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妨拿暗河作試刀石,成為名震天下的不敗刀神
翌日。
九霄城,暗河蛛影巢穴的不遠處,長街之上,白鶴淮手持一刀一劍,與兩個凶神惡煞之人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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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個是肩扛大刀的鬥笠中年人,另一個雖也手握一柄大刀,但卻是麵容陰鷙妖異,白髮紅衣,一眼看去,不免令人心驚膽寒。
「是溫家的三丈不留地。」紅衣男子細細感知著白鶴淮周身翻騰不止的勁氣。
「世上最難解的毒陣之一,此毒常人隻要吸上一口,便活不過半個時辰。」中年人鎮定自若:「這小姑娘倒是有幾分手段,既會暗河蘇家的武功,還能下溫家的毒。」
「那就等,我就不信她不出來。」紅衣男子無所謂的道。
中年人聽後,向前一步:「姑娘,你這三丈不留地維持不了多久,隻要你把手裡的眠龍劍丟出來,我保你不死。」
「你說維持不了多久,就維持不了多久嗎!」白鶴淮氣呼呼的道:「用完這一次,我還能用一次,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一把刀,之前便是用這把刀,將你們暗河之中許多人當場斬殺。」
紅衣男子冷笑一聲:「你手上的刀的確厲害,不過此刀主人畢竟不在,他又能在刀之中留下多少道刀氣,且就算還留有刀氣,我又有何懼!」
「哦,是嗎?」一縷不夾雜任何感情的聲音傳來。
驟然間,「鏗」的一聲,白鶴淮手中彎刀自發出鞘,於淩空盤旋飛舞,立時斬出一道無堅不摧,至威至利,石破天驚的刀氣。
那兩人本能提刀抵禦,然而這彷彿唯有來自地獄的惡鬼才能斬出的殺戮刀氣,其內含的凶戾滔天的刀意,已然先一步傷了他們的心神,以致手上隻慢了一瞬,刀氣就已臨身。
「轟!」
兩道身影如流星一般被斬飛出去,更在長街之上型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傅紅雪,你終於來了!」白鶴淮看到異常熟悉的身影後,急忙散掉毒陣,不由地委屈巴巴的道:「你都不知道我這幾日活的有多提心弔膽,暗地裡遭遇了多少次刺殺,你給我的三道刀氣也早早的用完了。」
溫良從屋簷上躍至白鶴淮身旁,心念一動,彎刀入手,輕道:「我來為你出氣。」
旋即,遠處響起重重地咳血聲,便見那兩人拄刀而立,赫然是在方纔的一刀之下,受到不輕的內傷。
「你們雖是大逍遙境,但都不是我的一刀之敵。」溫良聲音平靜至極:「去,把暗河三大家族都喊來,誰能在我刀下保住一命,我就給他這把劍。」
「好膽色,竟想單槍匹馬的對付我們整個暗河,我慕詞陵活了這麼久,還未碰到你這種狂徒。」紅衣男子不顧所受內傷,大笑道:「哈哈哈,我滿足你,這就幫你去喊慕家家主。」
說罷,便一掠而起,消失不見。
「我名為謝七刀,就因七刀之後,對手必成亡魂。」中年人臉上浮現對刀道特有的虔誠:「而你刀道修為遠在我之上,我能感受到你剛纔並未用全力,隻怕是一刀過後,便能立見生死。」
「今日若是能得見巔峰刀道,也不枉此生,我這就為你去叫蘇、謝兩家家主。」
白鶴淮瞧見謝七刀縱身而去,連忙拉住溫良,道:「暗河可是江湖第一殺手組織,就算如今為了大家長之位自相殘殺,也是輕易招惹不得的存在,咱們還是別這麼托大,趕緊走吧,反正我也冇受什麼傷。」
「不用擔心,說要為你出氣,那便一定說到做到。」溫良笑了笑:「你此前不是覺得我若不揚名江湖,實在可惜,那今日為你出氣之餘,不妨拿暗河作試刀石,成為名震天下的不敗刀神。」
白鶴淮聞言,再看到眼前的人時常保持麵無表情的姿態,現在居然突然笑了,不禁感覺他的笑容就像是冰上的陽光,顯得分外燦爛。
尤其是這般舉措是為了她,還把自己曾說的話牢記於心,心不由地開始怦怦直跳,稍微緩了緩,彎著眉眼說道:「既然江湖都出現了一個劍神,那是該再出一位刀神。」
白鶴淮說到這,忽然抬眸道:「對了,你長得蠻好看的,笑起來更好看,其實以後可以多笑一笑。」
「說好了要護你安危,這幾日算是我失約在前,那我便聽你的,今後會多笑一笑,也隻對你笑。」
「你......你這人怎麼比從前更會說話。」
「或許是本來尋藥王穀神醫,是為了看病治腿,但在這幾天,一下子就明白何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白鶴淮聽的臉頰微紅,有些手足無措的東張西望起來。
這時,溫良伸手將白鶴淮護在身後,一批又一批氣息沉穩的高手相繼到來,為首三名中年人,儘是氣勢雄渾之輩。
「我刀下不斬無名之鬼,報上名來。」
「區區殘廢之軀,竟也敢叫囂我暗河。」一名身穿藍白色長袍的中年人冷聲道:「暗河慕家家主,慕子蟄。」
另一個手持長刀的魁梧中年肅聲道:「暗河謝家家主,謝霸。」
他身旁的持劍中年淡聲道:「暗河蘇家家主,蘇燼灰。」
溫良抬手之間,便將白鶴淮手裡的眠龍劍插入地底,再淡漠開口:「一起上吧,不然你等冇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取走這柄劍。」
「狂妄,就憑你手上這柄刀,便覺得能擋住我們暗河三大家族的聯手?」
謝霸一步踏出,激盪出一股霸道非凡的凶烈刀勢,他冷冷地盯著溫良手中彎刀,譏諷道:「小樓一夜聽春雨?什麼窮酸腐儒,刀是凶器,又不是書生的紙墨筆硯,還刻如此酸掉牙的詩。」
溫良手中彎刀發出顫鳴:「人是刀的靈魂,刀是人的奴隸,這兩種意境代表了兩個造詣的境界,而我已能役刀,而不是為刀所役。」
「你視刀為凶器,以刀逞凶,何嘗不是被刀所馭,我則視刀為手臂之延伸,是心中的意力而表現在外的實體,故而我心中要破壞那一樣東西,破壞到什麼程度,刀就可以為我成之。」
登時,溫良周身勃發出蒼涼悽愴的氣機,但對於周遭的人而言,隻覺壯偉遼闊的巍峨大勢覆壓而來。
「不好,此人怕是比肩百裡東君、唐憐月等人,是站在武道頂端的高手。」
蘇燼灰氣機大起,四周顯化冰凍百裡的霜寒之勢:「先聯手對敵,眠龍劍過後再說!」
「好。」慕子蟄一聲令下:「佈陣,孤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