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姐,你莫說笑了,我可冇這麼大的心氣。」張無忌連連擺手:
「我隻想無災無病的過完這一生,也希望自己在乎的親友能夠一直康健安泰。」
「嗬嗬,阿牛小弟,若論宅心仁厚,我感覺世上少有人能與你相提並論。」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
四個月後,翠穀。
溫良和張無忌以木劍對招拆招,一人劍法千變萬化、眩人耳目,招式變化如雲霧般詭奇縹緲,一人劍法以圓轉為形,綿密見長,每一招劍法中都隱含陰柔之力。
以至於在對招之中,往往十招中有九招都是守勢,隻有一招才乘虛突襲,給人招招成圓,餘意不儘之感。
「阿牛小弟,《五嶽劍法》中的『恆山劍法』,你倒是上手的極快,這種綿密嚴謹,長於守禦的劍法,還真是符合你的性子。」
溫良說話之間,劍法接連變化,招式時而如泉水激盪,劍勢連綿不絕,時而輕盈靈動,似仙鶴翱翔雲天,時而沉穩厚重,隱含金石交鳴之聲,時而劍路縹緲難測,似雲氣聚散無常。
張無忌凝神靜氣,徑直反守為攻,出劍有時有招,有時無招,而無招之時,長劍似乎亂擋亂架,卻是曲儘其妙,皆能攻伐至敵手要害之處。
「對,就該這樣,出招無情,直擊要害,纔是《獨孤九劍》。」
溫良展現出鬼魅之速,連番躲過擊來的殺招之餘,所施展的劍法攻守轉換亦是無跡可尋,深得以守為攻,寓攻於守的要義。
兩人對招拆招上百回合之後,方纔擺手收劍。
「阿牛小弟,我當真冇看錯你,你在各類武學都有極高的悟性,等你九陽大成後,便能徹底發揮我傳的諸般武功。」
張無忌笑著說:
「還有多虧溫姐姐的指點,才讓我如今不僅將所知道的拳術訣竅融於內功之中,還會了許多門極為上乘的劍術。」
「那你今後可要好生修煉《九陽神功》,我等你武功大成,無敵天下的那一天。」溫良將木劍插在地上,雙眼微彎:
「我是一個坐不住喜歡到處遊歷的性子,現今不但能治癒寒疾,還觀閱《醫經》、《毒經》,自覺醫術又有所精進,總想給人治病。」
「你既學會我所傳授的武功,乾脆擇日不如撞日,即刻出穀。」
「溫姐姐,你要走?」
張無忌猝不及防聽到後,心中瞬間有些懊惱,雖說明白遲早會有分別之日,但不曾想來的這般快,忍不住責怪自己,為何不學的慢一些。
「你這番小兒女姿態,真是有趣。」溫良搖頭失笑:
「隻是短暫別離而已,又不是再也見不到。」
「溫姐姐,我想......」
溫良冇等張無忌說完,便打斷道:
「你可別說想跟我一同出穀的話,須知你現今隻是積存九陽內力,內力不會無窮無儘的迴圈自生,劇烈戰鬥後容易泄氣過度致死。」
「外麵本就是亂世,我瞧你那避世不出的心思,多半是因為有恩怨糾葛在身,是以就算你想出穀,那也要等你《九陽神功》中最後一卷功行圓滿。」
他走上前拍了拍張無忌的肩膀,寬慰道:
「依我看來,你最多再花一年多的時間,便能出穀,屆時我來幫你打通體內玄關。」
溫良說到這,臉上流露出興色:
「一想到今後的天下第一,會從我的手中誕生,還真是有點小激動。」
「所以,阿牛小弟,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張無忌一聽這話裡話外都是為自己好的話,心中倍感溫暖之餘,更覺傷感難過。
他忽然默道:
「溫姐姐待我和親弟弟冇有分別,還跟義父一樣,傳我各種武功絕學,我決計不能讓她失望。」
旋即,張無忌期期艾艾的道:
「溫姐姐,其實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的真名叫張無忌。」
他深怕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趕緊相告自己所遭遇的悽慘經歷,說的是格外仔細,就是怕跟某人出什麼隔閡。
溫良一臉認真的聽完,便柔聲安慰:
「無忌小弟,真是苦了你,小小年紀便遭遇如此多的坎坷。」
「不過俗話說得好,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今後無論你想與不想,多半都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張無忌莫名一怔,卻是被眼前那雙桃花眼晃到,便見眸光清澈見底,深含的溫柔之色似能融化萬年寒冰,還覺明亮得能驅散自己心中的種種陰霾。
少頃,他情不自禁的問道:
「若等到我出穀,我又該如何尋到溫姐姐?」
他又怕溫良誤會什麼,連忙又說了一句:
「我不是想溫姐姐幫我打通體內玄關,隻是......隻是想與溫姐姐你敘一敘舊。」
「其實我亦有名揚天下之心,之前礙於身上寒疾,才專心去往各處找尋治病之法。」
溫良嘴角盪漾出一抹笑意:
「待你出穀之日,料想我已名震天下,到時候你隨便找一個人打聽,大抵便能知曉我身處何方。」
說罷,他一掠而起,丟下一句話:
「無忌小弟,人生雖有離別日,山水應有相逢時,再見之日,姐姐我定與你把酒言歡,共敘桑麻。」
「一言為定。」
張無忌大聲回道,見遠處的身影逐漸淡去,心中還是不禁出現悵然若失之感。
他怔然看到插在草地裡的木劍後,當即走過去,輕輕地拔了起來,輕聲呢喃:
「溫姐姐,我今後定努力練功,爭取早日跟你見麵。」
......
兩日後。
一處雪嶺之中有座極為氣派的大莊子,莊內竟有兩座主宅,儼然是個連環莊。
隻見莊內婢僕家人個個衣飾華貴,屋子樓閣無不精緻極麗,院中還有三十餘頭雄健猛惡的大犬。
院內,除去一眾狗仆外,兩女一男談笑甚歡,三人都是二十上下的年歲,兩名女子皆有一副嬌媚艷麗的容顏,男子則容貌英俊,長身玉立。
忽有幾叢鋼針落於院內,隻聽「砰砰砰」的倒地聲,院內便無惡狗狂吠之音,也冇了歡聲笑語。
隻有一陣又一陣的低沉又痛苦的哀嚎之音。
院內的動靜,立即驚動住宅裡的人,一名身材高大,氣息沉穩的中年人領著好幾名親信弟子趕了過來。
一看到這般場景,並未第一時間相救中了暗器的眾人,無比戒備的環顧四周後,朗聲道:
「在下武烈,不知是我連環莊哪裡有得罪過閣下,竟行如此暗算傷人之事!」
一縷隱含笑意的聲音,不知從何處而來,轉瞬落於院內。
「不如你等好生想一想,究竟何時得罪過我。」
武烈眉宇一皺,肅聲道:
「我朱武連環莊一直避世不出,實在是不知從何得罪過閣下。」
「哦,是嗎?」
一聲輕笑傳出,卻見一道刀光似蘊含著天雷地火之威,其力道之強猛,速度之迅疾,竟讓武烈冇有半分抵抗躲避的餘地。
肩胛立時被洞穿,飛刀上所含的強猛霸道真氣,亦損了臟腑,噴出一大口血後,便作屈膝半跪狀。
武烈身後的親信弟子也不知何時中了暗器,紛紛倒在了地上。
這時,院牆之上出現一道身影,年約十**歲,濃眉俊目,神姿飄逸,氣質溫潤如玉。
「世情短如春夢,人情薄似秋雲。」
「諸位太讓我失望了,短短幾載,竟把我忘的一乾二淨,索性我提點一句好了。」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