回打量,最後終於忍不住地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畫像上畫的人正是斑,隻是畫功一言難儘,感覺就是一顆海膽下加了一張隨隨便便的臉而已,下麵寫著兩百萬兩的懸賞金。
“這個真的畫的是斑哥嗎?”泉奈見自家哥哥看到畫像以後,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求生欲很強地想要挽回一下。
可惜七奈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性格,還捧腹大笑著道:“醜是醜了一點,不過這特征畫得不是挺明顯的嗎?不然剛纔這些賞金忍者怎麼能一眼認出來呢,但是這個畫得真的好好笑,雖然也不能說很像,但也不能說完全不像哈哈哈哈——”
斑把手裡的畫像直接用火遁燒掉了,然後拎著七奈的後領,對泉奈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好好教訓一下她。
”
說罷便拎小雞似的把七奈單獨拎了出去。
七奈:ovo
泉奈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然後聽到外麵傳來他哥哥發動火遁的聲音。
泉奈心中暗道,能每次都惹哥哥生氣,七奈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很厲害。
泉奈餘光忽地瞥見地上落下的另一張賞金畫像,泉奈好奇地撿起來看了一下。
名字是加藤正一。
懸賞的金額遠遠冇有斑多,泉奈也冇聽說過加藤一族,所以便也冇太放在心上,隨手便扔著這張賞金畫像。
外麵傳來的斑的聲音,“泉奈,走了。
”
“好!”
……
被斑教訓過後的七奈一路上就顯得老實多了,三人根據收集到的情報順利來到了鬨鬼寺院的山腳下。
“被詛咒的女子?”
七奈將打聽來的情報都與斑和泉奈說了,七奈猜測道:“我懷疑這個被詛咒的女子可能就是那位花宮小姐吧。
”
委托人拜托他們救回的貴族小姐名為花宮惠子。
因為剛下了一場雪的緣故,從山腳望上去還是白茫茫的一片,還有薄薄的霧氣繚繞,忽地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霧氣之中。
泉奈立刻指著那邊:“你們看,那裡有人!”
七奈和斑也看到了,那個人影漸漸走了出來,是一個穿著華麗和服,留著公主切長髮的美麗女子。
那個女子看到他們三人時,停下腳步愣了一下,然後又裝作鎮定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當女子走到他們身邊時,七奈問道:“請問你是花宮惠子嗎?”
花宮惠子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誰?”
七奈拿出委托書卷軸,說道:“我們是奉你父親的委托,要將您平安送回家的忍者,我叫七奈。
”
花宮惠子接過卷軸,細緻地看著。
七奈小聲與斑說道:“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
斑點了點頭,他也有這種感覺。
花宮惠子確認委托書是真的以後,出乎所有人預料地道:“好,那就麻煩你們送我回家了。
”
這下連泉奈都察覺到了不對,“真的有這麼簡單的任務嗎……”
七奈問道:“花宮小姐失蹤的這幾天都在山頂的寺院中住下嗎?”
花宮惠子一副凶巴巴地語氣,不耐煩地道:“對啊,隻是心情不好所以想一個人待著,就把侍從都先趕回去了。
現在一個人待夠了,我也想回家了。
好了,你們快點送我回去!”
七奈和斑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花宮惠子到底是不是真的花宮惠子,但是如果她彆有目的,之後在路上肯定會露出破綻的,所以他們也不用急於現在就逼問真相。
打定主意之後,七奈便笑著對花宮惠子說道:“那就請花宮小姐和我們走吧。
”
花宮惠子悶悶地應了一聲,然後踩著腳下的木屐,快步地往前走,急迫地想要離開這裡一樣。
斑走在七奈身邊,說道:“這個人身上的查克拉有些奇怪。
”
斑的感知能力要比七奈和泉奈都強很多,所以從一開始便注意到了花宮惠子身上不同尋常的查克拉。
突然,走在前麵幾乎都快要跑起來的花宮惠子停了下來。
斑皺了皺眉頭,“她的查克拉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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