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劍名色空,還請出劍!
頃刻之間,一股又一股雄渾磅礴的內力,以百川歸海的不可阻擋之勢,儘灌入玥瑤體內。
「溫小弟,你這是?」
「玥姐姐,按理說你根本修不成我這門功夫,但誰讓我主修之法尤擅生殘補缺,再生造化,能夠逆轉生死,而今我可不是什麼藥王,而是藥仙!」
玥瑤一聽,就覺灌入自己體內無比霸道的磅礴真氣之中,有一股極具生命力的真氣,正在不斷修補被海量霸道真氣損傷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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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損一補的迴圈反覆中,玥瑤的周身經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比所謂的天生武脈還要堅韌。
接著於體內自發運轉一種幽深玄妙的法門,將玥風城、無相和自身的功力,轉化為一股如淵如墨的歸墟真氣。
「少年人,你方纔是有意為之,就是想用我們的功力,去成全瑤兒!」玥風城緊盯著白衣少年。
「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玥姐姐所親近的人,我總不能下殺手吧。」溫良不疾不徐的道:「為了讓你們少折騰,又能出現一個可以輕易製住你們的人,我這纔想到這麼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我女兒有你這麼一個妖孽奇才的協助,天下何人會是你們的對手。」
玥風城看向自家女兒:「既然如此,便把我餘下的功力統統拿去!」
「若是天意如此的話,長公主也把無相的功力拿去吧。」
此刻,已然不用溫良做中轉站,玥風城和無相都開始竭儘全力的將自身功力傳給玥瑤。
好一會兒後,兩人功力枯寂,跟蹌摔倒在地,溫良負手而立,用甚是期待的目光望著玥瑤。
「溫小弟,你的功力是否...
」
玥瑤第一時間想上前,誰知抬足伸手之間,自發出一股幽深醇厚的內力,迫使溫良抬手,發出一道真氣屏障,攔下這道內力。
「玥姐姐,我功力無損,你尚需靜氣凝神,隻因你習武天資雖是上佳,但總歸不是什麼天縱奇才,現今算是被我拔苗助長到半步神遊境,還需靜修一段時間,方能對自身功力如臂使指。」
「待好生參悟我所傳的武功,那麼過個幾年,你就能入神遊玄境。」
玥瑤連忙穩住心神,收斂全身真氣,再望向玥風城:「父親,你是否有大礙?」
「死不了,不過是內力儘失,內海有損而已,還能活上幾年,親眼看你成為新的天下第一。」
玥瑤聞言,並未多說什麼,就怕說出讓自家父親內傷加重的話語。
「行了,玥伯父,無相老先生,就讓我為你倆療傷。」
半個月後,天外天。
一間涼亭之中,溫良和玥瑤並肩而立,一同望著漫天雪景。
「玥姐姐,憑你現今的實力,能夠一舉鎮壓天外天中的狼子野心之輩,怎麼還是一副不怎麼高興的模樣?」
「且不說我父親一直勸我用心修煉,莫要分心他物,我妹妹玥卿更是一心待在葉鼎之身邊,把攻滅北離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不願迴天外天,而你大抵也生出離去之心吧。」
「知我者,玥姐姐是也。」溫良雙手一攤:「你又不是不知道,玥伯伯最近是看我越來越不順眼了,他可是把自己畢生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看你不思進取,時常跟我待在一起,可不就覺得我愈發礙眼起來了嘛。」
「須知玥伯父本以為你我一起,要不了多久,就能實現一番雄圖偉略,然而如今卻是發現我倆一個比一個胸無大誌。」
玥瑤一聽,沉默半響,側身用一雙清眸注視著白衣少年,鄭重其事的道:「溫良,對於我父親,我隻會儘力幫他完成天下第一的執念,現今我為天外天之主,不會肆意妄為用麾下子民的性命去濫造殺孽。
她頓了頓,情真意切的詢問:「你是否願意......同我一起去治理天外天?」
「玥瑤,當年在雪月城吟出一句詩詞,那日我言自己年歲尚小,又為旁觀,不能創出全首,現在與你同遊江湖三載,過幾日更是七夕佳節,倒是讓我有了一些靈感。」
溫良笑容燦爛,語氣悠然:「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說完,忽有五把刀劍從一間寢臥飛出,白衣少年一掠而起,踏刀劍消失在茫茫雪景之中,徒留一句:「等你突破至神遊玄境,完成玥伯伯心願之際,那一切......自然都能如你所願。」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玥瑤輕捋髮絲,輕語:「我已青春永駐,儘早破境,再臻達神遊之上的境界,那便有無窮歲月,能夠日日夜夜在一起,如此看來,的確還是得把你再養一養。」
「畢竟,你終究還是少年心性,而我也等得起。」
明德五年,望城山。
隻見本是寒冬臘月的時節,望城山一座小院之中,卻有一株桃樹正在生根發芽,長出十分茂盛的枝葉。
「好一個古古怪怪的小道士,竟在這裡用望城山道法使桃樹回春。」
桃樹旁的青袍少年道士聞聲望去,便見不知何時屋簷之上出現一名頭戴鬥笠的白衣人。
此人迎著山風,一襲白色長衫隨風拂揚,說不儘的適飄逸,俯眺清流,從容自若,背上掛著造型典雅的古劍,更平添了三分英凜之氣,亦似在提醒別人,自己具有天下無雙的劍術。
「姑娘,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我是姑娘身?我分明作了男裝打扮,又故意裝作男子語氣,我還會一種道家武功,正所謂湛兮似或存,能夠化作塵埃,隱於無形,此功就具備隱身,遮蔽自身一切氣息之力。」
鬥笠白衣人忽地隱身,移形換影一般出現在青袍少年道士麵前,仔細打量他一番後,便用輕柔悅耳的女音嘖嘖稱奇:「心思純淨如一汪清水,至真至純,怪不得能感應到我特意隱藏的氣息,亦是不愧是望城山開山以來最年輕的天師。」
鬥笠白衣人說到這,似是反應了過來,一本正經輕咳了幾聲,負手道:「看來你就是趙玉真,聽說你同時習得《大龍象力》和《無量劍法》,乃望城山百年來兼修道法劍術的第一人。」
「我姓溫名柔,纔出山就聽到江湖之中,出現一個號稱集望城山武運和天運於一身的奇才,特來找你問劍!」
鬥笠白衣人也就是溫良,背後的長劍自動出鞘,轉瞬握在手中,道:「劍名色空,還請出劍!」
「溫柔?這名字倒是與你的聲音甚是相符,不過你既會道家武功,怎麼為自己的長劍取了個佛門名字?」
溫良輕笑一聲:「那自然是我佛道皆通,立誌貫通百家,以戰養戰,藉此破入神遊之境!」